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月X日,雨。心情:憤怒與不羈】
【與父親因未來志愿爭吵。他竟想讓我上農(nóng)大學養(yǎng)殖,將來好繼承那小小的養(yǎng)雞場?!】
【燕雀安知鴻鵠之志!】
【我林澈,必要在這世間留下我的名號!】
【終有一天,我會站在頂峰,讓所有質(zhì)疑我的人仰望!(字跡潦草,力透紙背)】
沈青瓷看著這些充滿了“疼痛文學”風格和中二宣言的文字,身體抖得像篩糠,臉憋得通紅。
當她翻到一頁,上面用極其認真的語氣分析著《火影忍者》里“曉”組織的哲學理念,并聲稱自已領(lǐng)悟了“宇智波斑的月之眼計劃其實有其合理性”時,沈青瓷終于徹底破防了。
“哈哈哈哈哈哈——!!!”
她再也忍不住,爆發(fā)出驚天動地的笑聲,眼淚都飆了出來:
“哎呦我不行了……哈哈哈……孤高的靈魂……星辰大海……女人,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哈哈哈林澈你……你太有才了!哈哈哈哈!”
林澈看著她捂著肚子笑得花枝亂顫,先是滿臉通紅,窘迫得無地自容。
但看著她笑得如此開懷暢快,那點羞恥心漸漸被一種奇異的滿足感取代。
能讓她這么開心,好像……出點糗也沒什么大不了的。
他無奈地笑著,俯身過去,伸手去撓她胳肢窩:“喂!說好不笑的!你這個騙子!”
沈青瓷一邊躲閃,一邊笑得上氣不接下氣:
“對、對不起……哈哈哈……但我真的……忍不住了……林澈,你高中時候怎么這么可愛啊!哈哈哈!”
她笑夠了,坐起身,擦掉眼角的淚花,看著雖然還在佯裝生氣但眼角眉梢也帶著笑意的林澈,忽然湊過去,在他臉頰上用力親了一下。
“謝謝你,”她看著他的眼睛,目光溫柔而真誠,“謝謝讓我看到這么真實的你。我很喜歡。”
她拿起那本日記,又忍不住翻看了一下,笑著說:
“這本筆記我得好好珍藏,等我們老了,拿出來給孩子們看,告訴他們,你爸爸年輕的時候,可是有個想要征服世界的‘孤高靈魂’呢!”
“你敢!”林澈撲過去搶日記本,兩人笑鬧著倒在了床上。
【叮!】
【“和沈老板關(guān)系的公開宣告”系列任務(wù)之5已完成!】
【獎勵發(fā)放:沈青瓷獲得“鄉(xiāng)土親和力”光環(huán);林澈獲得“堅韌體魄”強化。】
一股暖流融入沈青瓷的感知,她感覺自已與周圍這片土地、這些淳樸的人們之間,似乎建立起了一種更微妙的、和諧的聯(lián)系。
而林澈則感覺周身氣血似乎更加充盈,肌肉線條仿佛都凝實了一絲,精力前所未有的旺盛。
就在這時,林澈的手機鈴聲突兀地響起。
林澈喘著氣,從沈青瓷身上撐起來,摸出褲袋里的手機。
屏幕上閃爍的“老媽”二字讓他立即收斂心神,滑下接聽鍵:
“喂,媽?”
電話那頭傳來方雯關(guān)切的聲音:“小澈啊,你和青瓷在哪兒呢?”
“我們在村里的老房子里。”林澈盡量讓語氣平穩(wěn),“……我們今晚就睡這兒了,就不去養(yǎng)雞場了。”
他說這話時,目光下意識地瞟向身旁的沈青瓷。
沈青瓷正理著微微凌亂的頭發(fā),聽到“睡這兒”三個字,耳根悄然爬上一抹緋紅。
方雯在電話那頭頓了頓,很快反應(yīng)過來:
“你們等著,我馬上過來收拾一下!”
“不用了媽!”林澈趕緊拒絕,“我們自已能收拾,都多大的人了,這點事還干不了嗎?您就別來回折騰了。”
方雯本想再堅持,但又擔心自已出現(xiàn)說不定反而打擾了年輕人的獨處時光。
便松口道:“那……行吧。你們自已弄干凈點,被子在衣柜頂層,有曬過的。”
“明早起來,記得來養(yǎng)雞場吃早餐,我給你們煮雞蛋面。”
“好,知道了,媽您也早點休息。”林澈松了口氣,掛斷了電話。
另一邊,艾玲已經(jīng)安排好了電影放映團隊的住宿,他們正驅(qū)車前往鎮(zhèn)上條件好些的賓館。
鄉(xiāng)村的夜晚,一旦熱鬧散去,便顯得格外寧靜。
放下手機,林澈便開始動手收拾這間承載了他無數(shù)青春記憶的臥室。
他利落地打開衣柜,果然找到了帶著陽光味道的干凈被褥,仔細地鋪好。
又找來抹布,擦拭掉桌上的浮塵。
沈青瓷也想幫忙,卻被他按坐在椅子上:“你別動,我來就行,很快就好。”
看著他忙碌而認真的背影,沈青瓷心里暖暖的。
收拾妥當,林澈又蹭蹭下樓,去廚房燒水。
水燒開后,他仔細地兌好冷水,試了試溫度,然后端著一個印著紅雙喜字的復古搪瓷盆上了樓,盆沿還搭著一條嶄新的白毛巾。
“來,泡泡腳,走了一天路,解解乏。”
沈青瓷輕輕“嗯”了一聲,脫下鞋襪,小心翼翼地將雙足浸入溫熱的水中。
恰到好處的水溫讓她舒服地嘆了口氣。
而林澈已經(jīng)不由分說地挽起袖子,伸手握住了她浸在水中的玉足,用指腹輕柔地摩挲著她的腳背。
洗著洗著,林澈突然鬼使神差地,雙手捧起那只濕漉漉的、還掛著水珠的秀足,低下頭,在那光滑白皙的腳背上,輕輕地印下了一個kiss。
唇瓣接觸到微濕皮膚的瞬間,沈青瓷身體猛地一顫!
“唔……”一聲短促的驚呼從她唇邊溢出。
林澈察覺到她劇烈的反應(yīng),先是愣了一下,隨即覺得她這又羞又窘的模樣格外有趣,甚至…格外誘人。
惡作劇的心思涌上心頭,他非但沒有停止,反而更加“過分”了起來。
“唔…林澈!你…你別…”沈青瓷的聲音帶上了哭腔,想掙脫,卻被他牢牢握住腳踝。
終于,在林澈愈發(fā)放肆之后,沈青瓷徹底受不了了。
積蓄的力量爆發(fā),她猛地抽回腳,下意識地一腳蹬在林澈的肩頭,將他推開些許距離。
沈青瓷臉頰酡紅,眼波迷離,胸口劇烈起伏著,又羞又惱地嗔道:
“要死啊你!……小心、小心我忍不住把你給吃了!”
她本意是威脅,可那軟糯微喘的語調(diào),配上此刻媚眼如絲的神態(tài),聽在林澈耳中,無異于最直接的邀請。
林澈就著她蹬在自已肩頭的力道,順勢握住她的腳踝,啞聲道:
“能被沈老板吃掉,我樂意之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