審訊室之中,陳凡這邊捧著食物,開始吃著,一口接著一口,很是好吃,這邊,李明則是一臉尷尬。
對面被抓的男人,也是一臉尷尬。
你是來審訊我的,還是來吃東西的?
陳凡說道:“來點,食堂弄的雞腿,吃起來特別的爽,我賊喜歡吃這些東西。”
對面被抓的人叫李壯,年齡三十多歲,帶著眼鏡。
看著斯文,但是胳膊還是挺有勁的。
接過來一個,吃了一口,說道:“確實好吃。”
‘我就說好吃吧,恩,你拿到箱子是什么時候。’
李壯說道:“就是在路邊撿到的箱子,我也不知道是哪里,想不起來了,最近腦袋記憶力不是很好。”
“恩,可以理解,想不起來也正常,那為啥要送高鐵站呀。”
“無聊唄,反正我不知道箱子里面有什么東西。”
李明瞬間來火氣了,拍著桌子說道:‘你不知道?你敢說你不知道,你拿了箱子,那么沉,你說你不知道?’
“不知道呀,本來就不知道,有什么問題?”
“你就一點都不好奇么?一丁點好奇的想法都沒有是不是,沒打開?”
陳凡說道:“我這邊要說明一下,確實沒打開。”
李明愣住了,說道:“你怎么確定沒打開。”
“單人打開,是會留下痕跡的,而且,他是普通人,如果看到了尸體,還能吃下去東西,那這家伙,肯定是變態殺人狂什么的,很顯然不是呀。”
李明坐了下來。
這個李壯有問題,肯定是知道點什么,可是問題,李壯沒殺人。
“東西放下了,然后你就離開了,最后,警察找到你?”
李壯推了一下眼鏡說道:“恩,是的,就是這樣子,我在家休息呢,人來了,我才知道出事了,我就過來配合調查了。”
陳凡說道:“是個好市民,好了,就這樣子了,你可以走了。”
李明傻眼了,說道:“他明明知道的。”
陳凡說道:“知道不知道,是人家的權利,我這邊法醫勘察,不是他,那自然不是兇手,他就算知道兇手是誰,那是你們調查的事情吧,和這個人有什么關系?”
李明一時之間語塞。
“找真相是你的事情,問人家嫌疑人干嘛,不對,你還不是嫌疑人,你是良好市民。”
李壯點頭,說道:“是的,我一直都是個喜歡做好事的好市民。”
解開了手銬,陳凡送著李壯離開。
李明不理解,說道:‘你就一點沒生氣?’
“沒有呀,我為什么生氣,這人確實不知道,你可以說這家伙懷疑箱子有問題,但是人家沒打開看。”
李明說道:“那這個人是純粹吃飽了撐的?”
“沒有證據,你不要誣陷人,對方沒起訴你就算是給我面子了好不好,證據,證據呀,。我證據給你們了,你們現在最核心是找證據呀。”
“怎么找。、”
陳凡說道:“自己想辦法去。”
這邊,曹曦說道:“不難,出租車是可以尋找到的,李壯沒說,但是他做過出租車,這種帶著眼鏡,斯文,還手臂有力量的人,司機不難猜測到的。”
“而且箱子本身就很沉,最近不是什么學生上學旺季,找起來不難。”
李明盤算著,說道:“只能如此。”
然后看向了陳凡。
陳凡說道:“你看你,有想偷懶,說白了,你希望我說點什么出來,你們最好能直接抓到兇手,拜托,我是人,不是神仙。”
李明說道:‘你還是不想說,是不是。’
陳凡說道:“我說了,我真的不知道,尸體被切開,尸體傳遞給我的訊息就這么多。”
鏡頭下,陳凡離開了警局。
在沒有被拍攝的地方,李壯此時正在外面站著,等待著陳凡。
“來了呀。”
李壯說道:“沒想到,你能知道我的意思。”
陳凡說道:“還好吧,單獨請你吃點吧,聊聊,不帶直播。”
“可以。”
張佳佳跟隨著,三人去了一個面館。
李壯要了一份面,說道:“你知道一個丫頭,生活起來,是很難的。”
“被騙了么?”
“算是吧,被騙了,小丫頭這邊,很無助,這個錢,是姑娘辛辛苦苦存下來的,姑娘也是不好看,沒男人喜歡,突然有一天,有個姑娘喜歡她了,她有點沒抗住,然后在一起了,給對方花錢。”
張佳佳很是震驚。
李壯繼續說道:“這事,當時鬧的挺大的,我們都去幫忙了,姑娘已經很慘了,家里有個老人需要被照顧著。”
陳凡點頭。
李壯繼續說道:“在之后,就簡單許多了。”
陳凡說道:‘其實,這個案子最繁瑣的地方,不是說,殺人的手法,我想這個手法,應該是直接給切下來的吧,類似于機器那種。’
“是的。”
“再之后,裝尸體的時候,弄箱子裝著,打算給扔掉,可是呢,這姑娘沒扔掉,這是整個案子最疑惑的地方,箱子是兩個,為什么變成一個了。”
李壯說道:“你覺得我帶著箱子去車站那邊,目的是什么?”
“遠離打攪,不想因為這件事影響到小區這邊對吧?”
李壯說道:“走吧,我帶你去參加葬禮吧,可以讓李明來,別讓記者來了,姑娘這些事情,她應該覺得很丟人。”
陳凡點頭。
幾人來到了小區這邊,這里正在舉行著一個葬禮。
葬禮是給兩個人準備的,一個母親,一個胖乎乎的姑娘。
看到陳凡來了之后,一些知道陳凡身份的人,紛紛讓開路,沒有去看陳凡。
陳凡盯著遠處的機器,一時之間有點感嘆。
能讓這一個小區的人都跟著撒謊,那這個姑娘在這個小區,應該口碑不錯吧。
李壯說道:“我不帶你來,你也會調查到這邊。”
陳凡說道:“我知道,而且,我知道,整個案子,從來不是一個人做的,是多個人,甚至許多許多。”
李壯沒發言。
來到了機器這邊,陳凡看著清洗過的機器,說道:“你說,這樣子的案子要怎么判呢?”
李壯說道:“誰知道呢,誰知道怎么判。”
張佳佳想到了一個可能,這個女人坐車來到了這個小區,和兇手見面。
兇手這邊和死者發生了沖突,女主播被推了過來。
或者說,女主播直接被下藥了,倒了下來,被抬了上來,最后被機器給切碎了,整個從中間切開了。
而,小區的人不少人知道,選擇的事幫著姑娘裝尸體。
再或者是,迷藥成分太大了,一開始女主播是假死狀態。
李明到達現場,看著葬禮,瞬間腦袋疼了。
一個謊言的成立,是需要多個謊言搭配進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