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出去，屋子里面，找了個區域，陳凡拿著手術刀，看著眼前擺放下來的四個尸體。
“扛得住么？”
鄭悅努力點頭，但是全程一直在吞咽口水，估計是遭不住了。
向沁沁臉色蒼白著。
陳凡盤算著說道：“都出去吧，今個陽雪沒來，曹不凡，你和蘇盼幫我打下手，你們別弄，師傅，你負責別的區域。”
“好的。”
帶上口罩，順著脖子上的紋路，一點點化開。
沒有選擇傳統的解剖是因為特殊案子要特殊的對待，就眼前的這個案子，肯定是要找到一些提示點的。
肉沒有出現在脖子下面，這說明，只是走了形式，沒有繼續往下走，這個被囚禁的人如果動手的話，也只是嚇唬嚇唬。
這個嚇唬不是別的，而是讓這些人遭受折磨，這是兇手打算做的事情。
“來點音樂。”
音樂響了起來，看著隨機播放的音樂，陳凡有點無語，隨機播放都是交響樂，好家伙，還真的是處處都靠著優雅兩個字。
蛆蟲被陳凡剝開。
胃里面的食物一點點的給挖掘出來。
肝臟，脾胃，還有傳染病等等，陳凡擔心會出現傳染病，但是就目前來看，還沒有。
這是不錯的事情。
姐姐這邊的年紀已經不小了，并且已經不是大姑娘了，經歷了男女的事情。
弟弟這邊還是小孩子，可是，弟弟這邊，陳凡檢查了手指，從指甲縫隙之中找到了糞便的痕跡。
每個人的糞便，其實你非要去劃分，也是不同的，因為菌群的不同，菌群同類型的人，是會慢慢的靠近，逐漸相似，這就是很多夫妻慢慢相似的原因。
這個指甲縫隙有的東西，還有，地上散落的東西，陳凡發現了是來自父親這邊的。
父親遭受的折磨是最深的，被開腦袋，身上的肉被分割掉，放在了盤子里面。
妻子這邊稍微的好點，但是也沒放過妻子。
丈夫身體有陽1痿的狀況，并且死亡之前的幾天之內，發生了多次的兩性上的關系。
妻子這邊也發現了一點跡象，但是丈夫和妻子身上沒有這些。
妻子有疾病，并且病癥很嚴重。
一份份訊息，通過口述，這邊，蘇盼給記錄了下來。
劉小明從樓下跑上來，說道：“機關這邊我檢查了，不是人為破壞的，是有人解開了束縛。”
這也是一條很重要的訊息。
曹曦通過陳凡這邊分析的結果，慢慢的將眼前的局面給呈現出來。
血液分析，通過物理學落點，還有槍支的力量點，最后確定一個方向，隨后給出來兇手動手的地點。
站著的地點，開槍的點，還有第一個開槍射殺的人，全部分析出來。
曹曦腦海之中出現了一個畫面，說道：“我大概清楚了，短期之內，這個兇手，選擇通過自己的方式，勾引著這個丈夫，還有一家人。”
“這一家人對這個人都進行了蹂躪，有點古怪的。”
“你說你發現，地上有一些皮膚組織，我懷疑，這個人之前一直被人拿著鏈子拴著，慢慢的從樓下面爬了出來，隨后跪在了地上，像狗一樣，因為我注意到有個區域，沒有灰塵，那個大小，是一個盤子。”
陳凡說道：“目前初步勘察，能做到的就這么多。”
曹曦說道：“足夠了，這些東西，后續補充，等尸體回到法醫所這邊，你們再操作吧，先想辦法抓人吧，這人離開之后，只能是徒步離開，帶著槍支，說明這個人對社會經驗有所認知的，那么，孤兒院那邊，應該年紀大一點的。”
“一個有一定社會認知的人，會學會隱藏自己，穿著衣服，帶著槍支，也可能槍支丟掉了，最好丟掉了。”
這邊警察進屋子，帶著一把槍。
這是小黑找到了。
這人將槍支隨意丟進了鮮花之中。
“指紋都保存的不錯，還有一些皮膚組織，只要抓到了兇手就可以比對上了，那么，兇手是誰。”
警察說道：“還在查。”
曹曦說道：“你害怕什么？這件事牽扯的人很多么？”
“如果孤兒院成立是做這些事情的話，那事情就很嚴肅了，因為，孤兒院這邊，送出去的孩子不少，我們的人已經給上戶口，同意領養的部門給抓了，很多人全都給抓了，這里面是一個產業鏈，通過，收留這些孩子，進行買賣。”
尼瑪的。
公開的買賣人口？
“多少個。”
“記錄的一共是七十三個孩子。”
曹曦黑著臉，有點想罵人了。
張佳佳一拳頭直接砸在了桌子上，瞬間桌子碎掉。
陳凡起身，說道：“怎么起訴？”
“已經在抓了，聯系了當地的警方了，在抓人了，但是不太好處理……”
“沒什么好處理的，百分之九十九的人都認為一件事，人販子死刑，對了，直播這群人能看到。”
陳凡看著鏡頭，黑著臉，說道：“我給你們時間，將孩子送回來，主動去當地警方自首，如果是我去找你們，關掉直播的話，那性質就不捅了，你們知道的，我手段很多，我如果來火氣了，我控制不住自己。”
“你們是被騙了，領養孩子，還是說你們主動拐賣人口，這東西，要看你們怎么說。”
這是威脅，也是最好的辦法。
但是不能威脅太多，會有人做出來殺人的舉動。
“另外，如果你們打算跑，我們會毫不猶豫開槍，不要懷疑，這群警察真的做的出來，你們的性質已經變了。”
“對了，如果孩子，你看了直播的話，可以的話，主動來自首吧，我可以讓你活下來。”
對著直播的鏡頭，這是陳凡說的最感人肺腑的話，可是能不能成功，誰也不知道的。
尸體解剖結束，基本確定人員名字也已經找到了，可是等這邊曹曦分析出這個人的名字，長相時候，這邊所有警察發現，這孩子，其實年紀不是很大。
這是有的訊息，可是現在這個孩子長大了，變樣子了。
甚至都有可能毀容了，拿著小時候的照片要怎么去找，誰也找不到。
“不能通過繪畫方式，畫出來這個孩子，未來的樣子么？”
“不能，很難，人的面容成長軌跡，雖然存在相似的可能，可是別忘記了，這個孩子所在的環境，是一個特別的環境，這個環境我不敢估算，這個孩子長成什么樣子，而且，存在面容相似的可能，會對那些面容相似的孩子，造成影響的。”
曹曦說道：“你打算關掉直播對吧。”
陳凡拿出一根香煙，手指搓了一下，火焰從手指上迸發出來。
所有人看到第一個反應就是，臥槽，好帥，大哥，真的好帥。
“我沒有這個想法，是你想多了吧，曹曦，如果我這么想的話，你沒辦法阻攔我關掉直播。”
“但是你確實想關掉直播。”
“等等再看唄，我不著急。”
等等，等什么？
等自首么？
可是，時間一分一秒的流失著的時候，除了那些領養孩子的父母自首之外，就沒有別的好消息回饋歸來了。
香煙一根接著一根，一開始還有點優雅，慢慢的陳凡開始暴躁了。
有點心煩了。
“你們直播吧，蘇盼，張佳佳，小黑，跟我走。”
小黑叫了兩聲，跟在了陳凡的腳邊。
曹曦說道：“別亂來，陳凡，真的。”
‘我不會。’幾人出門上車，消失在大眾眼前。
找人，只能是用非常的辦法，這些直播出現，不是很合適。
車上，張佳佳說道：“我們要去哪里。”
“他走不遠的，小黑一直聞得到，我在等，給這個小子的時間，我擔心出現兩個弊端，第一個，這個小子就是純粹倒霉，再一次被人囚禁了。”
“第二個弊端，這小子生長軌跡是錯的，三觀是錯誤的，我擔心，這小子，錯誤的三觀，被有心人利用了，或者是在一起什么的，要知道，這小子，絕對不丑的，也不可能很丑，這個玩法，我在一些文件上看到過，就是囚禁，將人當寵物飼養。”
“畜生吧，那這個孩子，會死刑么？”
“第一，需要看這個孩子多大了，第二，需要看這個孩子的認知，我抓人時候，你要帶著手機，去記錄下來，記住，全部過程，言行舉止，這樣子，方便律師為這個孩子，解脫。”
“運氣好，可以變成自衛的，這是最好的結果，運氣差，也是精神不好，進精神病院。”
這其實就是和蘇盼的結果一樣，傳統法律概念，對付的是在有基礎觀念的人。
之前出現過一些傳聞，那就是狼養大的孩子，后續殺了人什么的。
有法律的學者討論過，如果從小被狼養大的孩子，傷人了，還能按照法律的概念去處理么？
顯然是不行的，如果按照寵物的辦法呢？比如說，動物傷人的辦法，也是不合理的。
其實最后討論結果，大部分都是按照精神病處理。
小黑的鼻子很靈光，車子停靠在附近的鎮子上。
小黑叫了兩聲。
人的氣味想散掉很難很難。
這邊，順著氣味，慢慢的尋找著。
在一個村子這邊，小黑停了下來，大家伙下車。
遠處一個少年，此時正在夕陽下，看著天空發呆。
身上干干凈凈的，皮膚白嫩。
屋子里面，一個女人拿著飯菜，遞給了少年，少年拿著筷子，慢慢的吃著，不太會用，但是能勉強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