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起來的那朵花,一直都在天上環繞著,富貴就在村子里面,一時之間不知道怎么去做事。
按照富貴的想法,自己本該開始變得很高,很高,很健壯的,隨后呢,自己成為一個男子漢的。
后來才知道,自己是撿來的,爸媽這邊也都走了,留給自己的是一片不是很大的土地,還有一個房子。
富貴內心是如何成長的,誰也不知道,這個侏儒癥,沒有成為小惡魔,而是用自己的手,開始在木工上下功夫。
時間久了,因為沒人打攪,也沒人管,相對富貴做事就認真了許多。
等逐漸地將一些東西都雕琢好了之后,木匠師傅這邊,就給富貴介紹活。
富貴也就開始賺錢了。
給手藝活的老師傅很認可富貴,當然了,有了手藝,能做的多好,那就是富貴的事情。
而隨著師傅年紀到了,富貴伺候了一年,賺的錢都給了師傅,治病,可是師傅還是走了,富貴這邊才算是將附近所有的木匠工作都接了下來。
有些時候吧,不是富貴自己想去接這些東西,而是逐漸的,這些財富就開始找富貴。
富貴學會了抽煙喝酒,一開始是大家逗著富貴玩,后來被富貴的手藝給嚇唬到了。
但是孩子還是喜歡欺負富貴不過呢,富貴也不生氣。
同齡人都出去打工了,富貴這邊的手藝還在,現在人有錢了,喜歡這種純手工的東西,尤其富貴雕琢的,價格也不多,自然富貴就多賺了錢。
富貴也有腦子,誰介紹活,就給別人紅包,自然村里的人都照顧富貴。
人性丑陋,在這一刻開始凸顯出來。
村里人這邊,知道富貴賺錢了,就開始憎恨富貴了,哪怕你給了紅包,也會憎恨。
人性本就是如此。
一開始孩子欺負富貴,村里人還會阻攔,后來,村里人也就不管了。
富貴有個好兄弟,就是學哲學的這個男的。
學哲學的男的,很喜歡和富貴聊天,因為不管這個男的說什么,富貴總是有自己的邏輯。
小鄉村,你聊這些東西,會被人當做是異端,就是這么簡單。有人嘲笑,有人說,小賣部老板也跟著發瘋了。
再之后呢,發瘋的人從兩個人變成了三個人,那個女的也加入其中了。
村里也不敢多說了,就是覺得,這三個人不對勁。
說不上來的不對勁。
學哲學的男人說的意思很簡單,村里人都羨慕他們三個。
羨慕的原因就是三個人生活很自在,生活得無拘無束,可以自由自在的喝酒,開開心心。
男子不想結婚,女人死了孩子,丈夫跑了,富貴這邊沒人要。
但是很不湊巧,三個人都有錢。
男的炒股,能賺一些錢,女人呢,家里有點錢,因為自己的孩子被人推下去了,那些村民呢,過意不過去,,就是賠錢。
給了很多很多。
一開始是內疚,在之后呢,這些人就開始嫉妒了,覺得給多了,甚至覺得,自家孩子殺了人什么的,不該死什么的。
用一句道德綁架的話來說,你孩子死了,難道你還希望別的孩子被害死么?
這一類話,確實是讓人聽著很是不舒服,不得勁什么的。
這就是人心。
可是,學哲學的男人最是討厭的就是,富貴還是一如既往的和以前一樣,笑呵呵的,看著大家伙。
總是會記住別人的好,而不是記住別人的壞。
所以最后女人瘋掉了,是真的搞不懂了。
躲避在通道下面的時候,這個女人看著富貴救人。
那一瞬間,女人就承受不住精神的壓力,崩潰了。
而男子這邊則是繼續復仇,女人還是一如既往的完成這些事情。
有時候是女人,有時候是這個學哲學的男人。
哪怕是到了最后,這個富貴都在想著去說,能不能減刑呀,畢竟說,人都是可以有機會的是不是。
“我可以用七十五種辦法,裝精神疾病,躲避掉法律的審判,但是我不需要,富貴,我就覺得你活的沒意思。”
富貴沒發言。
男子聳了聳肩,說道:“錢都給你了,不少錢,大概三四百萬吧,我炒股賺來的,到時候呢,你拿著這個錢,你打算做什么。”
“開個學校,應該不錯吧,宿舍也弄的好點,這樣子老師就不能走了對吧。”
“笨蛋,你開學校,錢能不能到學生手里是兩回事,你知道不知道。”
富貴面對男子這樣子的話語,直接說道:“總要試試的是不是。”
“那死了孩子的父母找你要錢怎么辦,你要怎么給。”
“就正常給唄。”
“那你學校就開不起來了。”
"開不起來就不開,以后再說唄。"學哲學的男子直接無語,說道:“陳凡,你代替我罵幾句可以不。”
“我管不著,這個錢,到時候怎么用,我倒是可以幫忙,需要幫忙?”
“需要,但是相信我,這些人會和富貴要錢的,都知道富貴有錢。”
陳凡說道:“錢在我這里,和他們沒關系,你無父無母,錢我們會拿出來給賠償,這是遺產劃分的問題,剩下的錢會給富貴,我監督,但是呢,賠償的錢是多少,只是按照正常程序去走,多要,滾。”
“什么程序。”
“那個女人孩子死了給了多少錢,就給多少錢,就這么簡單。”
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
這一下,學哲學的男子笑的眼淚都出來了。
“你成天站在黑色和白色的中間,累不累呀,陳凡,你啥時候瘋掉呢?我很好奇。”
陳凡沒搭理。
男子上了車。
富貴少見的坐在了路邊的臺階上,抽起來香煙,默默地低著頭。
有點不知所措。
光棍大哥過來,給了一瓶酒。
“我這有煙絲,這個勁大。”
陳凡坐在另外一邊,說道:“你為什么來學校?”
“以前的想法就是,我是做木匠的對不對,要是這邊開了學校,我就有一些新的工作了,這樣子,不是很開心么?現在覺得,孩子需要個地方去管著。”
陳凡點頭,說道:“我單位這邊需要點木匠的東西,還有,提前幫我弄個嬰兒床什么的,我現在忙著和我媳婦生孩子呢。”
“那成,給你弄。”
呼喊著干爹的姑娘跑過來,將一個糖給了富貴。
這個姑娘是不是當初殺了那個孩子的兇手呢?
誰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