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穗沒在學(xué)校,葉崢嶸也沒辦法去找她。
而且,葉崢嶸還在猶豫,到底是先禮后兵,還是直接兵啉乓啷。
很快,離開了學(xué)校的葉崢嶸來到了河海大學(xué)。
來到哪都通快遞驛站,三名河海大學(xué)勤工儉學(xué)的學(xué)生便問好道。
“老板好!”
聞言,葉崢嶸點了點頭,拿起賬本便查看了起來。
這邊驛站點的規(guī)模還沒有起來,葉崢嶸暫時還是讓他們用手記,還沒給這里配電腦。
查閱過后,葉崢嶸微微蹙起了眉頭。
因為這幾天的快遞單量沒有增長。
甚至有隱隱往下掉的趨勢。
這對嗎?
思索了一下,葉崢嶸把三名員工叫來問詢了一下,并未發(fā)現(xiàn)有什么異樣。
皺著眉頭,葉崢嶸將目光看向了聶云飛的盛通快遞的方向。
因為兩個快遞站點都是在校門外一條街上的。
葉崢嶸這個位置正好能看到對方的站點。
正巧此時,聶云飛也是從盛通快遞走了出來。
目光恰巧和葉崢嶸相撞,隨后聶云飛的臉上浮現(xiàn)了一抹挑釁。
隨后聶云飛騎上一個腳踏的三輪出去了。
看著聶云飛離去的身影,葉崢嶸深呼出了一口氣。
約莫一個多小時后,只見聶云飛蹬著腳踏三輪車回到了盛通快遞。
看去,只見腳踏車上裝滿了包裹。
嘖。
這家伙真努力啊。
難怪自己這邊弄不過他。
這樣的對手,的確值得他費心。
就在葉崢嶸思索著要如何破局的時候,只見聶云飛徑直朝著這邊走了過來。
見狀,葉崢嶸面帶笑意等待了起來。
輸啥都不能輸氣勢。
而且他還沒輸呢,只是有些招數(shù)他不是很想用。
資本家的手段,可不是聶云飛他一個半只腳踏入社會的人能夠招架的。
片刻后,聶云飛來到了哪都通快遞驛站門口。
四目相對,直勾勾的看著葉崢嶸。
“你看了半天了,看出什么門道沒?”
“我告訴你,你這種人我最看不起了,我會跟你死磕下去的!”
聶云飛的語氣堅定,似乎把葉崢嶸當做了死敵。
見狀,葉崢嶸笑了笑。
“是嗎?”
“不得不承認,你確實很有能力,這也是為何我看中你的點!”
“你真不考慮跟我干?”
“我的規(guī)劃不出現(xiàn)意外的話,金蟬脫殼之后我立刻可以創(chuàng)建起一個產(chǎn)業(yè)鏈!”
“不單單只是一個快遞鏈!”
葉崢嶸再度拋出了橄欖枝,可聶云飛卻是冷笑一聲。
“是嗎?”
“我覺得你不行!”
“你連一個快遞現(xiàn)在都搞不贏我,你拿什么畫餅?”
“你真當我三歲小孩子?”
聽著聶云飛充滿嘲諷的話語,葉崢嶸笑了起來。
笑得極其開心,但也格外陰沉。
那沒辦法了,既然要這樣的話,那他還真要玩點臟的了。
他可不是什么好人,從不屑于什么光明正大那一套。
說是為達目的不擇手段都行。
一句中二話說的好,王座之下白骨累累。
“那要不這樣,我們打個賭,一個月的時間,如果我的哪都通超過你日單量的一倍,你就來給我干活如何?”
“如果沒有達成的...”
沒等葉崢嶸說完,聶云飛就打斷了葉崢嶸的話。
“笑死我了,一倍?”
“一個月的時間?你還真敢想啊!”
“真的,我就不知道了,你怎么就這么自信?”
“到底誰給你的勇氣啊,梁靜茹嗎?”
“現(xiàn)在你能不能穩(wěn)住這驛站都說不定!”
聶云飛的話氣勢十足,充斥著年輕人的無畏。
但葉崢嶸并不受影響。
“如果沒有成的話,我直接把這店送給你!”
隨著葉崢嶸這話出口后,聶云飛不由一愣。
“你開玩笑呢?”
“我沒開玩笑,要是一個月的時間沒做到的話,這驛站,我送你!”
葉崢嶸斬釘截鐵道。
對此,聶云飛不屑一顧,他可不相信葉崢嶸真的回遵守諾言。
“行啊!”
“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辦法!”
他先前出去接包裹的時候正好又談下了一個廠房的包裹。
那個廠一天能有十來個包裹呢。
雖然出的價極低,他賺不了多少,但是只要把葉崢嶸這邊壓下去就行。
等葉崢嶸開不起來了,他自然就能慢慢漲一點。
現(xiàn)在重要的不是賺錢,而是打壓葉崢嶸。
就這,葉崢嶸憑什么跟他斗。
說罷,聶云飛轉(zhuǎn)身就朝著自己的盛通走去。
看著聶云飛離開,葉崢嶸深呼出了一口氣。
他之所以這么說,就是看看到時候聶云飛能不能心甘情愿跟著他干。
這家伙不管是頭腦,還是行動力都超絕。
但是弱點也很明顯,年輕人,太囂張氣盛了。
這次就讓他吃點虧。
而他,也要玩點臟的了。
他跟聶云飛對比起來沒有什么太大的優(yōu)勢。
最明顯的優(yōu)勢,就是他有錢。
劣幣驅(qū)逐良幣。
他可以砸錢,他可以虧錢。
小虧不算虧,只要快遞鏈串聯(lián)起來,他自然能賺回來。
而且他的目標主要是騰龍商業(yè)中心。
轉(zhuǎn)身,葉崢嶸看向了一名員工道:“你抽空去打聽一下,他們收寄快遞的單價是多少!”
他要用低價把客源都吸收過來。
之所以敢這么做,也得益于現(xiàn)在的市場還沒有那么完善的法律條款框架。
他即便是這么做了,也不算擾亂市場。
等到法律條款完善之后,他就不能這么做了。
這樣做的話,不知道會弄死多少小企業(yè),行程一家獨大的局面。
歷史是在教訓(xùn)中成長的。
反正現(xiàn)在不怕,郵政這邊也還沒有完善的規(guī)定。
定價,只有個模糊的框架。
而且,誰家好人舍得虧錢去賺客源
“好,我等會看他們老板沒在我就去看看!”
點了點頭,葉崢嶸又打起了聶云飛外接客源的主意。
畢竟狠話他已經(jīng)放出去了,所以他不能再給聶云飛丁點機會。
如果只是把周圍的客源吸收過來,大部分都是學(xué)生,但他已經(jīng)跟人談好的廠房,企業(yè)客源還是拿不過來的。
想到這,葉崢嶸想起了孟德權(quán)。
群眾里有壞人。
索性,葉崢嶸一整個早上就在河海大學(xué)哪都通快遞驛站里面幫忙。
甚至連中午飯也是他去買的,順便跟員工增進了點感情,請三人吃了頓飯。
午飯后,他吩咐的人看著聶云飛出去后就立刻動身要去完成葉崢嶸安排的事。
“算了,我自己去吧!”
見狀,葉崢嶸抽出一根香煙遞過去,旋即便起身朝著盛通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