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趕到了網吧這邊,直接將網管給逮捕了。
當有了嫌疑人之后,那么后續調查就相對簡單許多了,基本行走軌跡,日常上網的經歷等等,還有說,這個人平時都和誰說話什么的。
全部都是清晰可見。
網管被抓的時候,倒是表現的很平靜,看樣子,也是一個認栽的人。
審訊室之中,陳凡和陳天強坐在對面,詢問著。
“說說吧,為什么要做這些?”
網管伸手,抓了一下自己有點發油的頭發,隨后,開始搓了搓自己有點發紅的眼睛。
抬起頭。
雜亂無章的頭發,很好的遮擋著眼睛。
“我其實想找律師,狡辯的,但是這樣子,不像電影的質感,是不是。”
這話沒什么問題。
陳凡說道:“任何電影也好,都是需要超過藝術本身的,你想創造藝術么?”
“有這個想法呀,不過呢,我很快就給想法否定了,因為如果我按照國外的那個想法去研究東西,做事的話,那其實呈現的東西不是我想要的。”
“我本人更加喜歡我們國內帶來的感覺。”
“那種接地氣的感覺。”
陳凡說道:“你怎么確定目標人群的。”
“沒有確定,我只是給了一個大概方向,是你們想的有點多了吧。”
陳天強傻眼了。
“啥,你的意思,我們調查方向是錯誤的事么?”
“沒錯,調查方向一直都是錯誤的,你們搞錯了一件事,我當網管,能接觸到這個光頭,還有學校這邊的孩子,我一開始就知道你們說的代1孕的問題。”
“這東西最早不是我做的,是有一些人,自己在軟件上,找女孩,隨后去尋找什么的,比如說,售賣卵子這些東西,價格大概是三四千的樣子,女孩子每個月不都是有一個么?”
“不少女孩覺得沒什么,自己年輕呀,身體抗造,隨后就給卵子取出來了,其實這些東西影響很大很大。”
陳凡說道:“你知道的機構,還有一些人,都寫下來。”
“不少,附近的整容醫院,還有一些別的機構什么的,多數這種職高技校附近,這些事情都非常多的。”
陳天強說道:“寫,我去抓,有一個算一個,我全都要按死。”
“那是真的不錯,有你們這樣子的警察,真的是很幸福的事情。”
“你為什么做這些?”
網管又伸手抓了抓自己發油的頭發,開始犯難。
琢磨了一下,說道:“可能是我覺得有點好玩吧,然后就做了這些事情。”
好玩么?
沒有多余的理由。
“我知道你是死刑的。”
“其實無所謂的,我給許多人打電話,我自己也沒想過這件事會成功,不過既然成功了,也算是滿足了我自己的想法,說真的,有時候人這一輩子,沒什么意思。”
陳凡和陳天強沉默,沒有打斷網管的話語。
“小小的網吧,我見過許多東西,我從很早之前就有了這個網吧了,我還有別的產業,其實賺錢什么的,都挺沒意思的,但是后來呢,我發現新的樂趣。”
“那天,我在網吧這邊上網,然后呢,兩個小年輕在這邊玩,沒什么錢去開房,大晚上的,就在我的網吧里面的沙發上,兩個人就給我搞事,我當時沒有多說,而是第二天的時候,警告了一下,讓兩人別亂來。”
“兩個年輕人表示對不起,但是很有趣的是,第三天的時候,姑娘主動找來,找我,和我說,愿意請我吃飯,希望我這邊監控能刪除這些東西。”
“我當著面給刪除了,沒吃飯,也沒要錢。”
陳天強皺著眉頭,這不對吧。
按理說,不該是,你小子這邊,要挾,威脅什么的么?
而這邊竟然走了溫情路線。
“有趣的是,其實我很想看看這件事朝著哪個方向發展,一般這樣子,會出現兩個方向,第一個,人性的惡念,比如說,這邊女孩和男生覺得我好欺負,就變本加厲的欺負我什么的。”
“而第二個,就是我接下來要說的,這個姑娘和那個男的分手了,主動請我喝奶茶,和我接觸。”
陳凡說道:“你說了,要愛惜自己身體吧。”
“要不怎么說,陳凡和你說話,對胃口,就是這個原因,我確實是這么說了,后續很簡單的事情就來了,不過呢,陳凡我會和你說一個很有趣的事情。”
“你繼續。”
“其實,我收到過一封信,這封信是我做這一切的原因,這封信寫的很簡單,就一句話,你覺得生活有趣么?”
這話說完,直接給陳凡的情緒點燃了。
“針對我家人?”
“不清楚,但是我估摸著有說你什么的。”
這倒是實在話。
陳凡繼續開口說道:“后續的話,很簡單,我這邊想到了一個新的有趣的東西,這個姑娘主動靠近我,我知道,這姑娘那一瞬間,將我當成好人了,我們在網吧里面,玩了許多許多。”
“很多東西,嘴上雖然沒說,可是實際上,這個姑娘的走向發展,讓我覺得,人其實還是改變不了現狀。”
陳凡說道:“要挾你了?”
“沒有,但是那個男生來鬧事了,帶著拍攝下來的視頻,女孩不知道怎么辦,覺得對不起我,就主動和我說分手,去報警了,那個小子也進去了。”
“死了沒?”
“沒有死,這個小子還是照常的上學,只是稍微的關了一下,后續呢,這小子和幾個人在一起吹牛,說自己進去過什么的,有趣的是,這群小子,竟然覺得這個人,很優秀,很帥什么的。”
陳天強說道:“好像,許多孩子都有這樣子的想法,稀里糊涂的。”
想法么?
陳凡點頭,繼續說道:“差不多吧,不過,我好奇,那個小子如何了?”
“就是自殺的那個小子呀,還能是什么呢?”
“你說什么?”
“就是自殺那個小子,嘴上說著,自己多么的牛,結果私底下實際上,是做別的事情的。”
這一下,陳天強都不得不感嘆著命運的安排。
“懷孕,那個女的找你,是因為想要錢,打胎是不是?”
“沒錯,我給了呀,所以那個姑娘,想要陪著我一段時間,來還錢,我沒碰這個姑娘,后續這個姑娘就走了,說會還給我錢的,就去做代這個事情了。”
“而我,之所以覺得所有人都惡心,也是因為這個姑娘。”
伸手,又抓了一下自己有點起油的頭發,網管,似乎很難受。
眼角有淚水,沒掉下去。
“你說,人怎么可以這么操蛋。”
陳凡這邊則是關注那封信,難道還有一個人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