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是那么的突然。
三人偷襲。
她被射殺,進入臨死狀態,只是一瞬間的事情。
這情況,怎么都不可能獲勝。
就在他內心充滿絕望的時候。
那唯一活著的威龍。
居然還在跟這些人套話。
可這樣有什么用?
交出紅物,能活命?
或許。
她看著浮現在她眼前的面板,安全箱上放著紅。
懷表。
不知道為何,前期的字被抹去。
原本的‘塞伊德的懷表’,變成了‘懷表’
但它確實是紅。
一格紅。
只是。
她握緊拳頭,緊咬貝齒。
讓她不甘的是。
為什么,這些人能為了紅,對同類,對人下手。
甚至殺人。
要是她就這樣交上去的話。
他們真的能遵守承諾嗎?
可。
哪怕有那么一點希望。
她還是想要活下去。
她想要一直,一直服務大小姐。
哪怕就這樣茍延殘喘。
可。
就這樣一個人活下去,小姐會怎么看她?
就在她要拿出‘懷表’,請求這三人,放過他們的時候。
下一秒,葉言動手了。
打起來了。
葉言一個人和他們三個打起來了。
她不明白,這家伙是哪里來的勇氣,面對三人。
難道,他不怕死嗎?
她抬起頭,想要看清。
但一瞬間,她愣住了。
好厲害。
她明白,這家伙為何擁有那樣的洞察力,反應神經。
這家伙,是怪物。
可。
還是不夠。
哪怕他再強,也不可能同時對付得了三個擁有技能的干員。
他要死了。
不。
是我們要死了。
一想到這,許幼儀的內心便充滿了恐懼。
可,我不想要死。
要是我死了的話。
小姐那邊怎么辦?
她能照顧好自己嗎?
會忘記她嗎?
還有‘哥哥’。
小姐,下得了手,殺了‘哥哥’嗎?
不。
只有這點。
不允許。
刷!
就在她絕望之際,她手中,那葉言給的‘名貴機器表’突然發出神秘的光芒。
半空中,一個虛幻的鐘浮現,緩緩轉動。
“這是……”
許幼儀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的一切。
只見時間仿佛在回溯,她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恢復,血液倒流,子彈被排斥出體外。
這是紅物!
是葉言給她的東西在關鍵時刻發揮了作用。
而且,因為峰醫之前釋放的煙霧,那三人并未發現煙霧中她的變化。
這一切,仿佛有一只無形的大手在操控。
葉言提前給她的手表。
在恰當的時間,葉言又誘導峰醫釋放煙霧,完美地掩蓋了她恢復傷勢的事實。
當許幼儀的傷勢完全恢復,她立刻開啟了自己的大招。
“無名·大招”
她的身影瞬間變得悄無聲息,仿佛融入了黑暗之中。
這三人還背對著她。
那么,戰斗便已然結束。
可。
直到,她悄咪咪靠近,讓三人失去戰斗力。
她還是不可思議。
原本的死局,居然被葉言,這家伙一下子盤活了。
不。
不是盤活。
是全都在眼前男人的計劃中。
可。
她不了解的是。
這次的計劃。
消耗的,可是隊友的一血,一命??!
“只是猜測”,葉言隨口回答。
“猜測?”,許幼儀皺眉,想要詢問什么,卻被葉言打斷道:
“你去救一下徐謙,麥曉雯”
葉言走到失去活動力量的三人面前,“他們就交給我”
“我”,許幼儀咬牙,張了張口,想要詢問,為什么不早告訴我們。
只要提前知道的話,她們也不會在毫無準備的情況下被偷襲。
但還是閉上了嘴,點頭。
“好”。
許幼儀迅速轉身,往徐謙和麥曉雯那邊跑去。
葉言則緩步走向那三人。
“饒了我,我身上的紅都給你。”
眼看葉言走來,峰醫驚恐萬分,哀求道。
“糊涂啊?!?/p>
葉言舉起手中的手槍,臉上浮現出和善的笑容,但眼中卻滿是冰冷。
“殺了你,你身上的紅物,也是我的?!?/p>
“那你為什么不現在殺了我!”
牧羊人冷笑一聲,他完全不相信葉言會真的對他們下手。
畢竟,要是想要殺他們的話,早就動手了,何必等到現在?
葉言肯定是想要從他們這里獲得更多關于規則三角洲的信息,甚至想要了解他們背后的組織。
但是,他們是不可能說的。
“我知道,你是想要從我們這里獲得規則三角洲,甚至我們背后組織的消息,但是我們”
砰!
然而,牧羊人的話還沒有說完,葉言便毫不猶豫地扣動了扳機。
鮮血四濺,牧羊人的身體無力地倒下。
這一刻,時間仿佛靜止了。
所有人都震驚地看著這一幕,不敢相信葉言竟然真的下了殺手。
連許幼儀的腳步都不由得停頓了一下,她難以置信地回頭看向葉言。
下一刻。
冰冷的機械音在葉言的腦海中響起。
【你擊殺了偽人牧羊人,根據‘非洲之心’中的‘貪婪’權能,掠奪其中面板一項】
【掠奪其力量LV2數值】
【恭喜你,力量提升至LV2】
聽到這聲音,葉言挑了挑眉,臉上露出一絲玩味的笑容。
這家伙,果然是個偽人。
那么,規則中提到的每個隊伍中都存在的偽人,就是這樣出現的。
這些偽人并不受干員規則的限制,所以才會有兩個牧羊人同時出現。
可,葉言心中所想,在場的人并不知。
這一刻,他們才意識到,眼前的男人,并不是他們能夠隨意拿捏的對象。
他是一個真正的狠人。
峰醫他們完全沒有想到,這男人會毫不猶豫殺人!
尋常人殺人,哪怕是如何冷酷的殺手,都會有一絲猶豫。
可是,在這家伙的眼中,他們根本沒有看到絲毫的猶豫。
許幼儀也沒有想到,葉言居然會如此果斷地殺人。
要知道,那可是活生生的人。
許幼儀回想起朋友清風清水躺在醫院的一幕,內心一直無法下死手。
這也是她剝奪三人的行動能力,許幼儀沒有下死手的原因。
然而,她在葉言的面容上并未看到一絲的猶豫。
這家伙,難道就沒有任何的心理負擔嗎?
“我不敢下手?”
葉言掃了一眼那兩人,冷漠的聲音讓露娜和峰醫的身體不自覺地顫抖起來。
“想要殺死我們的你們,卻妄想著我會放過你們?”葉言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意,“何等的可笑啊!”
而就在這是。
葉言的身后,躺在地上的麥曉雯動了,睜開那蔚藍的雙眸,眼中滿是迷戀,直勾勾的盯著葉言。
“真是太棒了”
她舔了舔嘴唇,小聲嘀咕。
“果然,他就是威龍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