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名公安和張有田,鄭喬喬,徐燃,張紅,還有姜曉詩都在。
門口還圍了一些看熱鬧的人。
公安看著被拼接在一起的木板,心里有些不落忍,他們看守所里的床板都要比這個結(jié)實,還有帳篷里的地面,什么都沒有鋪,只是把雜草清理了一下,人就住進來了。
村里來開荒的任務重,條件艱苦,如果不是因為流程要辦案,他們也不愿意大老遠的來為難這些勇于吃苦,無私奉獻的開荒者們。
“這就是你的床鋪?”
“是?!?p>“我們是男同志,不方便,就找個女同志來檢查吧。”
公安為了避嫌,就準備找女同志來檢查。
張紅剛想說她來,姜曉詩就站出來,瞥了一眼張紅,“我來吧,我怕你會包庇罪犯?!?p>“狗屁罪犯!你才是罪犯!你最煩人!”
張紅一點都不給姜曉詩留面子,又礙于公安同志在,也沒好意思罵的太臟。
姜曉詩狠狠的瞪過去,故作大度道,“你沒文化,沒見識,我不跟你一般計較,等我找到證據(jù),你就沒話說了!”
說著,就上手嘩啦一下,掀開鄭喬喬的被子,露出里面鋪得平平整整,干干凈凈的淺色小碎花床單,枕頭也掀開,順勢想要扔到地上——
“我提醒你,我不是罪犯,你只是代替公安檢查我的物品,但凡你弄壞我的東西,你都必須原樣賠償我的損失?!?p>鄭喬喬也不生氣,語氣很平靜地說道。
姜曉詩無奈收回來了手,把枕頭扔到另一個人的床上。
緊接著就是床尾放著的包袱,鄭喬喬來的時候,因為時間緊急,她只隨便包了兩個小包袱,反正自己有空間商場,不管是什么時候需要東西,就可以拿破東西跟商場里的好東西交換。
鄭喬喬一直觀察著姜曉詩的表情,發(fā)現(xiàn)姜曉詩眼中露出一絲即將得逞的意味之后,她再次叫住他,“等一下!”
說著,不由分說,就從姜曉詩手里,把包袱拿回來。
“你干什么?”
姜曉詩手里落了空,緊緊盯著鄭喬喬手里的包袱,“我要檢查這個包袱,你卻把包袱搶走,是不是因為這里面有見不得人的東西?”
鄭喬喬還是第一次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利用空間置換東西,好來個金蟬脫殼,李代桃僵。
本來包袱里放的是吃食,但她都沒在帳篷里這么久,姜曉詩又放了什么東西進去,她也不知道,只能一股腦全部換走。
“我這里面,放的有罐頭和首飾,我是怕你給我弄壞了。你想看,我來打開給你看!”
她把包袱小心放在用石頭和木板搭成的桌子上,包袱接觸到木板的時候,還發(fā)出咚的一聲。
姜曉詩沒有阻止,胸有成竹地看著鄭喬喬的動作。
不管鄭喬喬再怎么拖延時間,很快大家就會發(fā)現(xiàn),這個包袱里面,會有一張王寧寫給鄭喬喬的情書,里面有關于偷糧食的全部細節(jié),還有王寧送給鄭喬喬的一根褲腰帶。
這些,足以證明鄭喬喬不僅是偷糧賊,并且還是給水性楊花的破鞋!
看到這些東西,她就不信徐燃還能繼續(xù)盯著一頂綠帽子包庇鄭喬喬!
鄭喬喬抬頭,也看到姜曉詩得意的表情,不禁勾唇笑了一下,慢悠悠地解開包袱,可就在包袱要打開的時候,她忽然停下動作。
姜曉詩氣惱道,“鄭喬喬,你怎么不打開?是不敢嗎?”
鄭喬喬微笑:“不是不敢,我是想,沒憑沒據(jù)的,我就要被搜查東西,如果沒搜出東西,那我可太委屈了,必須得要一些補償才行!”
姜曉詩不耐煩地說,“配合公安辦案,是我們每個人都應盡的義務!你還想要什么補償?”
“可以?!?p>這時,站在一旁的公安忽然開口,“如果搜查之后,能證明你是清白的,我們會酌情給你一些補償?!?p>張紅好奇地問道,“都有什么補償?”
公安回答,“一部分誤工費,不會太多,還有我們會開出證明,證明你是無辜的,只是配合我們調(diào)查,以免給你的名譽帶來傷害?!?p>鄭喬喬也沒想到這時候的公安辦事挺有人情味兒的。
但也可能只是這兩個人辦事有人情味兒。
她也不稀罕什么誤工費,“我不要錢,我只要她是怎么搜查我的,我也要原樣搜查她?!?p>姜曉詩瞪大眼,“你憑什么搜查我?”復
“就憑你沒有任何證據(jù),就申請搜查我,我為什么不能搜查你?難道……是你心里有鬼,怕被檢查?”
鄭喬喬故意激她,果然一激就上鉤,姜曉詩仰著下巴說,“查就查!但如果從你包袱里查出東西,你就得當著全荒地的人做檢討,挨批斗!”
挨批就是來參加開荒的所有人,每個人都要批評她。
村里人哪兒有什么文化批評人,都是臟話帶耳光羞辱人,當時誰一聽要挨批斗,都得被嚇得腿軟,恨不得當場死了。
張紅急道,“喬喬,挨批可不是鬧著玩兒的,你不能答應她!”
鄭喬喬朝徐燃看去,“老公,你說呢?”
徐燃沒有一絲猶豫地說,“你挨批,我前頭擋著你,不管發(fā)生什么事,我都相信你。”
“好!”
鄭喬喬心滿意足,挑釁地朝姜曉詩挑了挑眉,“我答應你,那同樣的,如果查出你有問題,你也一樣挨批唄?”
姜曉詩恨不得立刻,馬上就打開鄭喬喬的包袱,隨便的敷衍說,“行行行!快打開吧!”
鄭喬喬這才打開包袱。
一模一樣的豉魚罐頭,橘子罐頭,麥乳精,紅糖,還有裝進普通藥瓶里的鈣片,都一一放在桌子上,姜曉詩眼神一錯不錯的盯著鄭喬喬的動作,表情從一開始的得意,漸漸變成不可置信。
最后只剩下一張包袱皮兒,提溜在鄭喬喬手里來回晃著。
“看清楚了嗎?這里面,有任何證明我是偷糧賊的證據(jù)嗎?”
“不可能!”
姜曉詩大喊一聲,然后趴到桌子上,拿起桌子上的東西來回的看,還低頭檢查地上,看她提前放進去的東西有沒有掉了。
可惜,都沒有。
拿到是她記錯了?放進另一個包袱里了?
她又拆開鄭喬喬的另一個包袱,里面除了鄭喬喬的衣服之外,還是什么都沒有。
鄭喬喬不屑地撇了眼正在懷疑自我的姜曉詩,轉(zhuǎn)頭對兩位公安道,“公安同志,我的東西檢查完了,現(xiàn)在該去檢查姜曉詩的東西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