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壩村的大山跟這邊比起來,簡直是小巫見大巫
他們跟在村民的身后,往大山里走去。
“你們跟緊一點,這里面有不少捕獵人員設下的陷阱,一不小心就會中招。”村民們介紹。
進去時還算順利,一路上風平浪靜,沒有什么事情。
他們初次進山,收獲也算不錯,采了一些藥材。
至于百年人參什么的,用村民們的話說,那些東西有靈氣,不是一般人根本碰不見。
禇假假回來的時候,看見路邊有一顆奇異花,特別的漂亮,就想去摘。
不等村民勸阻,他已經過去了。
結果一腳踩空,直接掉進了陷阱。
不止如此,上面還有大量的滾石與木頭滾落下去,他抱著頭躲在井底下面,還是無可避免地被砸了一身傷。
村民們把他救出來的時候,他頭上幾個包,手背更是砸得血肉模糊。
“禇大哥,你剛剛怎么那么著急,不問問能不能去就過去了。”
“當時也很是奇怪,好像是著了魔一般,就是要進去,結果就中招了。這地方不會有什么說法吧,被人施了魔法?”
村民嘴角一抽:“怎么可能。我剛剛就提醒你了,太綠的地方還是不要去,小心有陷阱,結果你一句也沒聽進去。”
“算我今天倒霉,真是疼死我了。”
一行人出了山。
看著滿身血跡的禇假假,沈金枝嘴角一抽。
老祖宗料的沒錯,有人果真倒霉了。
她現在很有理由懷疑,是老祖宗干的。
“你怎么弄成了這個樣子,不會有事吧。”
“有事,怎么會沒事,全身都疼。”禇假假楚楚可憐的看著沈金枝:“你不是大夫嗎?快替我上藥。”
“我去拿藥酒。”沈金枝轉身拿了藥酒出來,被禇小五一把奪了過去。
他對著禇假假笑了笑:“大哥,我來幫你。”
禇假假對著他擠眉。
這小子能不能有點眼力勁。
他好不容易找到機會與沈金枝培養感情,可不要前功盡棄,被他毀了。
“你眼睛怎么了?是不是也傷到了?”
“你一個男人怎么會上藥,讓你沈姐姐來。他是姑娘家家的,心會更細。”禇假假只好直接開口。
“讓小五上吧,我在廚房燒著菜,這會騰不出手。”沈金枝從廚房里回應了一句。
禇小五拿著藥酒上前:“放心,我會很輕的。大哥,你是個男人,想來不會怕疼才是。你不怕疼,誰來給你上藥都一樣,不一定非要姐姐來。
你也聽見了,姐姐在心,沒有時間過來。她如果有時間,我一定不跟她搶。”
禇假假真是牙疼。
這個臭小子,一定是故意的。
只要他跟沈金枝想要親近一些,他必定要插一手。
“我之前與你說了什么,你不會不記得了吧。”
“當然記得。你讓我離沈姐姐遠點,不要對她有什么想法。你現在天天與你在一塊,根本沒有機會與她在一起,你真是多心了。
你是我大哥,是北城禇家的人。你姓禇,我也姓禇。如果我能抱上你的大腿,成為了你的得力小弟,你以后是要幫我大忙的。
如果惹惱了你,你就不會帶著我,更不會罩著我。沈姐姐與你,誰對我最有利,我還是清楚的。不瞞禇大哥,我就是想離你近些。
以后你回了北城,也能記起我這個小弟,有什么好事才會想起我,你說是不是。”
禇假假被他這么一說,心里的那點不舒服消失不見。
果真是小孩子家家的。
心里眼里只有對未來的渴望,和對他這個禇家公子的巴結。
在他的眼里,沈金枝的確一文不值,只有自己才是有價值的。
“行了,趕緊上藥吧。要是笨手笨腳的,我可不會要你。”
“行,我這就給你上藥。”
沈金枝在廚房里聽著禇小五的那番話,嘴角直抽。
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男人的話果真不能全信。
特別是禇小五的話,五分假都能說到你流淚。
禇小五突然打了個噴嚏。
他摸了摸鼻子,不會是姐姐聽了他剛剛那番話在心里罵他吧。
要罵就罵吧。
總好過讓姐姐給這個姓禇的上藥強。
就他還想要姐姐替他上藥,給他臉了。
就應該在藥里下點毒藥,把他毒死。
禇假假受了傷,哪里也不能去,只能老實的在家養傷。
陳建年找上門。
“禇同志,你怎么樣,沒事吧。”
“我能有什么事。小傷,不礙事。”
“沒事就好。我就說上山太危險,你們人生地不熟的,不太適合去。好在沒有什么大礙,要是出個什么事,我都不好交代。”
“行了,這沒你什么事情。對了,在我來之前,我未婚妻找過你沒有,她與你說了什么沒有?按理說,她是不能留下來的,你怎么讓他留下來了。”
陳建年以為他要算賬,訕笑一聲:“他說是你們禇家的未婚妻,我哪有不放行的道理。可不是巧了,我剛答應,你就過來了。”
“她真這樣說了?”
“自然。我當時還懷疑她的身份想要去查查呢,沒有想到你就過來了。”
“我們就小住幾天,不會讓你為難的。”
“不會不會。”陳建年上前了幾步:“就是上次沈姑娘拿出來的那些東西,你能不能與她說說,讓她銷毀了去。你讓她放心,她想住幾天就住幾天,我絕對不干涉。”
陳建年不確定那些東西是不是禇公子給的。
如果不是禇家人給的,又是哪里來的。
“什么東西?”禇假假瞇起雙眼。
禇小五推門進來。
“陳隊長在呀。你們聊,你先出去一趟。”
陳建年對上他的眼神,莫名的發怵。
這個少年不要看他年紀不大,看人的眼神,自有一股高高在上錯覺。
他忙起身告別:“也沒什么,就是她想給我送點東西,我沒有收。又怕有心人拿來做文章。現在想來,是我多想了。你好好休息,我下次再來。”
“原來是這么回事。多大點事,還讓你怕成這樣。”禇假假淡淡的回了一句:“秦老在這里的這段時間,沒有什么人來看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