審訊室之中，陳凡幾個人一臉的無奈。
這只是陳凡的猜測，沒想到還真的對了。
這一下給老胡這邊都弄的不會了，也沒想到，這個小子這么的有操作呀。
老胡詢問說道；‘你是說，你做的這一切，是那家伙，讓你做的么、’“也不全是。”
老胡繼續追問說道：“那到底什么是你在做的，簡單的說說?！?/p>
女人說道：“我是進城打工時候認識那個人的，認識了之后，那家伙一直和我說，畫畫的一些事情，我就是覺得，這些東西很酷，很有意思，其實我書都不怎么認識?！?/p>
‘他一直和我說，鼓勵我說，學習，永遠都來得及，并且告訴我，我應該活出來自己的生活，自我的生活。’老胡說道：“你就相信了？”
“我覺得說的挺對的?！?/p>
你對你個奶奶的腿。老胡覺得血壓都上來了，說道：“你真的是，這么大的人，一點主見都沒有了是么？等會，你是不是錢也給那家伙了，讓那家伙使用了?！?/p>
這邊，妻子默默的點頭。
好家伙，真的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這時候有警察進屋，說道：“人抓了?！?/p>
“怎么說?！?/p>
“抓的時候，這小子還在忽悠人呢，這人在市區那邊的備案，也有，之前就有人說這個人騙錢，后來這小子將錢還了，還和人發生了爭斗，也就是說這小子，后續也被別的丈夫打了?！?/p>
老胡說道：“帶過來，我們現在就審訊。”
關于妻子的審訊后續交給別的女同志進行，而這個畫家，才是核心。
案子到這時候性質就開始有趣起來了，那么這個死者，到底是多少人的影響導致這個人的死亡。
犯罪行為之中，包含著主要的犯罪動機，還有次要的犯罪動機。
畫家被放進審訊室之中，這邊陳凡和老胡坐在對面。
陳凡說道：“說說吧，為什么要讓這個女人做事?！?/p>
‘做事？你說是什么？我聽不懂?！嫾业念^發很長，整個人倒是看著很灑脫的樣子。
老胡說道：“老實交代，為什么要引導別人去犯罪。”
“我可沒有，我只是想讓這個女人離婚，到時候分走點錢，隨后給我花，我就這么一個想法，我哪里知道，那個男的會死去。”
畫家說的倒是也合理。
“而且，你們說什么引導，那怎么說，我說我希望這家伙死，那就是因為我的原因么？這不是扯淡么，你們抓人，做案子，也需要證據啊，不能下來吧。”
老胡瞬間尷尬。
這時候門被推開，曹曦走了進來，說道：“老胡，交給我吧?！?/p>
老胡點頭。
曹曦將案子扔在了桌子上，說道：“很多案子，花了點時間，簡單的找了一下，你從半年前就開始做這件事了。”
“一開始做的事情很簡單，只是和這些女人說，要怎么做?！?/p>
“這其中，每一個點都是丈夫那邊生氣家暴的點。”
“一開始我們整理資料的時候，還沒有發現不對勁的地方，可是隨著后續的調查，逐漸感覺不太好?！?/p>
“這是第一起案子，這邊丈夫被妻子打了，丈夫差點就掐死了這個女人。”
“這是第二起案子，這個案子涉及到謀殺的案子，這個女人的一個情人，想要殺死丈夫?！?/p>
“這是第三個案子，也是同樣如此，出現了情人，想要殺死丈夫?！?/p>
“這是第四個案子，而且每一個女人的家中，我們都發現了白夜行這本書?！?/p>
曹曦說道：“我們現在確定你犯罪不現實，但是呢，交給檢察官是可以的，多次試驗，多次雷同，那就代表著，你這邊進行的犯罪，理論是成立的，當然了，如果你找律師，也是可以的?！?/p>
畫家說道：“你們就是先入為主認定我犯罪了對吧。”
陳凡抬起頭，說道：“先入為主，有點意思。”
畫家知道自己多嘴了，直接選擇了閉嘴。
曹曦說道：“先入為主，這個詞，有點意思，看樣子，你是被人誣陷了呀?！?/p>
拿出來新的文件，這邊曹曦說道：“你之前確實有點實力，是一個大學的繪畫老師，但是后來你和你的妻子離婚了，很有趣的是，你妻子這邊被一個人給攻擊了，這個攻擊你妻子的姑娘，是你的學生，妻子因為這件事在醫院躺了好久。”
“我是不太想相信這一切都是因為你幕后操控的，不過現在相信了?！?/p>
曹曦繼續推斷說道：“換句話說，我可以想到一個故事版本就是，你在大學教別人繪畫，隨后你的學生對你產生了想法，然后呢，你妻子知道了，最后找了你麻煩?！?/p>
“因為你妻子先入為主覺得你有問題，就開始各種鬧騰，逼迫你，最后你們選擇了離婚，你想要一個清凈。”
畫家說道：“沒了？這就是你的推斷么？”
曹曦有點無語，其實這一切，全都是推斷。
想攻破這個人的心理防線，但是發現，并沒有什么用處。
畫家要了一根香煙，說道：“你們現在做的這一切，不就是認為我是犯罪人員么？”
“再或者說，本質上覺得我是可以犯罪的，這些人不會犯罪，所以就覺得，我會引導什么的，隨后將所有訊息引導在我的身上，最后讓法官，相信。”
“如果你非要如此安排，那我承認還是不承認意義在哪里，還是說，你們就是需要找一個替罪羔羊。”
這邊，曹曦說道：“你……”
陳凡說道：“別問了，和這個家伙沒關系，你被這個人耍了。”
曹曦說道：“不可能，這家伙很明顯是有犯罪念頭的?！?/p>
陳凡說道：“沒有，他只是進行了基本的解答，或者說，這家伙本身就容易招女人喜歡，你找個監控就知道了。”
警方這邊找尋到了一些監控。
畫家在街邊繪畫，給人去畫面容。
然后聚集來的女性，逐漸的變多起來。
畫家說道：“我只是賣了白夜行這本書，你們覺得，我就是犯罪么？”
曹曦突然想到了什么，說道：“也就是說，這些人的犯罪，完全是自己的想法。”
“想法？其實這些女人面對的問題都是同一個，當女人開始閱讀，學習的時候，丈夫表現出的不安，才是事情變的奇怪的地方?！?/p>
曹曦說道：“只有這些么？”
畫家說道：“只有這些，我說了，只需要這個女人看書，自然丈夫這邊就會打她，就這么簡單，很復雜，很難理解么？”
曹曦愣了好久，最后說道：“抱歉，我們也需要對你進行測試，確實是我們做的不對?！?/p>
“正常，你們不測試，我還覺得你們很菜呢，如果沒什么事情，我這邊簽字就走了?！?/p>
“恩，走吧。”
簽字，離開。
攝影師的記錄下。
最后，有點忍不住，詢問說道：“陳凡，只是看書，就可以了么？”
陳凡說道：“白夜行只是一本書，但是白夜行也可以是一個犯罪計劃，可是這么來看的話，其實白夜行，只是一本書罷了，讓人去看書，去產生矛盾的點?！?/p>
“只是看書”
“只是看書，當然了，可以給你換個方式解讀，當夫妻兩人在一起的時候，另一方在進步的時候，原地踏步的人，會很容易摧毀掉這個關系，家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