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凡看過一個電影,叫松子被人嫌棄的一生,這個故事其實很有趣,是針對人性去落筆的。
同樣的,悲慘,從來不是短暫的,悲慘只會一直影響著別人,悲慘會始終如一的伴隨著,眼前死去的姑娘,是自殺,在自殺之前,殺死了自己的母親。
城中村改造,后續,家里父親離開了,留下了一筆錢。
運氣好,村里面開始拆遷了一部分,姑娘分到了一些錢。
可是姑娘選擇存著錢,好好過日子,照顧著母親。
這個錢,姑娘一直都自己把控著,好好的過日子,只是呢,姑娘有點丑,有點胖,不被人喜歡,做什么都被人嫌棄著。
后來遇到了這個女主播,女主播也是奔著這個姑娘錢來的。
李壯說道:“被人嫌棄的一生,是很讓人心痛的。”
陳凡說道:“老話,這不是犯罪的理由,但是我們沒證據,也找不到。”
李壯說道:“姑娘真的很不錯,對我們很好,很勤快,會做飯,會收拾屋子,弄的一些咸菜,都會分給我們,有時候姑娘回家晚了,我們會輪流去幫忙,只是當時我們都沒想到,這個女直播會騙姑娘的前。”
陳凡說道:“人性經不起測試,男女之間存在欺騙,女人和女人之間也存在著欺騙。”
李明有點無奈,這樣子的案子是最難處理的,這也是沒開直播的原因。
回去的時候,攝影師關掉直播,說道:“真的找不到證據么?”
“能找到,八十歲的老頭會出現,說自己幫忙,你去抓就可以了。”
靠。
曹曦說道:“大概故事就是,這個女主播來看這個姑娘,姑娘要錢,女主播沒同意,然后下藥,給這個女主播弄暈了,誰想到,藥量打了,姑娘死了。”
“準確說是假死,還沒死的徹底,姑娘害怕,就拖著這個女人,準備跑,去哪里不知道。”
“小區這邊,遇到了人,這個人發現了,沒有報警,選擇幫助了這個姑娘。”
曹曦盤算了一下,說道:‘應該說,不止一個人,是多個人,這樣子的事情,一個人做不到的。’
瘋了吧。
“這么一個人,就給切開了,這群人不惡心么?”
“惡心?肯定惡心呀,只是后續收拾了,我做過測試,再這邊專門拿著手機,找了點血型的東西,給一些人看,不少人,生理反應很強大。”
陳凡說道:“問題這個案子你需要怎么看,殺人的兇手死了,只是差別在尸體處理上,這種事情,最多是兩三年,甚至背著點責任什么的。”
曹曦說道:‘不管怎么弄,證據找不到,口供也別想了,沒人會說,你也沒有直接證據證明,這種屬于最無解的案子,我們目的是解決矛盾,不是激化矛盾。’
攝影師說道:“可是這些人真的很殘忍,不是么?”
“或許,其實這個女主播,造成的事情,更加殘忍,我看了那個母親的身軀,是疼死的。”
攝影師傻眼了。
“疼死的?”
“那筆錢是給媽媽續命的,被這個女主播坑走了,所以造成了這個結果,如果是你,你怎么做?”
李明補充說道:“我查過資料,這個女主播的消費,有點太高了,甚至還給別人花錢。”
陳凡說道:“其實你可以查查死去的這個兇手之前從事的工作區域,能找到不少案子。”
“為什么?”
“因為霸凌是會傳染的,當一個人被欺負,就會有無數人變本加厲去欺負別人,兇手自殺了,就會產生新的被霸凌的人。”
李明點頭。
后續第二天的時候,李明抓了三個人。
一個是一家飯店的老板,旁敲側擊,炸出來,這個老板,玩過這個姑娘。
一個是一家服裝店的老板娘,不給錢,還打人。
還有一個是一家賣保險的人,專門克扣工資,利用一些東西去害老人什么的。
還真的是被人嫌棄的一生呀,到頭來,都沒得到一個完美的故事結局。
這個案子突然的停下,觀眾這邊其實多少是感覺到了什么,大家也心照不宣,沒有去過多詢問。
是呀,被人嫌棄的姑娘,終究一聲也是被人嫌棄的,被人嫌棄的一生,到最后,死了之后其實也沒多少人在意的。
如果這個姑娘很好看,或許,觀眾會關注這件事吧。
資源分配本身就包含了顏值分配屬性在其中,只是許多人不想去提這件事。
法醫所里面,陳凡給自己倒了點茶水,開心的喝了起來。
一邊的鄭悅氣的想打人。
“為什么不抓起來,統統墻壁,就因為人家姑娘丑,就欺負人家,招誰惹誰了,服了。”
李明說道:“你和我說沒啥用,我已經按照程序該做事的做事了,另外陳凡,這件事不是無解的。”
“我們去社區做工作了,幫助處理尸體的,我們這邊都找到了,這些人也說了,并且表示不后悔,我們這邊也進行了一些處理辦法。”
“另外,錢也要回來了,錢是錢,不能因為人死了,這個錢就可以一直拿著瀟灑,這不合規矩。”
陳凡喝了一口茶水,說道:‘你們說,這個,第一口茶水,肯定是最好喝的,可是第二口,味道怎么差這么多了呢?’
又陰陽老子?
李明無語,黑著臉,給陳凡一份文件,說道:“上面針對你這次案子之中表現的能力,專門給你申請了一堂課,你去上課去吧,省得你成天說,在家閑著沒事做,這不給你找事了。”
“又上課,我去上什么?”
李明說道:“沒什么,給警察科普一下化妝課程,培訓著一些的東西,關于臥底呀,便衣等等東西,你不是會化妝這種技術么?會就好好表現,省的我們去花錢找化妝老師來。”
不是,這么針對我么?
“等等,我先問清楚一件事,只有這一個么?”
“那沒有,還有對于你的獎勵,以及張佳佳的獎勵什么的,都要你去,恩,你現在是法醫了,那么,一些功勞也要落實下來了。”
“多大功勞?”
“一等功,專門給你的。”
陳凡無語,說道:“我拿過了呀。”
李明黑著臉,說道:“我知道,你不用裝了,這是第二個,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