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秋華怎么也想不到,他護了一輩子的妻女,最后都背叛了他。
袁枚婚前就有了身孕,卻說孩子是他的,逼著讓他負責。
當時他也是鬼迷了心竅,怎么就相信了她。他與袁枚認識時,沈金枝的母親還沒有去世,當時的她懷著身孕快要生了。
他與袁枚的事情敗露后,沈金枝的母親說要分手。說她一個人也能把孩子養大,不需要他負責。
當時的秦家,是多少人想要拉攏的對象,他又怎么可能放棄這個機會。
所以一再保證,不會再與袁枚聯系,上門入贅沈家,要當秦家的上門女婿。
只不過秦老爺子見了他之后,并沒有答應他的要求。
只說他是自由的,他們秦家也沒有什么要繼承的,不一定非要他入贅。
只要他和沈金枝的母親好好生活,他一樣會幫扶。
就這樣,他雖然和沈金枝的母親一起住在秦家,卻不是以上門女婿的身份,而是以沈金枝丈夫的身份。
但外面的誘惑力實在是太大,在沈金枝母親快要生產的幾個月,他與袁枚再次勾搭到了在一起。
那個時候,袁枚與他,她有身孕了,想和他永遠在一起。
當時的他肯定不肯,但袁枚卻說,她如果敢對她不負責,就去秦老跟前捅破這件事情。
他當時也害怕秦老會真的知道這件事,就說會想辦法解決。
沈金枝的母親發現了他的袁枚的事情。
直接與他談判,說秦家不會為難他,讓他走。
只是她肚子里的孩子屬于秦家,以后跟他沒有關系之類的云云。
中心思想就是,秦家不會養不起一個孩子。至于孩子有沒有父親,這不重要。
這一句話,直接惹怒了他。
他用言語刺激沈金枝的母親,導致沈金枝的母親動了胎氣在生沈金枝時大出血而死。
沈金枝的死,讓他短暫地松了一口氣。
至少他不用在袁枚與沈金枝母親之間做選擇,更不用擔心袁枚會暴露他們的關系,讓他失去秦家的資源。
原以為,沈金枝母親的死會讓秦老更加珍惜他這個父親,肯定會讓他以干兒子或者女婿的身份掌家。
沒有想到失去女兒的秦老,根本不在乎他的來去,想要走沈金枝的撫養權。還把他和袁枚的事情擺在臺面上,讓他選擇。
他無奈,只要放棄沈金枝的撫養枝,并讓秦老給他安排工作。
秦老答應了他的要求,給他安排了工作,帶走了沈金枝。
沈金枝跟在秦老跟前長大,他小時去的次數少,所以這個女兒對他沒有什么感情。
長大后,去過幾次。
剛開始,沈金枝還對他這個父親有幾分笑臉。
跟著他回去了幾次之后,就不再樂意回去了。
說那里不是他的家,那也不是他的弟弟妹妹。
想到過去的種種,沈秋華簡直后悔死了。
他放棄撫養自己的女兒,結果把別人的子女拉扯這么大卻得知,那不是他的親生女兒,袁枚上次死活不理,這次他出事,直接就與他離了。
還卷走了他所有的財產。
想到這里,他雙眼再次一黑,直接不省人事。
……
沈秋華的遭遇沈金枝并沒有太關注。
劉家的事情是她舉報的。
沈秋華會不會因為劉家這件事情倒霉,等她有時間的時候再來關心。
沈麗婷她們不是他親生兒女一事,想來他早晚也會知道。
希望他能接受這個事實才行。
禇假假以為她的不辭而別是因為上次他與張如意的事情讓她生氣了。她現在也不打算揭穿,畢竟,現在不是惹怒對方的時候。
他既然來了,就得讓對方付出些體力才行。
“聽聞這邊的藥材極為珍貴,特別是野生藥材,藥用價值更高。你們兩個反正在村里也沒什么事情,不如跟著村民們去采摘。”
“我當然沒有問題,只要姐姐有需要,我很樂意。大哥你呢,你要一起去嗎?”
“當然。如果能獲得百年人參這些珍貴的野生藥材,可真是價值千金了。不過要跟著有經驗的村民去才行。”
“陳隊長都聽你的,你讓他替我們安排兩個不就行了。”
陳建年聽說他們要上山,不由得擔心:“你們沒有進過山,怕是適應不了。山上野獸頗多,如果沒有經驗上山,很容易落入陷阱。你們想要什么藥材,出錢購買就是,相信村民們很樂意賣給你們。”
畢竟這些收入不用上交,屬于他們自己,沒有哪個村民不樂意。
“收購也要,自己也要去體驗一二。陳隊長,你就安排吧,上山的事情你不用擔心,我們不會有事的。”
陳建年只好去安排。
他們跟著村民上山,帶了不少干糧。
沈金枝問老祖宗:“這里可是東北,百年人參什么的應該遍地都是,要不要一起進山。”
老祖宗卻是搖頭;“進山有什么好玩的,說不定還要掉進野獸的陷阱里。”
“他們此趟會有危險。”
“小五不會有。但是另外一個就不好說了。”
這是暗指禇假假會出事了。
“不會有什么事吧。”
“這誰曉得,看他的運氣嘍。”
沈金枝進了一趟空間,發現空間里的靈氣比之間更加濃郁,看來空間的確適合種植那些東西。
不僅如此,她還發現空間里多了不少古代的寶貝。
那些東西不是她放進來的。
“這些是什么?什么時候多出來的。”
“噢,我沒事回了一趟以前的地方,發現這些東西放在那里也沒什么用,就帶了回來。你看著辦吧,要是能用就拿去,不能去就放這里,別人也拿不走。”
“你把你以前的東西拿了,對你的肉身不會有什么問題吧。”
“我的肉身不是在空間里,只要空間里的靈氣足夠,不會有問題。再說,這些東西我如果不拿,等我醒來一件也沒有了怎么辦。
這可都是我自己的東西,我情愿放在這里,也不能便宜了別人。
沈金枝不由偷笑。
老祖宗情愿把東西給她,也不想便宜了那些古代的人,看來在老祖宗心里,她才是自己人,那些人是外人。
這個發現,讓她好生歡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