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們怎么聯(lián)系?總該有個聯(lián)系方式吧?”
“我在網(wǎng)上跟他約定需要跟蹤的人,需要關注的事,以及提供服務的截止日期。之后,三五不時的,他會通過匿名郵箱將照片發(fā)送到我的手機上。我之所以能意識到他失蹤了,就是因為他的照片中斷了,剛好就在金磅襲擊你的晚上。”
奇怪,如果這個偵探神龍見首不見尾,菅田又怎么知道他失蹤了?
“好吧!”我心煩意亂,“即便這樣,金磅爸媽也死咬著你不放?”
“對,那倆老糊涂蛋以為我擺了他們兒子一道,還死死的攥著證據(jù)不肯交出來,認定我是奔著把他們家趕盡殺絕去的,好說歹說都沒用。”
“真要命!”
“是啊……那倆人已經(jīng)失去理智了。”
我擰著睛明穴。
“怎么?頭疼?”
“能不疼嗎?!”我的情緒有點失控了,“好容易看到一絲干掉金磅的曙光,轉頭就被你給掐滅了!”
“難道你也認為我是有預謀的?”
“是啊!你把我和琳琳賣給金磅,難道不該緊接著就安排人手在那附近盯梢取證嗎?”
“誰能料到那個小王八蛋當時就失去了理智呢?”閆歡冷冷的說,“要怪也只能怪你自己用力過猛,當著那些狐朋狗友的面,把他的面子毀了徹徹底底。若非如此,那家伙也不至于片刻都忍不了!”
“可惜了。”我嘆了口氣,“如果咱倆能提前溝通好,這本該是一記非常強力的組合拳!”
“是啊,非常可惜。”
我們不約而同的端起杯子,默默的喝著咖啡。
“還有其他條件嗎?”
“你的情緒怎么也消沉下來了?”
“你肯跟我談,不就是因為這個證據(jù)嗎?如今證據(jù)沒了,恐怕你就不再對我感興趣了吧?”
“放心,你還有一個關鍵籌碼。”
“什么?”
“其四,我要小花園的所有權。”
“不行。”
“為什么?!”
“不為什么。”
“難道又是什么母女恩怨?”
“是的。”
“開個價吧!!”我煩了,“我拿什么可以換到它?”
“你不是說過嗎?真心換真心,我想要什么,你很清楚。”
“那我現(xiàn)在就給你!”
我把雪靈給我的那盒安全套掏出來,拍在桌上。
閆歡看了一會兒,將那東西收走了。
“怎么?”我說,“小屁孩上床了,小媳婦卻怯場了?”
“不是怯場,而是你時間選的不好。現(xiàn)在是第七周,第二十周才能用的上這個。”她說,“到時候,你兌現(xiàn)承諾,我也兌現(xiàn)承諾。如果你等不急,我也有別的辦法幫你……”
“別的辦法也算數(shù)嗎?”
“不算。”
“那還是第二十周吧。”
“秦風,我真是瞧不起你。在我面前裝貞潔烈男,一遇到小花園,褲腰帶就拴不住你了。”
“我做這些都是為了雪靈。”
“我不明白,你到底喜歡她什么?”
“我也不知道。老實說,最初我喜歡的是她的另一個人格,根本不是她。但時間長了,我發(fā)現(xiàn)自己愛上了她,不可遏制的。”
“你知道她心里裝著另一個小王八蛋吧?”
“于天翔?知道。”
“你知道她為了那個小王八蛋尋死膩活吧?”
“知道。”
“那你何必呢?”閆歡敲著桌面,“我對你是忠誠的,而那個小廢物對你是不忠誠的。愛上一個心理上出軌的女人,秦風,你是不是賤?”
“或許,但我的看法不一樣。”
“什么?”
“這是我和她的相處方式,也是擁有她必須付出的代價。”
“從你的角度看,你能容忍她在心理上出軌。那她呢?她能容忍你在身體上出軌嗎?”
“你覺得呢?她能接受琳琳,還給了我這盒安全套。剛才她還跟我打賭,賭我這次過來,肯定要跟你天雷勾地火的大干一場。”
“有意思。”閆歡站起身,一屁股坐在我的腿上,“那我倒想試試你們的關系到底有多堅固。”
“你想干什么?”
“幫我女兒贏下這場賭局啊。”她撫上我的腰帶,“秦風,現(xiàn)在是真心換真心的時候了。”
“你不是說第二十周才可以嗎?”
“小媳婦等不及了。”
我將她推開。
“這不是換真心,這是‘配牲口’。”
“軟蛋!”
她罵了一句。
“閆歡,作為對我的尊重,我建議你花點時間學習一下人類的調情方式。”我頓了頓,“你可以把這視為我的第五個條件。”
“少陰陽怪氣的!我不接受!”
我從她的怒容中讀出了一絲被羞辱的感覺。
我把她拽過來,輕吻了她的臉頰。
“你……”
“真心換真心。我只是想告訴你,我不是牲口,我更習慣于慢慢來。”
她沒說話。
離開別墅前,閆歡少有的叫住了我。
“秦風,我跟你一起過去吧。”
“去干嘛?”
“向溫曉琳道歉,剛才談好了的。”
這執(zhí)行力,真不含糊。
我打給了琳琳。
“稍后她自己會來一趟,你們倆在這里聊吧。記住,別動刀!”
“你呢?”她眼中劃過一絲不悅,“趁機享受與那個小廢物的獨處時光?”
“不,我得去跟警方交流交流,告訴他們,我拿不到金磅犯罪的證據(jù)。另外,我還得想想該怎么向琳琳解釋這個壞消息。”
“這個壞消息是我造成的,我負責跟她解釋。”說著,閆歡湊上來,“不過,警方?你不能跟警方合作,他們都是金家的人!”
“不,只是跟鄭警官。”
“管他什么警官!秦風,我警告你,在尋找金磅的犯罪證據(jù)方面,我們和警方是敵對關系。注意!不是競爭,而是敵對!”
“那又如何?根本沒有證據(jù)。”
“真是個蠢貨……金磅火燒美狄婭是不是事實?”
“是。”
“是事實,就一定會有證據(jù),我建議你跟玲奈和楊茗聊聊。”
“為什么?”
“跟玲奈聊,是因為我們不該放棄任何一絲希望。還是說回那個私家偵探,我對于他的推測全部是基于常理。可是,萬一他是個亡命徒呢?萬一他發(fā)現(xiàn)自己掌握了高價值證據(jù),產(chǎn)生了邪念,故意躲起來,握著證據(jù)待價而沽呢?”
“假如是這樣,我們豈不是在跟警方賽跑?”
“對,比誰能更早的找到他!讓玲奈幫忙把他翻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