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佳佳給予了很高的評價。
“真好看。”
陳凡說道：“確實好看。”
幾人站在了門口位置，女人很樸素，看著陳凡說道：“你們找誰？是這孩子的親戚么？”
“不是親戚，就是順路過來，問一下，我是一個法醫，就是警察體系的，恰好游山玩水，注意到了這個少年，長的怪好看的，就過來看看。”
“恩，是挺好的看，你是警察，對了，這孩子，是我撿來的，那天站在我家門口，哪里也沒去，我就讓進屋，這段時間沒什么時間，打算帶著這孩子去醫院看看的，孩子好像不太想說話。”
陳凡說道：“沒事，我懂點醫學，我看看。”
伸手，放在了少年的手腕的位置，輕輕的捏了一下。
隨后，捏了肩膀的骨頭，陳凡這邊說道：“偶，好像不到十六歲，還差幾個月到十六歲的。”
少年沒搭理陳凡，默默的低頭吃飯。
這個狀態其實是有安全詞，沒觸發安全詞，這個少年，應該是沉默的狀態，觸發了安全詞的話，少年估計會變成另外的狀態。
院子里面，貓狗不少，小貓咪這邊蹭著陳凡，狗子則是在屋子里面打轉著。
這是一個很老那種院子，有圍墻，現在村子經濟條件都上來了，沒那么窮，女人的孩子在上學，地里面有農活，所以相對就很忙。
陳凡坐在身邊，說道：“還不知道你名字。”
“沒名字，他們也不給我名字，就管我叫小玉。”
小玉是形容女孩子的。
陳凡說道：“記憶都還在么？”
“在的，我都記得。”
“那你知道法律么？”
“我也知道一點法律，但是不多。”
訊息缺失么？
回憶著地下室的環境，陳凡說道：“誰給你看的碟片。”
“是女兒帶我看的電視劇，她很喜歡拉著我看電視劇，無聊時候就喜歡拉著我看各種東西，讓我陪著她。”
“你還是殺了她。”
“恩，她很奇怪，有時候喜歡帶著我看電視，有時候喜歡打我，掐我，咬我，但是又有時候，喜歡拿著刀子在我身上畫。”
“爸爸好幾次，罵了她，她經常和爸爸爭吵，和媽媽爭吵。”
陳凡回憶著四個尸體，只有姐姐這邊的尸體，是最奇怪的，因為姐姐的尸體，結束的很快，痛苦最少，而且，姐姐反抗也是最少的。
或許，這樣子的故事下面，藏著一點點溫柔的色彩。
姐姐應該是，喜歡上了這個小玉，因為喜歡小玉，所以不想自己的父親繼續這么弄小玉，想讓小玉成為自己的私有物什么的。
動的刀子，多數是在脖子位置，小玉應該是想要殺了這個少年，幫著少年結束痛苦。
但是，少年學習能力很強，在這個環境下，少年通過電視，看到了槍支的使用，看到了切除腦子。
女兒喜歡看各種類型的電影，電視劇。
其實還有第二個版本的故事，女兒教會了這個少年報仇，然后順路殺了自己，也殺了全家。
“你知道男女的事情么？”
小玉說道：“我不知道你說的什么。”
“你起身，去掉衣服。”
小玉這邊解開了衣服，直接去掉了褲子。
陳凡看了一下，讓小玉穿上，說道：“好的，我知道了。”
“這是怎么回事。”
陳凡說道：“這個人沒有接觸男女的事情，只是寵物，但是這個姐姐出了問題，準確說這一家子都出問題了，你還記得，那個警察最初說的話么？這個妻子得了重病，可是這個妻子活了下來。”
妻子得了重病，還活了下來。
“這個丈夫從事的工作是關于一些生物科技的研究，很好推斷的，這兩個孩子的存在，是為了給自己的妻子準備的，這個妻子需要換器官，需要換血，才可以一直維持著生命。”
“但是我沒記錯的話，你說，這個女兒，已經經歷了男女的事情了。”
陳凡點頭。
張佳佳瞬間想到了什么。
“初步解剖，是發現不了這些問題的，這一類的問題，只能是進行詳細解剖才可以發現，我師傅應該帶著這些人，去了法醫所進行檢查了，姐姐也差年齡的，應該是存在排異的性質在里面。”
也就是說，所謂的孩子，只是培養皿，用來讓自己的妻子續命的產物罷了。
這個理念，似乎在國內很少存在，多數都是在國外的。
“其實我想過兩個版本的故事，第一個版本的故事，全家都是壞人，這一群人壞人，折磨著這一個少年，但是呢，還存在第二個版本故事。”
“姐姐應該很早就發現了自己存在的意義，所以想讓這個少年解救自己，但是少年始終沒辦法對姐姐下手，姐姐很生氣，教訓著這個少年。”
“那弟弟的手指是怎么回事。”
“姐姐是最后死亡的，忘記了么？”
陳凡繼續補充說道：“如果，這個父親，把女兒和兒子都當做是培養皿來看待的話，那這個父親對自己的兒子做出來任何的事情，我都不覺得意外。”
當然這些全都是猜測。
陳凡也不會先入為主，帶入到這個情緒之中，隨后引導著法官去改變判決。
絕對的公平，是需要把控好的，否則，那就可能會放過一個惡魔。
“大娘，做飯帶我們一份唄，我給你錢，可以不。”
“你這話說得，警察吃飯不要錢，沒事，家里冰箱有，現在條件好了，啥都不缺了，不用買，都現成的，要吃啥，小伙子。”
陳凡也不客氣，直接說出來，大娘就去忙活著。
老公出去干活了，孩子住校，一年也不回來，每年，基本大部分時間都是自己在家。
家里的監控可以和自己老公對話，老公那邊說知道陳凡，是法醫，這邊，當妻子的才算同意。
飯菜做的很快，這邊蘇盼去幫著燒火去了。
陳凡則是拿著簡單的東西，對小玉進行著測試。
測試的結果，都是被記錄著的，全程，張佳佳拿著手機拍攝著，因為這是需要公證的審判，所以不能出現任何的差錯。
甚至，陳凡還開了一個手機，直接對接了一個法官，讓法官全程去看。
法官這邊也找了律師進行一起連麥視頻，觀看著。
“陳凡，我知道你在做什么，但是這些可以回去做的吧。”
“給個面子，就這么做吧，回去的話，換了一個環境，就這個少年的狀態，很容易出現應激反應的，你們要清楚。”
法官點頭。
就寵著吧，誰讓這是陳凡呢。
驗證一個人是否符合人類的基本常識，其實需要從很多的點去出發的。
小玉這邊坐在飯桌上，有點吃不下去。
陳凡這邊，想了一下，將飯菜倒在了盤子里面，小玉這邊，慢慢的跪在了地上，隨后開始吃了起來。
大娘看不懂，想阻攔著，但是陳凡搖頭，大娘不懂，但是有點心疼。
“這孩子第一天來的時候就乖乖的，我給蓋上被子，晚上的時候，孩子就沒了，結果我在狗窩里面找到的。”
“家里監控拍著的唄？”
“恩拍著的，這孩子是不是，腦子不太好。”
“也可能是被人欺負的。”
‘哪個喪良心的干的這個缺德事，這是人呀，這孩子多好呀，爹媽怎么那么敢給孩子扔了呀，服了都，我孩子要是有這孩子一點聽話，我不至于成天生氣了。’小玉吃的很快，吃完之后，坐在了椅子上。
安靜的等著。
大娘拿著毛巾，給小玉擦著嘴角。
這邊，小玉下意識的伸手。
大娘不太懂，陳凡指了指小黑。
大娘伸手，小玉的手放在的大娘的手上，然后用臉頰藏了一下。
大娘心臟有點受不了了。
本來就是善良的人，哪里受得了這些。
“小玉，褲子脫了。”
小玉沒猶豫，起身，直接脫褲子。
電話那邊，法官怒吼著拍著桌子說道：“夠了，陳凡，不用證明了，夠了。”
“還需要我繼續么？”
“不需要了，說吧，你要我做什么，怎么配合你。”
“不用配合，我們的視頻對話，會傳遞到網上，給所有人看，我不喜歡走后門，我也不想走，我需要這個案子絕對的公平公正，律師發揮自己的，對方的律師也可以正常的發揮，盡全力，只有這樣子，出現的公平才是公平，如果大家認為這個人有罪，那就是有罪，如果沒有罪，那就是無罪的。”
看著視頻的一個律師，是姑娘，擦著眼角，說道：“陳凡，你知道么，如果公開，對這個人是二次傷害。”
陳凡平靜冷漠。
說道：“你覺得，對于一個人類認知缺陷的人來說，二次傷害，是傷害么？”
瞬間，電話那邊的一些人，沉默了。
不知道說什么，就好像有石頭壓在心里面，喘不上氣來了。
“這樣子的事情國內不少，因為很成熟，從領養，上戶口，包括孤兒院這邊的投資等等，你覺得，當利益足夠大的時候，會不會牽扯到別的東西，比如說，親生的父母，將孩子出售。”
有些時候。
人販子其實就是這些孩子的父母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