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兩人打上車離去,葉崢嶸也是掏出了手機。
張有為能忍,他不能忍。
只是當著張有為面答應(yīng)了下來。
更何況,他還有一口氣憋在心里,有些不爽。
沒多久,地頭蛇平凡那邊接通了電話。
“喲,葉老弟好久不聯(lián)系啊!”
“嗨,凡哥這不是最近太忙了不是!”
“過兩天我做東,想請你跟兄弟們吃個飯!”
寒暄了兩句,葉崢嶸這才說出了自己的目的。
“OK,KTV,兩個人是吧...我?guī)湍阏艺遥涣硕嗑梦一匦沤o你!”
平凡那邊答應(yīng)了下來后又寒暄了兩句這才掛斷了電話。
旋即,葉崢嶸又折返了KTV。
來到先前的拐角走廊,葉崢嶸一間一間包廂看去。
被人發(fā)現(xiàn)了,葉崢嶸也是趕忙抱歉,找借口彌補發(fā)煙。
直到他來到了最后一間包廂外。
原本沒啥希望了,想著可能是看錯了,可當他透過包廂的玻璃往里看去,卻是頓生怒意。
黃穗。
果然是她。
只見此刻黃穗正倚靠在一個中年男子身旁。
暗暗記下,葉崢嶸這才回了學(xué)校。
躺在宿舍床上,葉崢嶸拿著手機。
聯(lián)系人上,正是張有為。
他在想,現(xiàn)在告訴張有為,又能如何。
張有為不會信。
而且,之前張有為就已經(jīng)和他做過約。
不插手他和黃穗的事。
所以,這事從張有為的身上解決不了。
只能從黃穗的身上下手解決了。
正當葉崢嶸打算明日去找一下黃穗的時候,電話響了起來。
張有為打來的。
見狀,葉崢嶸微微瞇眼,旋即接通了電話。
“睡了沒,崢嶸!”
這話給葉崢嶸逗笑了,知道這家伙絕對是遇到事了。
說不定他自己也已經(jīng)知道了黃穗有事。
不然張有為不至于問出這種沒腦子的問題。
他對張有為的了解,這種情況十有八九就是張有為現(xiàn)在腦子混亂,沒有主見,或是有什么難以啟齒沒話找話才會說出來的話。
“睡了,現(xiàn)在跟你接你電話的是分身!”
調(diào)侃回了一句,電話那頭的張有為這才哈哈一笑。
“說吧,從前面在燒烤攤上你就欲言又止,到底什么事!”
或許是在電話當中,沒有當面那么難以啟齒,張有為這才一咬牙道:“崢嶸,能不能讓我跟你去干快遞?”
這話一出,葉崢嶸先是一愣,隨后詫異道:“你缺錢了?”
張有為太過委婉,但他以張有為的性格就能猜出來。
可讓他詫異的是,張有為為何會缺錢。
高考的時候那網(wǎng)吧轉(zhuǎn)讓之后他可是對半分的。
二十多萬呢。
張有為又沒有買車干啥的。
“你要是再跟我支支吾吾的話,我可就掛電話了!”
見張有為還猶猶豫豫,葉崢嶸嚇唬道。
“是...是有點缺!”
得到了確切的答案,葉崢嶸不禁皺起了眉頭。
即便是他已經(jīng)有猜測,可現(xiàn)在聽聞還是有些感到奇怪。
思索了一下,葉崢嶸的腦海中浮現(xiàn)了黃穗的身影。
恍然噓聲,葉崢嶸這才深呼出了一口氣。
“可以啊!”
“外面兩個學(xué)校的快遞站點我剛起步,盈利不了!”
“而且離南大還遠,你想要去管也麻煩”
“要不你就去接手南大校內(nèi)的哪都通吧,你去幫鄭觀云的忙,你到時候接手我的股份!”
聽聞此話的張有為也愣住了。
因為按他對葉崢嶸的了解,他都厚著臉皮說自己缺錢了。
葉崢嶸絕對是二話不說,會拿錢給他。
可這怎么還真讓他去接快遞站的活。
而這正是葉崢嶸的別有用心。
已經(jīng)知道張有為的錢是花在黃穗身上,他怎么還可能直接給張有為錢。
張有為現(xiàn)在就跟他當初一樣,陷得無法自拔。
所以他肯定不會直接給張有為錢的。
至少在把張有為和黃穗徹底分開之后,他不會給。
而且,他之所以讓張有為去接手他在南大的哪都通快遞也是有原因的。
一是南大的哪都通確實馬上就要盈利了,也屈居于穩(wěn)定。
二是多讓張有為跟鄭觀云在一起接觸接觸。
兩世,他發(fā)現(xiàn)張有為都是被這種學(xué)姐迷得不要不要的。
那鄭觀云不也是學(xué)姐嗎?
而且比起黃穗,鄭觀云可要優(yōu)秀太多。
不論是身姿容貌,還是能力。
比起那黃穗高的不是一點半點。
“怎么了,不樂意啊?”
見張有為愣住,葉崢嶸緩緩道。
聞言,張有為趕忙搖頭。
“接手你的驛站,算了吧,那么多,我還不起...。”
“我管你的,正好驛站忙,我到時候先跟鄭觀云說一句,你不去的話你自己看著辦!”
說完,葉崢嶸就掛斷了電話。
看著被掛斷的電話,張有為嘆息了一聲。
過兩天就是黃穗的生日了,黃穗說看上了一款包。
就因為這個包,今晚他才跟黃穗鬧了臉,這才有時間跟葉崢嶸出去。
那個包他去問一下,兩萬塊。
而這幾個月下來,葉崢嶸分給他的錢早已經(jīng)揮霍空了。
上次葉崢嶸借錢,他還是勉強才湊出來的那幾萬。
等葉崢嶸還給他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了。
要是過幾天黃穗生日,他沒給黃穗買下的話,黃穗又要生氣了。
惆啊。
次日一早,葉崢嶸就找到了鄭觀云。
讓鄭觀云幫他約一下黃穗。
可讓葉崢嶸詫異的是,經(jīng)鄭觀云的尋找,黃穗的室友告訴她,黃穗昨晚沒回宿舍。
“你找這人,干嘛?”
“跟你有關(guān)系?”
見葉崢嶸冷著臉,鄭觀云笑道。
聞言,葉崢嶸回過神,深呼出了一口氣。
“沒關(guān)系又有關(guān)系”
“關(guān)系說大也大,說小也小!”
“對了,張有為到時候會來幫忙,我就不怎么過來了!”
見葉崢嶸賣關(guān)子,鄭觀云翻了個白眼,轉(zhuǎn)身就回哪都通快遞里忙碌起來懶得理會。
至于張有為幫忙,多個人她也輕松點。
見鄭觀云進了驛站,葉崢嶸眼睛微瞇,咂摸了起來。
一夜未歸,有意思。
正思索著怎么處理黃穗的時候,葉崢嶸的肩膀忽然被人拍了一下。
轉(zhuǎn)身看去,只見張有為一臉惺忪,打著哈欠。
“來幫忙了?”
聽聞,張有為無奈嘆息一聲。
“你都發(fā)話了,我能不來嗎?”
笑著點了點頭,葉崢嶸拍了拍張有為肩膀。
“好好干,跟鄭觀云好好學(xué),她不簡單的!”
說罷,葉崢嶸就離開了這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