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歡有多喜歡?”
高枝抬起臉,在鄷徹臉頰上啄了下。
“今日這個夢,是不是特別真?”
男人壓在她腰肢上的胳膊跟著收緊,忽然抖了下,澄澈眸底跟著浮現幾分不敢置信和慌亂。
“怎么了?”
高枝憋著笑,“不夠真嗎?你從前的夢里,我都會干什么?我配合你,你說就行。”
鄷徹急忙收回手,方才湊過來的腰身跟著收回去,“沒、沒……”
“沒什么?”
高枝挑眉,“沒夢到過我,還是夢里沒干別的了?”
“……”
男人耳根子憋得通紅,本來冬日里的被褥就厚重,壓在他身上,越發地使人面紅耳赤。
“對不起。”
“對不起什么?”
高枝用額頭撞了下他的,“夫妻之間做什么都是正常的,干嘛要道歉?”
鄷徹抿緊了唇,掌心好似還殘留著腰肢的溫軟,一陣陣的抽搐。
“時辰不早了,我上早朝該遲到了?!?/p>
鄷徹平日里卯時不到就要醒來的,不知怎么和高枝睡在一起格外的香,方才若非是小姑娘在他懷里動彈,他一時半會兒還醒不來。
“咚、咚。”
蒼術的聲音從外響起。
“主子,該去上早朝了?!?/p>
鄷徹嗯了聲。
高枝瞧人手忙腳亂起身,隨即道:“你進來伺候你家主子更衣吧?!?/p>
“是。”
蒼術推門而入,見鄷徹從內室出來,沒走兩步就踉蹌著摔倒在地。
“主子,你沒事吧?”
“石先生不是說了,你的腿恢復得越來越好了,怎么好端端的,又走不穩了?”
蒼術擔心道,結果只收獲了男人一記眼刀。
“閉嘴。”
他愣了下。
內室傳來腳步聲。
高枝已然穿好衣裳,吩咐銀柳等人進來伺候洗漱。
“時辰還早?!?/p>
鄷徹擦完臉,瞧見對方起身道:“再睡會兒吧?!?/p>
自大兩個人睡在一個屋子里,他每日上早朝都是輕手輕腳,擔心將高枝吵醒。
大清早的,見她就起身,勸道:“你這些時日忙碌,多睡會兒?!?/p>
“沒事,我正好去帶溫榆鍛煉?!?/p>
高枝洗完臉,將頭發用布帶給扎起來。
“這么早?”
鄷徹蹙眉,“會累?!?/p>
“我知道,所以我提前跟溫榆討論過這件事,每兩日鍛煉一次?!?/p>
高枝道:“我也會考慮到她要去念書,稍微減弱一些鍛煉的強度,免得她課上犯困?!?/p>
鄷徹緊鎖的眉毛并未舒展開來,“我的意思是……”
【你會累?!?/p>
高枝聞言一愣。
隨即走過去,代替蒼術,把大氅披在鄷徹的肩膀上,“我也不累,反而是你,要適當休息,祭天大典才忙完,你也整日不歇。”
“我不累的。”
鄷徹趕忙說,只是唇瓣被指尖輕輕貼住,他整個人愣住。
“我的意思是——”
高枝學著他的語氣,一字一頓:“我會心疼你的哦,夫君。”
猶如一道電流,從耳道直擊心臟。
心尖跟著一陣陣的發麻。
鄷徹呼吸滯住,僵硬地看著面前調戲他的小姑娘。
【阿枝怎么這樣…會撩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