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葉崢嶸來到了盛通快遞。
盛通快遞的鋪面比他租的那個小一點,然后員工也只找了一個。
而這員工也知道聶云飛跟葉崢嶸不對付,看到葉崢嶸笑瞇瞇走來,臉上也沒有給任何好臉色。
“你來干嘛?”
聞言,葉崢嶸笑著遞過去一根香煙。
原本對方不想接的,可看到葉崢嶸遞來的香煙竟然是中華。
這么好的煙他可沒抽過。
猶豫了一下,這才接過了葉崢嶸遞來的香煙。
見對方接過香煙,葉崢嶸心中就知道事情好辦了。
“想跟你打聽點事情!”
說著,葉崢嶸又從兜里掏出一包沒有拆封的華子直接遞了過去。
見狀,盛通的員工傻了眼。
這華子可不便宜,一包煙頂他兩天的工資了。
“你想問什么?”
但出于考慮,盛通員工還是忍住了,并未直接接過香煙。
“你們這的包裹寄收價格是怎么定的?”
聽到是這問題,盛通員工也就松了口氣。
這玩意不問,也貼在墻上呢。
“同城,八塊到十塊一公斤”
“省外的話,十五到二十一公斤,多出首重的話,續(xù)重每公斤五塊!”
聽聞此話,葉崢嶸也是蹙了蹙眉。
這價格比起他的郵政的確要便宜很多。
要知道,這可不是日后交通運輸發(fā)達。
而是交通相對落后的時代,這價格已經(jīng)很便宜了,單純就是走量鋪市。
看著那一堆聶云飛丟在地上收來的包裹,葉崢嶸若有所思了起來。
看這些包裹的樣式,應(yīng)該是什么市場批發(fā)發(fā)的快遞。
思索了一會,葉崢嶸這才又道:“那你知道這些包裹的客源是誰嗎?”
葉崢嶸這話一出,盛通的員工立刻警惕了起來。
前兩天聶云飛這個老板太忙了,讓他去接過包裹,他自然知道。
但他同時也知道這算是商業(yè)機密了,他怎么可能告訴葉崢嶸。
“你在開什么玩笑,這玩意我能告訴你?”
“我們老板對我不薄!”
說著,盛通的員工直接把手中的華子遞還給了葉崢嶸。
一頓飽和頓頓飽他還是知道的。
這一包煙,可能讓他的工作都沒了。
見狀,葉崢嶸笑了起來。
“煙你拿去抽!”
說著,葉崢嶸從身上掏出了錢包。
從中拿出一沓鈔票后,葉崢嶸在手中數(shù)了起來。
一張,兩張,三張...十張。
數(shù)錢的時候,葉崢嶸看起專注,但目光其實一直在打量著盛通員工的神色變化。
果然,在葉崢嶸數(shù)到第五張的時候,盛通員工的臉上神色就繃不住了。
到第十張的時候,眼中浮現(xiàn)了貪婪。
“對你不薄是吧”
“那加錢,夠不夠?”
“這一千塊,頂你一個多月的工資了吧!”
聞言,盛通的員工只覺得有些口干舌燥。
一千塊啊。
他一個月的工資才六百塊呢。
都快頂他兩個月的工資了。
一頓飽跟頓頓飽他是知道的,但要是這一頓飽是山珍海味的話,也不是不可以。
“你這讓我很難辦啊,聶老板他對我真的太好了,就跟親兄弟一樣”
“再加五百!”,葉崢嶸笑了,不就加錢嘛。
他已經(jīng)打定主意玩臟的了,加錢這種事情還不簡單。
“好!”
“我知道!”
盛通員工忍不住了,這錢他還是可以賺的,大不了換一個工作就是。
因為當(dāng)時他也不知道,而聶云飛怕他找不到他的外接包裹客源地址,特地給他寫了一張紙。
而這張紙,他也一直沒有丟,還留下等之后萬一還要去接包裹。
沒想到,現(xiàn)在派上了用場。
接過錢,盛通員工找尋起了那張紙。
片刻后,盛通員工把紙張遞給了葉崢嶸。
“我只知道這些!”
“這兩天老板他可能又談了幾個,我真不知道了!”
看著這張紙上近十個地址名字,葉崢嶸笑了。
這一千五,花的太值了。
“OK!”
“煙拿著去抽!”
收起紙張,葉崢嶸把對方先前遞還來的香煙又丟了過去,轉(zhuǎn)身就離開了這邊。
不得不說這聶云飛的能力。
要知道,他之前可是已經(jīng)通過河海大學(xué)外聯(lián)部對接了不少的公司包裹客源。
這么短的時間內(nèi),這家伙還談下來這么多。
果然是個人才。
那必須讓他知道一下社會的殘酷,人心的險惡了。
不然的話他怎么能成長。
嘴角微微上揚,葉崢嶸直接回到了車上。
對方的價格他知道了,但是跟這種批發(fā)商,廠商談的價格肯定會低一些。
所以他還得再降低一些。
無妨。
他可以虧,一個月的時間,能虧到哪里去。
只要讓聶云飛頂不住了,他之后就有得賺。
沒辦法,弱肉強食,資本壟斷市場。
這就是現(xiàn)實。
雖然他也并不覺得自己有啥資本,但面對聶云飛這種還沒畢業(yè)就創(chuàng)業(yè)的大學(xué)生,夠用了。
趁熱打鐵,葉崢嶸直接上了車。
沒多久,葉崢嶸便來到了地址上的第一家。
找到了老板之后,葉崢嶸把自己的名片遞了過去。
“你好,我是郵政快遞的,想看看能不能合作!”
“我們可以來接收你每天收寄的包裹!”
聞言,那老板擺了擺手。
“抱歉啊,我已經(jīng)有合作的快遞了!”
聽聞葉崢嶸的淡笑一聲道:“那不一樣啊,貨比三家不是嘛,價格啥的都好商量啊!”
開玩笑,上一世葉崢嶸跑了好長時間的銷售,地推。
這一套業(yè)務(wù)他可太熟悉了。
現(xiàn)在重新拿起來,依舊是手拿把掐,而且經(jīng)過了上一世的沉淀,葉崢嶸的話語更加老練。
“老板,你看啊,咱們貨比三家,就算是同樣的價格,我們郵政名聲在外,有保障的!”
“而且,價格這東西還說不定,咱們可以更具市場上下調(diào)整浮動嘛”
“說不定價格上我們也占優(yōu)勢!”
聽聞此話,那老板這才接過了葉崢嶸遞來的名片。
看了一下,確定了身份后,那老板這才道:“也不是不可以談?wù)劊 ?/p>
“多個朋友多條路嘛!”
很快,葉崢嶸就拿著對方的名片走出了辦公室。
談妥了。
他的價格比起聶云飛給的低價,還低。
快遞這東西很好算成本的。
葉崢嶸的定價,他小虧,但是直接就壓在了聶云飛的成本價格上。
他甚至還可以再降低一點。
但聶云飛降低不了一點,一旦他想跟葉崢嶸打價格戰(zhàn),勢必也要虧。
他聶云飛虧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