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貴也不富貴，當李明看到那個瘋瘋癲癲的女人的時候，所有疑惑其實都開始稍微的解釋清楚了。
女人的身上很臟，很亂，但是身上也帶著一些泥土。
為什么這個女人會如此的古怪。
很顯然，還有別人在幫忙著，這時候富貴想到了一個人。
隨著富貴想到的時候，有人從人群之中走了出來，站在的李明的面前，是村里面的一個小伙子。
小伙子主動打招呼，說道：“富貴，你好呀。”
“你是不是瘋了，你告訴我，你是不是瘋了，你有病吧，啊，你是不是有病。”
“有病么？我沒覺得我有病，我只是覺得，我們的好朋友這個女人，過的不開心，，所以這群人都要死，全部都要死，是不是。”
人被帶下來了，四周看熱鬧的村民越來越多。
“人之初性本善，這群孩子全都該死，壓根沒有人教過，父母也沒回來過，這群孩子就開始欺負人。”
富貴嘆著氣，有點不知所措。
陳凡揮手，帶著人去吃飯去了。
后續就是等著警察來處理現場了。
瘋掉的女人，還有一個理智的男人。
這或許才是最大的問題吧。
青年坐在飯桌前，戴著手銬。
這邊兩個警察跟著，在鏡頭前，完成一次審訊。
一邊的警察拿著錄音筆開始記錄著。
陳凡這邊主動開口詢問說道：“說說吧，我覺得你們的故事蠻不錯的，下酒應該很好對吧。”
男子說道：“我能喝酒不。”
陳凡點頭。
一杯酒下了肚子，男子拿著筷子開始吃了起來，說道：“孩子死了，那個女人還沒瘋掉，瘋掉的原因是因為富貴，這件事，知道的人不多，但是呢恰巧村子里面的人都知道，一群孩子天天呼喊著，隨后，女人就瘋掉了。”
“念叨念叨。”
“孩子自殺了，女人這邊很難受，當丈夫的這邊也就離婚了，直接走了，之后呢，女人每天都在家哭，富貴看到了，覺得不太好，就給了菜什么的，反正富貴這個人就這樣子。”
富貴羞愧的低著頭。
男子說道：“我本身在這邊就是個弄個小賣部，忙活一下什么的，我自己是在學校那邊，學哲學的，學的有點神經質，我這邊就回村子了。”
“富貴只是送菜，這邊村子里面的人說的東西很難聽，但是呢，最后這些話語則是被別人給說了過去。”
“小孩子就每天開始吵吵著。”
陳凡說道：“流言蜚語對吧。”
男子說道：“是呀流言蜚語唄，后續呢，我這邊和富貴經常一起玩，我們關系很好，我加入了之后，一群碎嘴的人少了許多，那時候我按照進價給他們啤酒，我們三個沒事吃肉，喝酒，真的很開心。”
“很純粹，我認為富貴是個純粹的人，起碼比在場所有人都很干凈，但是呢，有個問題我問你陳凡，富貴能獲得愛情么？”
這句話一下就壓垮了駱駝最后的稻草。
觀眾這邊傻眼了。
是呀，這個問題，好像涉及到的東西許多。
“富貴是可以找老婆的，他是一個正常的成年人，只是身高沒什么變化罷了，很多人是做不到分辨這些的，同樣也是會詆毀著這一切。”
“女人這邊隨著被富貴開導著的時候，一點點的打開了心扉。”
吃了一口肉，男子又喝了一口酒。
“從哲學的角度去看問題的話，有個很有趣的點那就是，富貴是純粹的人，那個女人是純粹的人么？那個瘋掉的女人，是不是純粹的人呢？”
這一下，直接讓現場所有人都愣住了。
“她很好看，村里惦記的人許多許多。”
這邊，李明說道：“那你喜歡么？”
男子呵呵的笑著，看著李明。
深邃的眼神，透露著可以吞噬掉別人靈魂的平靜。
李明恨不得給自己一巴掌。
自己詢問出這一句話，不就代表著，自己和那群施暴者，有什么關系呢？
“我不喜歡，我可以回答你的問題，我本身對男女的事情興趣不是很大。”
哲學讓人入迷，哲學也會讓人瘋狂，本身翻閱過這些書的李明，很清楚。
觀眾們也下意識的感覺很是慚愧。
“人做不到純粹，這個女人對富貴的情感，最初只是感謝，后續就是覺得富貴可能是自己的兒子，再后續的話，就變成了男女的感情，其實富貴確實很適合招女人喜歡的，起碼目前市場中，不少人喜歡富貴。”男子說出了一個很有趣的話語。
這邊有人傻眼了，不相信。
老秦說道：“你確定？”
“就像是男人的邪惡，女人也有，你比我清楚吧，秦法醫。”
秦風這邊瞬間閉嘴。
想到了什么，對呀，男人有的，其實女人也都有的。
人的一種病態的戀愛觀。
“不違法的情況下，兩人要如何在一起生活，那是他們自己的事情，但是許多人都免不了一個俗字，最后呢就變成了，被社會中的一些話語牽絆著。”
“女人瘋掉了。”
陳凡敲了一下桌子說道“你好像是說漏了一個東西。”
“哦，沒想到，還有人這么認真呢，陳凡你確實很聰明，比那些什么神探，聰明許多，就李明給我的感覺，純粹是混子。”
喂，你說案子，你就老老實實去說，你抹黑，說我做什么，我是無辜的吧，真的是。
陳凡這邊主動開口，說道：“富貴救了這個孩子，才是造成那個女人瘋掉的原因吧。”
“沒錯，我很聰明，這個女人找到我，說想要報仇，她憎恨這群人，憎恨這群孩子，是這群孩子給自己的孩子推下去的，她始終是這么認為的，是這群孩子讓自己的孩子死去的。”
男子繼續闡述著。
“后續，我就給了一個主意，讓這個女人挖一個深坑，直接可以通到枯井這邊，就這么簡單。”
“沒人發現么？”
男子說道：“發現，沒人關心別人的死活的，如果發現早就知道了，隱蔽的很好的，枯井這邊本來就有別的事情，不少人不敢靠近這邊。”
“那你是怎么讓這些孩子下去的。”
男子說道：“下雨天，潤滑，孩子在上面站著，就容易掉下去，村里的孩子，多數營養不良，營養不良之后呢，人在朝著下面看的時候，多數出現眩暈的癥狀，加上我這邊給這些孩子吃小零食。”
“就這么簡單？”
“就是這么簡單，慢功夫唄，一點點的打磨著，隨著孩子缺失元素多了，夜盲癥等等都會出現，我會定期，每一次下雨天都和這些孩子打賭，或者是讓這些孩子形成一個游戲，小孩子去那邊朝下看。”
“孩子呢之間就是如此，不會多想，也沒人會告訴家里人，富貴拍攝下來是因為，富貴總覺得不對勁。”
陳凡搖頭說道：“我想不是吧。”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男子指著陳凡，說道：“對呀，這個姑娘掉下去的時候，村里人不少人說是富貴推下去的，然后呢，富貴再給救上來呀，所以拿了政府給的金錢補助呀。”
“富貴救人，得到了錢是應該的呀，給多少我覺得都不為過。”
陳凡無語，說道：“沒想到，你是這么完成的，但是還是不對吧，這個錢，到底去了哪里了，這群留守兒童不是都說，偶，知道了。”
“哈哈哈哈，知道了呀。”
陳凡嘆著氣，說道：“是呀，其實最準確的答案，就在尸體上呀，這群孩子，怎么可能會吃得好呢？多少父母以出去打工的名義，然后出去，將孩子丟在家里了，其實真的能帶回來錢的有幾個人呢？”
男子說道：“也不能全都這么說，其實還是有孩子家里面不錯的，不過呢，錢都在老人那邊了，孩子這邊拿不到，不是所有爺爺奶奶都是溺愛孩子的。”
“還是不對，你這個數據還是不對吧，我總覺得哪個環節出問題了。”
陳凡的疑惑，男子給了陳凡解釋。
手機打開，開始翻閱著朋友圈。
“之前呢，有人開始推進著老人用智能機這件事，隨后呢，廣告這邊就開始流行起來了。”
“老人的錢，你應該去詢問藥店去，那些藥店一直在搞活動，基本村子這邊，很多老人的錢，都買了那些東西了，就這么簡單。”
看了一下數據，陳凡這邊知道怎么回事了。
所謂的溺愛，所謂的疼愛，其實，都只是大家幻想出來的美好罷了。
現實之中，美好本來就是奢侈品呀。
“案子弄起來真的沒那么的困難，你們想的太多了，我只是慢下來罷了。”
吃飽喝足之后，男的起身。
“夠意思不？”
富貴無奈，說道：“瘋掉的原因是，我救了這個姑娘，她覺得很愧疚吧。”
“是的，讓你多看看哲學，你不看，你不會真以為她瘋掉是因為把你當做孩子么？別鬧了，那一關早就過去了，這個女人會進精神病院的，我奉勸你，還是離開村子吧。”
富貴搖頭。
伸手拉著身邊的干女兒。
“我沒事的，村子還是好人不少的，要不，我怎么能長的這么好，不是么？”
富貴的話，才是最讓這個男人難受的。
“你，果然，和我是兩個世界的人，最討厭就是你這種純粹的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