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衡聽聞,眉頭緊鎖,面露不悅。
“這成何體統?他天元太子竟要上我南詔早朝議事,簡直荒謬!”
禮部尚書小心翼翼地勸道。
“皇上,天元太子手握玄甲軍,戰無不勝,此次又攜方案而來,意在兩國友好發展,若我們拒絕,恐生嫌隙,于南詔不利啊。”
段衡冷哼一聲。
“哼,他在天元再厲害又如何,這里是南詔,豈能讓他在我南詔朝堂之上指手畫腳。”
太后在一旁,冷聲道。
“皇帝,如今南詔局勢不穩,吐蕃又虎視眈眈,與天元交好,對南詔只有好處沒有壞處。你莫要因一時之氣,壞了大事。”
段衡雖心中不滿,但也知太后所言有理,沉默片刻后,道。
“母后的意思是同意了?”
太后沉思著開口。
“咱們南詔今年內亂,估計天元太子也是不放心,這才想與文武百官一起議事。”
“在早朝上商議,倒是也談不上什么過分的要求。”
次日,朝堂之上,南詔文武百官分列兩側,氣氛莊嚴肅穆。
商玄澈與沈安若身著太子朝服和公主朝服,步入朝堂。
段衡端坐在龍椅之上,看著二人攜手而來。
神色不悅。
“天元太子,這里是朝堂,你怎么還帶一個女子?”
商玄澈聞言開口道。
“南詔皇,這是本宮的太子妃,也是你們南詔的公主,南詔與天元因為姻親關系而結盟,既然是商議利于兩國百姓發展的大事,南詔公主及天元太子妃自然理應在場。”
段衡還想再說什么。
簾子后面的太后已經開口。
“凰儀公主,許久未見,近來可好?”
沈安若面色恭敬的福身。
“回外祖母的話,太子敬重凰儀,凰儀這些年都挺好的,只是有些思念故土,剛好這次太子有一個利于咱們兩國百姓發展的方案,便帶著凰儀回來省親,也看看外祖母。”
太后看著沈安若,雖然是一個半路公主,倒是一個懂事的。
“還是凰儀孝順,哀家見到你這心里就十分的歡喜,等到早朝結束以后,你就跟哀家一起吃飯,咱們好好的敘敘舊。”
沈安若聞言乖巧的開口。。
“都聽外祖母的。”
太后笑著點了點頭。
“天元太子年輕有為,你的英勇事跡哀家早就聽說了,當初你與凰儀成親的時候,哀家在外禮佛,沒有喝上你們的一杯喜酒,也是哀家的遺憾,這次咱們還能聚一聚,哀家定要將你們的成親禮物都補齊了。”
商玄澈聞言客氣的開口。
“多謝南詔太后。”
太后隔著簾子開口。
“上一次天元太子來了南詔可是開通了兩國的互市,為兩國經濟發展帶來了莫大的好處,不知這一次天元太子又帶來了什么?”
商玄澈神色沉穩的開口。
“太后,此次本宮帶來的方案,乃是關于兩國水利共修之事。南詔與天元接壤之地,多有河流交匯,然每逢雨季,河水泛濫成災,淹沒農田村莊,百姓苦不堪言。若兩國攜手,共同修繕水利,疏浚河道,興建堤壩,一來可保百姓免受水患之苦,二來還能引水灌溉,促進農業發展。”
段衡皺眉開口。
“水利的確有利于百姓,可涉及兩國諸多事宜,實施起來恐怕困難重重。”
商玄澈微微一笑,自信滿滿道。
“南詔皇放心,本宮早已與天元諸多水利官員商議,制定了一套詳細的計劃。包括資金的分攤、工匠的調配以及施工的進度安排等,都有明確的規劃,都寫在了冊子里。”
沈安若拿出一本冊子。
“舅舅,你就放心吧,天元太子每次的方案都是能夠給百姓帶來極大好處的。”
“這冊子上面都寫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了,包括河流走向的路線,還請舅舅過目。”
說著沈安若就雙手捧著冊子向前步入臺階。
太監急忙下太監。
“公主,還是給奴才吧!”
沈安若繼續上前走。
“舅舅,這路線有些復雜,凰儀給你講解一下。”
“安若是舅舅的外甥女,一家人沒必要太過于注重禮節。”
段衡點了點頭。
“也罷。”
太監退下。
沈安若走到段衡的身邊,打開冊子。
“舅舅你看,咱們的河流從這里開始修建……………”
手中忽然出現一把匕首,準確的扎入了段衡的胸口,怕人死不透,沈安若手腕反轉,又狠狠地攪動了一下。
段衡瞪大雙眼,滿臉的不可置信,口中涌出大量鮮血,身體劇烈顫抖起來。
隨著沈安若匕首抽出來,段衡死不瞑目。
朝堂之上瞬間亂作一團,文武百官驚恐地大喊。
“護駕!護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