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義正言辭,甚至不帶任何玩笑的成分。
就連看著顧言深的時候,姜寧眼底的嘲諷都變得格外的明顯。
在這種情況下,顧言深說不出是惱羞成怒還是別的。
從姜寧的眼神里,顧言深就知道,這件事確確實實是一個意外。
姜寧沒有占任何的便宜,相反,損失大的人是姜寧,而自己才是要負責的那個。
可是被這個女人說出口的時候,顧言深更多的是一種惱羞成怒,還有對自己的不滿。
所以在這樣的情況下,顧言深猛然甩開姜寧的手。
姜寧低頭看了一眼,不動聲色。
但是在表面,姜寧倒是沒說什么,散漫的要命。
顧言深當著姜寧的面看了支票,上面的金額是一百萬,而后支票就直接丟到了姜寧的面前。
“滾——”顧言深沖著姜寧低吼。
姜寧倒是大方的拿起顧言深的支票:“顧總這么大方,我也不需要客氣。”
話音落下,姜寧還親了親支票,這種動作,更是激怒了顧言深。
說不上為什么,顧言深覺得姜寧要的根本不是這一百萬,而是一種對自己的羞辱。
顧言深沉著臉看著姜寧:“怎么,陸小姐白天在當主持人,晚上當公主嗎?”
這話是諷刺,豐城誰不知道公主是什么意思。
反倒是姜寧一點生氣的意思都沒有,笑臉盈盈的看著顧言深:“顧總,就算是公主,那我也是被人捧在掌心的公主,顧總這樣的,不合格。”
這話里帶著幾分的嘲諷,完全不給顧言深面前。
話音落下,姜寧轉身就跟著離開了套房。
顧言深的臉色越來越難看,壓著怒意,不斷的深呼吸,就在這種情況下,顧言深眼睜睜的看著姜寧離開。
姜寧走出門的時候,卻看見周蔓蔓在門口。
周蔓蔓看著姜寧的眼神是透著幾分的怨恨,陰沉的要命。
姜寧笑了笑,完全沒把周蔓蔓的態度放在心上,甚至姜寧對著周蔓蔓微微頷首,這才轉身離開。
“你到底是誰?”周蔓蔓在姜寧進入電梯的瞬間,開口問著。
姜寧轉身,從容開口:“陸寧。”
而后姜寧多一句話都沒有,已經進入了電梯,電梯的門關上。
對于周蔓蔓而言,她不可能在大庭廣眾下失態到這種地步,所以她就只能站著,看著姜寧離開。
但是她絕對不會放過姜寧。
在這樣的情況下,周蔓蔓深呼吸,再轉身的時候,她就看見顧言深走了出來。
顧言深看見周蔓蔓并不奇怪,但是也沒主動開口的意思。
兩人的眸光在空中碰撞,而后是周蔓蔓主動開口:“言深,我們談一談。”
顧言深單手抄袋,就這么站在周蔓蔓的面前,耐心的等著周蔓蔓把話說完。
“就算這段婚姻是各管各的,但是在這種情況下,我們也說好了,必須給彼此面子。但是你現在竟然為了陸寧那個女人,一點面子都不給我留,這件事傳出去,你讓我怎么讓豐城做人。”周蔓蔓是在質問顧言深。
顧言深面無表情的看著周蔓蔓,倒是不客氣:“你做了什么,你心中有數。”
一句話,就讓周蔓蔓的臉色變了變。
而后她就安靜了下來,顧言深并沒戳破這一點。
電梯外,還有保鏢站著,周蔓蔓不可能把話說的再明白。
她點點頭,也知道知難而退,而后她就這么看著顧言深:“我并沒做什么,我只是來提醒你,爺爺的忌日,我爸媽會來,我要和你說一聲,免得你不知道,到時候鬧出什么不愉快的事情。”
說著,周蔓蔓微微停頓,這才繼續開口:“另外,明晚的晚宴,不要忘記了。我們要一起出席,是錢老的生日宴。”
錢家是江州最大的家族,和顧家的聯系一直都很緊密。
但是隨著顧展銘離開后,錢家和顧家也開始變得疏遠起來,顧言深是有意要修復兩家的關系。
所以借著錢老的生日宴,顧言深必然會出席。
“嗯。”顧言深很淡的應了聲。
但楚辭之外,顧言深并沒和周蔓蔓交談的意思,他從容不迫的朝著電梯走去。
只適合顧言深知道,自己的眼神卻是落在一旁的套房里,所以現在姜寧是在這里?
這個套房到底是誰預定了?
顧言深低斂下眉眼,很沉的看向了一旁的徐誠,徐誠一下子就知道顧言深的意思。
顧言深是要查這個套房的客人是誰,徐誠轉身去處理顧言深的吩咐。
顧言深已經走進電梯,周蔓蔓跟了上去,但在電梯里,顧言深和周蔓蔓都保持了適當的距離。
很快,電梯門緩緩關上。
一群人很快消失在頂層的總統套房,在這種情況下,姜寧從一旁的樓梯緩緩走了出來。
她只不過是下了一層,就讓電梯自己下降了。
畢竟她還要去見陸霆驍。
姜寧看了一眼電梯,很快就朝著另外一頭的總統套房走去,她敲了敲門,是金城走出來開的門。
“大小姐,您沒門禁?”金城意外了一下。
姜寧還沒來得及解釋,陸霆驍就已經從房間走了出來,這人換了居家服,才剛剛洗完澡。
在這樣的情況下,陸霆驍的眼神落在了姜寧的身上,不疾不徐:“你比我還遲?”
陸霆驍已經是飛機晚點了,理應姜寧要在自己面前。陸霆驍擔心姜寧出了差池,所以打電話問過易嘉衍。
易嘉衍告訴陸霆驍,他們兩個多小時之前就分開了。
所以這才讓陸霆驍覺得緊張。
“有點意外。”姜寧輕咳一聲,沒多解釋。
陸霆驍低斂下眉眼,手機微微振動了一下,他低頭看了眼手機消息,再看著姜寧的眼神就從容了。
“隔壁套房是顧言深。”陸霆驍說的直接。
姜寧嗯了聲,并沒否認,安靜的在沙發上坐了下來,陸霆驍給姜寧倒了一杯水,姜寧淡定的喝了一口。
陸霆驍的眼神依舊落在姜寧的身上,然后他在姜寧的脖子上看見了曖昧的痕跡。
他又不是單純的少年,哪里會不知道這意味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