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
季無憂的嘴巴張大。
顯然對蘇淵的話,感到很是意外。
“你是說......她幫了你?”
蘇淵點頭:
“對。”
其實從某種意義上而言,蘇淵并沒有說謊。
如果沒有那位‘天母’的幫忙,他自已肯定無法應付那來勢洶洶的‘罪一’。
季無憂深深松了口氣,臉上轉而換上笑容:
“看來我最短命朋友的記錄不用被刷新了。”
蘇淵:。
季無憂晃了晃手中的畫軸:
“那碎魂縫尸仇胎咒,說是「諸天」都沒有辦法解除,但她可不是「諸天」——有她的話,你就放心活吧!”
蘇淵沉吟許久,忽然,露出一個恍然大悟的表情:
“難道你是說——”
季無憂滿臉得意地點了點頭:
“不錯!正是我「大衍天」的那位初代!也就是,天之母!”
“初代?”
蘇淵沒有聽過這個說法。
季無憂看了他一眼,若有所思,心中想著:
‘難道他真的不是那個純血古神?不然的話,怎么可能連初代是什么意思都不知道?還是說......古神族不僅窮養,還傻養?真是奇怪的種族......’
她為蘇淵解釋道:
“娘娘和我說過,在最開始的時候,是沒有六天的,只有三界。直到一位位超脫者誕生,他們是神話,也是六天的起源。比如你不是古神族的嘛?你們「真我天」,其實就是古祖超脫后留下的證明。
「永劫天」、「福生天」、「罪業天」、「神屠天」和我們「大衍天」,就是冥神、圣祖、罪君、滅元和天母的超脫之證。
后來的「諸天」們,其實境界上還是始祖,只不過是入主六天,擁有了一部分的超脫之力,才被視作半步超脫。
在這種情況下......他們當然就被稱作‘初代’咯?!?/p>
原來如此。
蘇淵對三界六天的大體構架,徹底變得清晰起來。
“當然啊——這是娘娘告訴我的,說是大家的推測,至于是不是事實,那誰知道?
不過我感覺大概就是這樣,不然的話,每百元會的大量劫,一切都會被毀滅,只有六天能保留火種......除去那六位超脫的神話外,還有誰擁有抵御大量劫的力量?”
季無憂越說越起勁,笑嘻嘻地把空白畫卷抱在懷里:
“娘娘說了,天母是六位神話里最晚證道的,因此留下了最多的痕跡,果然是真的......”
蘇淵表面上認同地點了點頭,但他對此有另外的看法。
那位‘罪一’說,天母,是祂最忠實的追隨者,或許,她留下最多痕跡的原因,正是為了庇護祂的某些‘落子’?
只是,隨著對三界六天的了解越深。
他隱隱約約有一種感覺。
不管是那六位神話超脫,還是那個‘祂’,或許,都在布一個局。
但具體是什么局?當局者迷,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
若‘祂’真的是曾經的自已。
以自已為棋,都要入局,那么這局,一定很重要。
而且——
蘇淵低頭看去。
許安顏依舊雙眸緊閉。
‘祂’點化‘蒼生’的時候,她,就跟在自已的身邊。
她當時并非一無所知,那句‘不過爾爾’,背后一定蘊含深意。
那么,她也在局中么?
蘇淵思索著,忽然,他想到了此前始終未曾察覺的關鍵!
那位‘蒼生’,亦或者,‘罪一’,很明顯是三界六天的人。
可許安顏......
此前自已的一貫視角,都將她視作新生宇宙的人。
可事情真是如此么?
這取決于新生宇宙,也就是三界六天口中的‘未定界’是在什么時候誕生的。
如果是在蒼仙時期之前誕生,那還有另外的解釋,比如可能是‘祂’將她帶到了三界六天。
可如果不是——
恰逢此時。
季無憂問到:
“喂喂喂,天母現身后,還和你說了什么嘛?能不能告訴我?”
她滿臉好奇。
當初她第一次打開畫卷的時候,便進入到了畫卷世界里,她聽到的那些話,到現在還想不明白意思呢。
所以她想要看看,這是自已獨有的,還是別人也都有?
聞言。
蘇淵打算巧借一下這位‘天母’的名義,于是問道:
“你對未定界,知道多少?它是什么時候誕生的?天母提到了未定界。”
季無憂想了想,說道:
“未定界就是未定界呀,別的我也不知道,娘娘不怎么和我說這方面的事......不過娘娘提到過,說是再過幾個紀元,才會送我到那里,去爭一爭所謂的元始界命——你不會連界命是什么都不知道吧?”
蘇淵還真不知道。
季無憂又向他科普了一會兒,最終上下打量他:
“想要到未定界去,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本來我還覺得,你大概率沒有機會呢,但既然天母都說了......難道你也有資格?”
蘇淵心中默默吐槽,自已就是你口中的未定界來的人。
只是,這界命,究竟有什么用處?比如棺中人,是否是為了界命而來?
再者,無論是宇大哥,還是黑皇,因為身在新生宇宙,所以不說‘三界六天’,而稱‘四宇八荒’。
只是,未定界,沒有‘初代’,那它的‘兩天’對應的是什么?
“說起來,未定界里的人也真可憐,我聽娘娘說,在此之前,也有一個未定界,只不過那個未定界的人都太弱了,沒有一個能背負界命的,導致最后只能走向消亡......不知道現在這個未定界會不會也是同樣的命運?!?/p>
季無憂說著,忽然,她瞥到了一旁滾滾而來的灰潮:
“?。〔缓?,快跑!這些怪物又來啦!”
此前,這幅畫卷中還留有天母的力量,能夠祛除灰氣,現在天母不在啦!她可不想染上那詭異的灰氣。
可出乎她預料的是。
“等等再談。”
聲音傳來。
那古淵已經抱著白大美人朝那灰潮沖了過去!
不是,什么情況?
季無憂剛想要勸阻。
但是又忽然想到,雖然自已身上的寶物們都對付不了這灰氣,但是白大美人可是「諸天」啊!她或許有辦法的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