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子推進到這里的時候,就是需要重新翻閱之前的案子了,如果沒出現毛發,最多就是相似的案子,要是出現了毛發,那么,之前很多東西需要去調查。
帶著整個警察體系都需要去詢問。
哪個環節出問題了,一定要調查的,人死了,還能復活么?
而陳凡這邊則是不知道從哪里弄了個銅火鍋,準備了點羊蝎子,大家伙湊在一起,開心的吃了起來。
一個不夠,準備的是兩個,鍋里面加上木炭,整個味道直接就上來了。
曹曦在一邊分析著文件。
陳凡和張佳佳低頭瘋狂吃肉。
“吃這個,補補身體,羊肉對身體好。”
一邊的張佳佳點頭,說道:“你也吃點?!?/p>
別人都忍著笑。
曹曦說道:“我們是一個團隊,團隊知道不知道,我們是團隊?!?/p>
曹不凡說道:“曹曦,你沒發現,你的情緒開始波動了么?曾經你的情緒是平穩的,現在你的情緒開始波動了?!?/p>
“也可能是我身體原因,到了年紀了。”
“錯了,不是身體原因,向沁沁給你體檢過,當然你不知道也正常,測算結果你的一切激素都是正常的,你的情緒波動是好事,說明,你逐漸的,開始喜歡陳凡了,之前純粹是機械的智商的選擇。”
張佳佳伸手,掰斷骨頭。
曹不凡說道:“我只是實事求是,你弄死我,我也說的是實話。”
張佳佳呵呵的笑著,說道:“無所謂?!?/p>
曹曦說道:“產生情緒,需要分事情,如果我從事法官這一類工作,情緒確實是最大的敵人,但是如果我從事的是警察推斷,我就需要情緒去側寫,我不懂的是,為什么出現這個毛發,這是故意留下的,還是說,不小心,案例說,不小心也合理的?!?/p>
陳凡吃了一口酸菜,講道理,老東北的酸菜是真好吃。
就是不一樣,和別的地區的。
“這個肉呀,是買不到新鮮的了,廢了?!?/p>
黃法醫說道:“能吃就行了,不需要在乎年份。”
陳凡說道:“師傅,你說這群換肉的人是怎么想的,稍微專業的人,就能分析出來的。”
向沁沁說道:“我之前殯儀館的師傅說,想要徹底的替換不現實,不過呢,這個肉呢,也是沒辦法,大家伙買不起新鮮的,只能買這些了?!?/p>
曹曦說道:“是不是殯儀館不會出問題?”
“你困惑的是那個人死沒死,當時不是有錄像么?你自己不會比對么?”
“要那東西有什么用。”
陳凡無語,說道:“我是法醫,你讓我給你想辦法,總要給我證據吧?!?/p>
觀眾這邊瞬間想到了什么。
秦風在直播中,說道:“我大概是能猜測到什么路線,兩個可能,第一個,這人死了,第二個犯罪的人是模仿者,但是這個模仿者呢,取走了這個人的皮,隨后套在了自己的身上,進行犯罪?!?/p>
“第二個可能,這個人沒死,在監獄里面完成了偷換,被槍斃的是別人,不是自己,但是第二個,很難完成,因為換臉,你需要做許多的準備,哪里會那么的容易?!?/p>
但是存在可能呀。
曹曦將視頻發給了陳凡。
陳凡比對了一下視頻,說道:“額,假的,不用看,從進監獄之前審訊,就是假的,全都是假的。”
什么?
全都是假的?
“你說,全是假的?”
“對,審訊抓的人是假的,有一個問題,審訊室主動交代的是替換過的,那么,dna為什么比對上了,并且,系統中dna的比對是對的?!?/p>
“有人在找你辦案子是么?”
陳凡說道:“那我就不清楚了?!?/p>
這邊,警局那邊找到了原始的版本,看完之后,陳天強給陳凡電話,說道:“我看直播了,你說的dna確實對不上,但是因為犯人主動交代,當時只是覺得,可能是dna采集不對什么的。”
陳凡說道:“因為主動交代,加上事情影響很大,想快速接案子,還真的是省事呀?!?/p>
“當時情況,抓的是現行,而且,所有證據全都對上了,唯獨差的一個dna,我們也沒有刑訊逼供,這個人也完全說明了現場的情況,所以那邊就有人想給案子對上?!?/p>
陳凡說道:“但是,你們忽略了一件事,不對就是不對,程序不夠正義,就是會出問題,那現在這個死者怎么解釋?還有,你們殺死了一個陌生的人,這是毋庸置疑的事情?!?/p>
說完,放下了電話。
陳凡繼續吃著肉。
羊肉確實很好吃,很不錯。
雖然不新鮮,但是解饞呀。
曹曦起身,說道:“案子我大概清楚了,有人代替,這個兇手找的,目前兇手還在外面活躍著,但是為什么,兇手的妻子和女兒全都自殺了,這一切說不通的,就因為外界因素壓力很大么?”
“自殺,和母親帶著女兒死,是兩個概念好不好,你們直接上來就定義全是自殺,真的有趣?!?/p>
“我看了案子,母女是煤氣中毒死亡的,是直接暈倒的,女兒開的,還是母親開的,都不確定,就直接全部定義自殺?可以是意外死亡,但是不能是自殺。”
拿出紙張,陳凡這邊快速的繪畫起來。
很快,一張面容出現在了紙張上。
“這個是死者原來的樣子?!?/p>
瞬間,陳天強電話在一起打了過來。
“有事么?”
“這個人我見過,操了,這個人我見過,是這個人報警的,他當時送水的時候,聞到了味道,然后報警的,這邊我們進去了……我記得這個人?!?/p>
“為什么你記得?!?/p>
“因為這人面容死板,我當時還詢問了一些做了口供,最主要這家伙,手指燙傷了,很難看。”
曹曦說道:“我知道了,我知道了,這個人,一直和妻子相處的,在一起相處的?!?/p>
“可是還是說不通呀,為什么那個人會代替兇手去頂罪。”
陳凡說道:“誰知道呢,那是兇手想的事情,又不是我需要去思考的,還有東西沒?”
“沒了?!?/p>
“那我要繼續吃飯了?!?/p>
曹曦皺著眉頭,湊了過來,說道:“你是不是在刻意規避這個案子,你是不是看出來了什么?!?/p>
“法醫報告上,我寫的很清楚,你認真看著。”
這邊,曹曦拿出來,認真的比對著,可是越是比對越是不對勁。
不是看寫了什么,而是看沒寫什么。
“沒有發生兩性接觸?!?/p>
陳凡說道:“我寫的足夠好了,你還需要問我,真的是服了?!?/p>
“我懂了,沒有發生,那么作案就是另外的方向,這個人對死者是帶著別的情緒的,我再換句話說,這個尸體其實保存了很久了,這身皮保存了好久,你沒有寫,是沒辦法判斷?!?/p>
“是的,整體已經被修改了,除非我這邊可以讓細胞再生,如果有這個本事,我覺得,我可以讓人類實現永生。”
那么,一個人可以心甘情愿去幫助一個罪犯,并且事無巨細的全部描述那必然是因為這個人,其實早就想死了。
并且,兇手幫助他完成了整體的犯罪。
“我記得,我之前說過,夫妻相處時間久了,存在相似的可能的?!?/p>
曹曦對比著。
“死者,不對,我們槍斃那個家伙,和眼前這個女死者是夫妻,而真正的兇手殺死了這個妻子,然后丈夫去冒名頂替,可是呢,另外一邊呢,妻子帶著女兒自殺說不清楚呀?!?/p>
陳凡沒搭理,繼續吃飯。
其實有時候問題不需要解決,只需要找到兇手就可以了。
不一定要解決全部問題才能找到兇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