小屋內(nèi),燭火不安的搖曳。
何晚舟站在昏黃燭光中,緊緊咬著下唇,幾乎要沁出血來。
她顫抖著褪盡了身上的杏黃紗衣。
窄肩細臀,身段如她那張臉一樣清新秀麗。
盡管這件事她已在肖云行面前做過無數(shù)次,可每一次還是忍不住的感到羞恥。
肖云行極愛看她這副強忍屈辱,逆來順受的模樣。
他懶散地回身,岔開腿踞坐在條凳上,指尖隨意地勾了勾,如同召喚一只豢養(yǎng)的狗兒,
“跪下,爬過來?!?p>何晚舟唇瓣咬得死白,臉頰卻燒得滾燙。
她閉上眼深深吸口氣,屈膝跪倒,纖細玉腿交錯挪移,一點點蹭到男人的腳邊。
肖云行俯視著她,眼底那點戲謔漸漸褪去,變成一片冰冷。
他忽然伸出手,五指在她頭頂上方虛空一握。
一股若有若無的氣息,瞬間從她頂門灌入!
“呃啊——!”
何晚舟嬌軀劇震,小腹深處,一股熾熱火焰轟然爆裂。
灼熱、癢麻、劇痛、酸脹...無數(shù)種痛苦感受瞬間炸開,在她渾身亂竄。
她頓時蜷縮在地,痛苦地翻滾扭動,發(fā)出細碎哀鳴。
火丹!
他竟引動了火丹!
一絲絕望的念頭閃過。
她掙扎著撲過去,死死抱住肖云行的腿,
“肖...肖主...為...為何...啊..”
劇痛讓她的話語支離破碎,
“引...火丹...啊..”
八荒五島,傳承數(shù)百年,教眾如云。
島上五位神君,又豈是易與之輩?
肖云行縱有天境中階修為,但是單憑武力,也難壓服這么多人。
他能將偌大的八荒五島玩弄于股掌,除卻掌控著關乎八荒純血傳承的隱秘,所倚仗的,便是種入諸人體內(nèi)的“火丹”。
這火丹既是汲取她們修為的鼎爐,也是他掌中隨時可引爆的殺器。
這些年,八荒五島的神君護法,哪一個不是在這火丹的酷刑下,嘗盡了生不如死的滋味?
肖云行看著腳下匍匐顫抖的碧波神君,痛苦扭曲的娟秀容顏讓他心頭涌起一股難以言喻的快感,不由得放聲大笑,
“你以為我離了島,你們那些魑魅伎倆我便一概不知了么?”
笑聲驟歇,他猛地一把提起何晚舟軟綿的身體,狠狠摜在木桌上,
“說!賴瓊徽讓你們來找誰?又為何找他?”
何晚舟腦中如遭電擊,
我們之中...有內(nèi)鬼!
可陸橫神識中的隱秘,關乎八荒純血傳承,甚至可能藏著誅殺肖云行的一線生機。
絕不能肖賊知道!
她強忍著小腹內(nèi)翻江倒海的痛楚,淚眼婆娑的苦苦哀求,
“肖...肖主...我...真的...啊...就是來尋...尋你...啊...”
肖云行眼中戾氣一閃,猛地將她翻轉過來,死死掐住她纖細脖頸,
“好!待我讓你欲仙欲死,看你還能否這般嘴硬!”
......
小屋外,天邊終于透出一線微光。
院中,春曉與映雪已不知跪了多久,雙膝早已麻木。
屋內(nèi)斷斷續(xù)續(xù)傳出的非人哀鳴,聽她們心頭發(fā)顫。
小屋內(nèi),肖云行終于停止了動作。
木桌上,那具纖細的身體如同被抽去了筋骨,仰面癱著,四肢無力地垂落桌邊。
何晚舟清麗的臉上沒有半分血色,雙眸空洞,小巧的唇微張,一縷透明涎液順著唇角淌出,滴落在地上。
肖云行周身金光流轉,愈發(fā)顯得神采奕奕。
他伸出一指,緩緩按在何晚舟平坦的小腹上,
“我最后問一遍,你到東洲,找誰?為何找他?再不說,我便徹底引爆火丹!”
何晚舟渙散的目光凝聚了一瞬,嘴里吐出微弱聲音,
“賴...賴瓊徽...讓我們...找...一個叫...陸橫的人。”
肖云行緩緩收回手,
“為何找他?”
“不...不知...”
何晚舟受了一夜折磨,卻依舊守住最后一絲清明,選擇將禍水引到別人身上,
“她只令...將他...帶回去...赤練神君...也來了,她...或許知道?!?p>“依依也來了?”
肖云行眉峰微挑,眼前掠過一抹烈焰般的紅衣身影,那個足以讓任何男人血脈賁張的極品尤物,
“我信你,那我便再去問一問許依依。”
天光刺破窗紙,屋內(nèi)亮堂了幾分,肖云行的身影早已走遠。
春曉和映雪踉蹌著撲進屋內(nèi),小心翼翼地將桌上的玉人兒抱起,匆匆轉入內(nèi)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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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頭漸漸升起,高掛在天上。
官道旁的茶棚里,已坐滿了行腳的路人。
道上,忽然揚起塵煙。
十幾個彪形大漢擁著一名年輕公子停在茶棚邊。
那公子長相頗為俊朗,嘴角掛著一絲浮浪笑意,正是陸橫。
他一早便帶著老爹安排的十幾個侍衛(wèi)離開臨風水榭,向東洲行臺府行去。
這時已趕了一上午的路,見到路邊這個茶棚,便想停下來休息一會。
眾人坐進茶棚,陸橫抓起茶壺灌了一大口涼茶,感覺十分愜意。
忽然,遠處又來了一隊人馬。
這伙人高矮胖瘦參差不齊,腰間掛著各種兵刃,臉上的表情甚是囂張。
領頭人是個刀疤臉。
他騎在馬上,懷里抱著一個穿著大紅婚袍的新娘。
那新娘頭上蓋著蓋頭,看不到面容。
可她的身材卻十分吸睛。
大的夸張的渾圓雪白絲毫沒有下垂,反而不合常理的高高挺起。
腰肢卻十分纖細,連接著下方驟然飽滿,渾圓得好像熟透蜜桃的臀線。
茶棚里的糙漢們見到她,都滾動喉頭,咽了咽口水。
陸橫記憶中,原主確實吃過不少山珍海味,可這樣身材的極品尤物,還是第一次見過,忍不住多看了幾眼。
這伙人一進茶棚,便咒罵著趕走了兩桌人,在桌邊坐好。
原本還想多看兩眼女子的路人們,被這伙人的兇惡模樣嚇到,紛紛起身離開了茶棚。
老板佝僂著腰,臉上擠出一絲諂笑,小心翼翼地蹭到刀疤臉面前,
“大爺,您幾位用點茶?”
刀疤臉咧嘴一笑,粗糙大手在女子驚心動魄的雪白上用力揉捏,淫笑道,
“瞧瞧!這小娘們兒是大爺剛從前邊娶親的隊伍搶來的,怎么樣?這身段,這皮肉...夠不夠勁?”
說著,揮手掀開女子蓋頭。
茶棚老板頓時呆住。
這女子皮膚白皙,眉目間風情流轉,長得極妖極媚。
哪怕她只是隨意坐在那,那張臉也透著誘人犯罪的媚態(tài)。
陸橫只看了她一眼,便轉過頭去,
他奶奶的個腿!
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