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幕后之人,那么整件事,就開始會朝著一些別的方向發展,陳凡很少見的,沒有繼續去在法醫這邊忙著工作,目前掌握的一些訊息來說。
這個人很可能是沖著自己來的。
那么既然如此的話,自己這邊規避掉一些東西,才是最穩妥的方式。
回到了家中,少見的,陳凡沒有看到張佳佳,這是一個很危險的狀態,敏銳的陳凡感覺事情開始不對勁了。
這個人,有點忍不住了。
桌子上的紙條,放著很清晰,陳凡拿起來看了一下。
上面寫的話語很簡單。
“東郊區的廢舊的鋼鐵廠,你自己來。”
沒有過多的描述,陳凡看了看桌子上還熱著的水,有點余溫,說明人這邊剛開始走。
陳凡出門,找了個出租車,直接朝著郊區那邊開去。
到了附近的區域,陳凡開始下車,自己朝著里面走進去。
單人行動,并且對方全程針對自己的話,那去一下確實是應該的。
“來了?”
屋子里面地面上,有一個椅子,椅子上坐著一個戴著頭套的女人。
一邊的男人則是拿著刀子,身邊跟著兩個小弟。
“陳凡,你終于來了。”
“我認識你么?”
“不認識,不過呢,我認識你,許多案子,我的很多案子,你都參與了。”
“沒太懂,你找一個尸體,扮演我的老婆,就是想讓我忌憚你?”
“你怎么確定這不是你的妻子的。”
陳凡嘆著氣。
“怎么說呢,實在是太多的缺點了,很多地方全都是缺點,鋪面而來,根本沒得辦法去統計都,不僅如此,我的媳婦,身材沒這么差勁,這個長的身材都歪了。”
服了。
男子年紀很年輕,看著三十歲左右的樣子,整個人的模樣,還有風格,都是比較沉穩一類的,但是臉上掛著的若有若無的感覺,讓人覺得很是輕浮。
“沒意思,我就說,實際操作,和我這邊想法,總是會出問題的,還是沒事給點注意,不錯。”
“我注意到過你,也調查過你,只是沒什么證據,我有一個奇怪的邏輯點,那就是你這個人不會犯罪。”
“不會犯罪?但是我會制作犯罪,我本身精通的東西,你應該也調查過。”
陳銘是眼前這個男子的名字,很早的時候,陳凡就找過資料,注意過這個人。
年紀輕輕的心理學博士,哲學博士,這兩個東西能學明白的,要么是天才,要么是鬼才。
再就是眼前的人還有經濟學的一定的學問,后續調查銀行相關存款,眼前這個人也基本都符合。
“其實,我做的東西,就是關于學生這邊相關的學習的事情。”
“高壓么?”
“附近有地方拆遷了,而且拆遷速度很快,你猜測一下,為什么拆遷。”
“因為我,這個城市開始火起來了,許多人愿意來,因為城市有我,所以安全等級很高,很多人愿意在這邊買房子,自然這邊就開始拆遷了。”
陳凡無語。
“真的是惡趣味,因為拆遷,所以說,很多人的心態變了,你的想法才實現了。”
“是呀,提供焦慮,讓這些家長逼著這群孩子開始亂來,你沒發現,很多年輕人,開始胡鬧了么?越是安全的地方,越是會如此,對了,你的普法,導致了這群孩子,對法律意識很強,甚至很清楚,自己是孩子,警察沒有辦法把自己怎么樣。”
人性的惡念呀。
“操作了多少人。”
“不多,七八個吧,不過是最近三個月才完成的,估計高考之后,這個人員會爆發的吧,不過,你現在就是弄死我,也沒辦法阻攔下來的。”
摘掉了頭套,女人已經死去了。
這個女人失蹤,陳凡也知道的,很早之前,就提前說過這件事。
“我還是覺得,你說的話,不切實際,你不可能對你妻子那么在意的。”
‘我很在意,其實你們許多人都搞錯了一個方向,那就是我本人和張佳佳,到底是我理智的選擇,還是感性的選擇,似乎,你和曹曦等人,都很喜歡,區分理智和感性。’“可是,不管理性,還是感性的,我都是愛著我妻子的,也就是說,不會有任何的差別的。”
陳銘黑著臉,說道:“果然,我沒辦法和你做朋友,我就是覺得你這個人,特別沒意思,純粹的,讓人想弄死。”
陳凡抬手。
有兩只狗沖了出來,直接將男子身邊的人給撲在了地上。
嘶吼聲音,哀嚎聲音,結果很快就結束了,鎖喉,直接咬斷了喉結。
“你不是法醫么?為什么這么兇殘了。”
“怎么說呢,根據你現在描述的,既然許多人和你有關系,都是你害死的,可是法律也沒辦法制裁你的話,那只能是我來了。”
“問題,我沒對你出手,我只是和你說,惡心一下你。”
陳凡說道:“我知道,但是我最多也是寫個報告,我只是用你的辦法對付你罷了。”
四周淅淅索索的聲音傳來,慢慢的有老鼠出現。
“李明他們害怕我,是因為我擁有隨時,殺死別人的能力,但是呢,這就像是小說,影視劇一樣,反派做事總是需要理由的,可是呢,很抱歉,我是正義人員,我做事,是按照正義去做的。”
“我投降,別針對我。”
陳凡說道:“死了太多人了,抱歉,沒辦法給你想要的結果了。”
轉身,陳凡走出了廢舊工廠,至于是否嘶吼,是否求饒,和自己有什么關系。
外面,陳天強,李明下車,看著里面。
剛才話,兩人都聽到了。
少見的,李明伸手放在陳凡的肩膀上說道:“胡扯呢,這家伙小說電視劇看多了,還沒違規,間接犯罪,這本身也是可以的。”
“是呀,法律又不是這家開的,我不違規吧?”
陳天強默默的抽了一口香煙,直接給按滅在地上。
“不違規,你當下的局面,是采用你自己最好的方式去做事,局長也不會說啥,話說,這小子真的殺了這么多人?”
陳凡說道:“心理學的一個命題罷了,當壓力給了之后,死亡率會逐漸的增加,販賣焦慮的人,從來不知道,這樣子會多少影響,其實許多犯罪,我們法醫也無能為力,刀子殺人,我看得到,那語言殺人,法醫檢查不出來的。”
三人沉默著。
但是都堅定無比,一定會和犯罪斗爭導致。
只要自己還活著,任何人,都不可能逃過法律的制裁。
(全書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