審訊室之中,陳凡和老胡坐在少年的對面,認真比對了一下,這個孩子還沒到十八歲。
少年低著頭,搓著手指頭。
這邊陳凡說道:“說說吧,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家伙就該死。”
好家伙,這話一說瞬間,案子性質就確定了。
老胡說道:“該死?你看到了什么,或者你知道什么?”
“看到了他打人,這家伙很聰明,故意的規避掉一些地方,還不讓那個女的出門,甚至手機都給沒收了,最后呢,我和他打了一架,沒打過,我氣不過,就給弄死了。”
這一切全都對得上了。
陳凡這邊說道:‘你覺得,真實的故事到底是什么?’“哪有什么真實的故事,我這邊發生的事情就是這一點。”
陳凡說道:“你的故事很簡單,你和這個女人,侯桂芬發生了聯系,一些親密接觸,這個年紀的你,扛不住這份誘惑,隨后你開始想要為這個女人打抱不平,最后殺了這個男的,用你的化學辦法,當然了,你擔心這邊炸不死,就多放了幾個,也是正常的。”
“啊,這不就是真實的樣子么?”
老胡拿出來一本書,很經典的小說,白夜行,這本書,其實每個版本都有,甚至都拍攝成為了電影等等。
陳凡說道:“我們掃描了這本書,上面有許多指紋,這不是你買的,是那個女人自己買的。”
男生說道:“我不知道這件事,這個和這個案子有什么關系么?”
“案子倒是很簡單,你為了感情復仇,但是很多文學作品,都繞不開這個設定,文學作品上的創作。”
男生不是很懂。
陳凡這邊繼續說道:“案子其實如果從你的角度看,確實是復仇故事,可是從別的角度去看,那么這個案子就變的奇怪起來。”
“什么意思。”
陳凡看著男生的眼神,說道:“是誰告訴你,,家暴警察不管的。”
瞬間男生愣住了。
觀眾這邊也被嚇到了。
“民事糾紛,還是刑事糾紛,是你們確定,還是警察確定的?是法院去確定的,我們都沒有資格定案子。”
“還有第二點,這個女人說報警了,警察確實出警了,可是真實情況真的是家暴么?”
“我們檢查了傷口,這些傷口最大的就是一個耳光,只有一個。”
“還有你應該看了直播吧,直播時候給了你一個鏡頭,死者的旁邊的被子,從來沒疊起來,而且另外的屋子這邊,也有燒火的,一個不回家的女人,丈夫每天燒火做什么。”
“最后一個點,生不了孩子,你覺得,在村子這個環境下面,到底誰壓力更大?”
男生說道:“是他不能生。”
“是女的不能生,保不住孩子,你可以理解是子宮壁很薄,造成這個原因是什么,你這個年紀,應該有所了解,比我們清楚吧,只是這個丈夫沒往外說罷了。”
“愛,你覺得你有,我換句話問問你,你就不能過個腦子?能給你玩得團團轉,玩這個丈夫不是很輕松么?”
瞬間,直播間的觀眾傻眼了。
臥槽,臥槽了。
整個過程全都透明的,但是藏著的東西是真的多呀。
男生說道:“你是說,她故意引導我去犯罪?”
陳凡說道:“這個東西,很難確定的,不過呢,我倒是知道一件事,如果這個女人找了別人,那基本案子很容易確定的,多個口供,是可以確定一個人犯罪的事實的。”
“可是,她沒和我說,讓我犯罪呀。”
陳凡說道:“對,問題就在這里,我這邊解釋很清楚了,從你開始被這個女人掌控開始,整個案子就奇怪起來了,當然了,觀眾這邊不理解是怎么回事。”
“我給你們說個有趣的案子,一個妻子,錄視頻說自己的丈夫家暴自己。”
“然后呢每一次警察上門,結果發現沒受傷,家里面丈夫準備的監控表示,全都是女人在這邊挑事。”
“那么,問題回來了,這個挑事算不算是犯罪的前兆呢?后續我們這邊詢問了法官,法官說,這本身算的。”
陳凡說道:“就類似于你和別人吵起來,你一直說讓對方砍死你,言語中全都是辱罵,并且威脅別人家人,最后對方出手了,相信我,雖然是謀殺,但是不是死刑。”
靠。
好像還真是。
男生說道:“那你說這個案子有反轉吧。”
“有,警察還是繼續出警,但是這個女人挑釁越來越過分了,就是為了分走家產,而這個丈夫終于遭不住折磨,直接拿著刀子砍死了這個女人。”
全場安靜。
“就砍死了?”
“對,女的將情人都帶家里了,男的都忍住了,但是這個女人,最后不給男的媽媽飯吃,給鎖在了屋子里面好長時間,媽媽送醫院去了,男子回來殺了這個女人,后續法院判定時候不是很重,因為這個女人本身在謀殺,丈夫這邊殺死妻子,是為了保護自己的母親,邏輯也是成立的。”
我靠。
男生說道:“這個女人挑釁自己的丈夫?”
“是的,丈夫不離婚不是因為財產,因為喜歡,就這么簡單。”
男生說道:“她還有別人對么?”
“我們進城調查了,那邊的人說,這個女人其實住在了別人家中,是一個落魄的畫家。”
男生說道:“她喜歡畫畫。”
“錯了,她不喜歡畫畫,她只是為了那個落魄的畫家,所以才開始喜歡的,她喜歡附庸風雅罷了,覺得讀了幾本書,就認為高人一等,自己不是個俗人什么的。
“從管不住自己下半身開始,俗人已經配不上一個人的稱呼,應該算是畜生。”
說完,陳凡起身,眾人目光跟隨著陳凡,來到了隔壁的審訊室。
屋子里面的女人搓著手。
陳凡坐了下來,說道:“說說吧,那個男的是怎么騙你的。”
瞬間,全場安靜。
老胡也傻眼了。
不是你等會。
女人抬頭看著陳凡。
侯桂芬說道:“騙我?”
“那個落魄的畫家,都教給你什么。”
“沒有……都是我自愿的。”
陳凡將書扔了出來,說道:“我們掃描過,這上面有指紋很多,但是你現在給我讀出來。”
侯桂芬沉默了。
“我不太認識字。”
老胡說道:‘怎么回事,你不認識字,你翻閱這么長時間。’“他讓我看的,說我看了,我丈夫就會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