鄉村辦案,是需要考慮當地的一些環境因素,而且,尤其是當出現了大面積死亡的情況時候,這時候大家全都要去維護秩序,然后專業的人員落實下去。
法醫所這邊,恢復自己的日常,有工作,四處跑,沒工作,就是在研究法醫所這邊。
弄點花花草草什么的。
天氣變好了,這邊黃法醫弄了點花的種子,搭配在一起,這邊幾個人忙活著,研究給弄下去。
“清明前后要到了,大家伙注意注意,這時候基本會出現一些燒火的案子,還有一些人為了報復犯罪等等。”
陳凡說道:“還有別的案子吧。”
'“現在經濟環境不好了,就拿東北那邊來說,我打電話,那邊同事和我說了一個笑話,說自己這邊有個法醫,本來當法醫好好的,干不下去了,就回家,結果沒兩天,出馬了,給我弄的很不得勁。”
陳凡說道:“出馬是啥意思?”
“封建迷信的一種東西,獨屬于東北那邊的一種文化,講究的是五仙什么的,這些人的說法就是,清明前后呢,會被死去的親人什么針對的。”
陳凡說道:“那是不是,人死了之后,這邊也要被針對了,我們警察也可以休息了,有人報仇,哪里需要我們警察。”
“哈哈哈,你這個說法,其實很早的時候沒有,后來呢,為了圓這個謊言,就加了起來了,封建迷信最大的用處,其實就是讓人心安,人心安了,自然了諸事很順。”
這一點,陳凡倒是贊同。
門口這邊,老陳走進來,說道:“忙著呢?這邊出了個案子,走吧。”
攝影師這邊扛著攝像機,準備工作。
之前也是在拍攝,不過拍攝的是戀綜,鄭悅和蘇盼的戀愛故事。
比如鄭悅詢問蘇盼喜歡什么,再比如,鄭悅教著蘇盼這邊認識一些字什么的,再比如說,鄭悅和蘇盼說一些法醫相關的知識。
這個戀綜故事還是蠻有趣的。
放下工作,大家伙趕到了現場。
現場這邊是在公園里面,人死了。
只是這個人死的有點古怪。
死去的是一個女人,女人坐在了秋千上,秋千還在晃動著。
這很明顯是有問題的。
秋千自動晃動這是不現實的,肯定是有機器,遠處呢,有著一個機器,正在推動著,隔一會就推動一下。
劉小明說道:“有意思,但是不對勁。”
“哪里?”
“這個機器給的力量,不太對勁,陳凡,這案子,不符合邏輯的。”
陳凡無語,伸手,放在了女人的面容上,輕輕的戳了下去,女人這邊的面容凹陷了進去。
瞬間觀眾炸鍋了。
臥槽,不是,你等會。
陳天強嚇傻了,說道:“什么,你說這個女人被掏空了是么?”
陳凡說道:“對,掏空了,有什么說法?”
“這個案子,這個案子,我見過,怎么又出現了,出現在我們這邊了,人不是已經死了么?兇手我們抓到了呀,不可能再出現的呀。”
“同一種案子出現類似的這是存在的概率問題,你慌張什么。”
“問題,之前那個也是秋千呀,只是懸掛著的是脖子位置,一直晃動著,當時警察去抱下來,說了一句特別輕,法醫來調查后發現,尸體這邊全部被掏空了,里面用的一些支架進行的支撐。”
陳凡說道:“那帶回去吧,老規矩,尸體這邊我們負責,這邊機器呢,劉小明,你研究研究,看看是否能找到點東西,蘇盼,干活了。”
蘇盼這邊幫著卸下來。
幾個人離開。
后續現場勘察是曹不凡和師傅那邊去做的。
鏡頭這邊對準的是陳凡這邊。
美麗的姑娘,甚至能看到兇手對女人的一種愛護,臉上還擦了化妝品。
拿著鑷子,一點點的從臉上取下來化妝品,進行著分析。
刀子順著線路切開了女子,這邊陳凡看到了內臟的區域,這邊都是經過了一些處理的,保證不會腐爛,也就是說,這個外皮,死了有一點時間了。
傳統確定死亡時間是需要看骨骼的,但是現在骨骼被去掉了,那么陳凡這邊只能是采用別的辦法,逆向推斷的模式。
指紋沒有找到新的,渾身上下異常干凈,說明做成這個局面的人,準備的很充分。
可是恰恰很充分就會留下一些證據。
將整個人皮給翻過來,一寸寸皮膚,這邊陳凡慢慢的去觀察,尋找著。
曹曦則是拿著文件觀看著,說道:“這個案子,一共發生過兩次,前兩次的犯罪分子這邊給抓到了,是一個男子做的,男子做這些是因為這兩個女人,都是這個男子的情人。”
“男子受不了這兩人對自己的家庭的影響,動手殺了這兩個人,死亡時間是一天的,但是這個男子取掉了皮之后呢,分成兩段時間,將尸體的外皮給放了出去,隨后就讓這邊警察找了好久。”
“處理的辦法,市面上很常見,是傳統的防腐劑的辦法,抓到人是因為巧合,當時現場有人,看到了,但是那家伙沒怎么在意,以為是充氣娃娃什么的,后續,警方這邊有人,說案子的時候,這家戶聽到了,隨后提供了線索。”
“被抓的時候,兇手當時很平靜,整個審訊過程是公開的。全程都是有錄像,沒有逼供的可能,都是清晰透明的。”
陳凡說道:“和我說這些有啥用,之前的尸體還有沒?”
“沒有了,因為案子偵破了,所以尸體全都歸還家屬,已經處理掉了,恩,或許還能看到一些這些死者生前的一些使用的東西,至于兇手這邊,也能看到,但是很確定,死者這邊確實是已經死了,這一點毋庸置疑。”
陳凡說道:“這件事我不確定,但是我想,我們可以找到點新的東西。”
從尸體內側上,陳凡找到了一根纖細的毛發。
“賭一把。”
曹曦愣住了,說道:“賭一把?不是,你怎么確定,兇手會披著這身衣服。”
“只是猜測罷了,所以就琢磨了一下,所以我說,賭一把,要么就是兇手還沒死,要么就是我們的訊息出現了紕漏,這邊找dna總是可以找得到吧。”
“這個可以。”
電腦里面進行dna的比對,很快,鎖定了一個人的面容,當比對出的結果時候,這一下,所有人都傻眼了,不是,等等,臥槽了。
大哥別鬧呀,你這不是鬧鬼了么?
電腦上的訊息,這個人確實是之前的兇手,可是標注的訊息是這個人已經死亡了呀。
如果已經死亡了,那眼前的這些東西又是怎么回事,為什么會出現這個人的毛發。
“臥槽,我感覺有點不對勁。”
陳凡說道:“那是你需要參考的事情,我只能給你們提供這么多的訊息了,這還是運氣好,運氣不好,可能這個毛發都找不到。”
曹曦無語,說道:“煩死了,神經病呀。”
拿起來電話,給陳天強打了過去。
“你說什么?”
“對,法醫這邊檢測出來的結果,那家伙的毛發出現了,兩個可能,第一個可能,這家伙沒死,第二個可能,死了,但是尸體被人動了手腳,我們這邊需要去找死者的家屬詢問詢問。”
“家屬死了。”
什么鬼東西?
你說什么?
“你說家屬死了?”
“對了,妻子和女兒全都死了,是自殺,死在了家里面了,這個案子是我親手跟進的,我去了家里面了,看到了死去的母親和女兒,兩人全都死在了家中。”
“那你告訴我,為什么陳凡可以在這個外皮的后面發現這個毛發?”
陳天強無語,說道:“我哪里知道,我要知道,不就是我是神探了,你問我,不是白扯一樣么?”
曹曦有點無語,而另外一邊,陳凡則是拿著酸奶開心的吃著。
“別吃了,惡心死了。”
“哪里惡心了,你這家伙真的是。”
“沒什么,最近在一些訊息。”
陳凡拿著酸奶直接離開,找張佳佳去了。
真討厭,這個女人,自己這么正經的人,哪里惡心了。
張佳佳看了看,說道:“算了,還是我吃吧,你吃怪怪的。”
你大爺的,你們兩個。
不過就像陳凡說的,目前訊息就這么多,能調查的全都調查了,接下來就是刑偵,這些警察的工作了。
曹曦看著窗外,他甚至產生了想法,兇手沒死的說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