講春宮圖?
那和解說動作片有什么區別?
這個龍霄倒是在行。
只不過,像白纓這般閱歷,居然會把春宮圖當成秘籍,該不會是在耍自己吧?
“這個.....解釋起來可能會有一些麻煩......”
龍霄也不知該如何跟白纓解釋。
白纓朝龍霄身邊擠了擠,點頭道;“學海無涯,我不怕麻煩。”
這一擠不打緊,直接讓龍霄一陣心神激蕩。
嗅到空氣中的陣陣幽香,龍霄不自覺的將目光落在她的身上。
白纓容貌驚艷自不必說,尤其是身上那種時而高冷成熟,時而又單純無邪的反差氣質,讓她格外的與眾不同,散發著某種難以言喻的獨特韻味。
白纓也察覺到龍霄的眼神變了,呼吸也突然變得急促,竟是不自覺的將手伸了過來。
“你干嘛?”
老話說得好,愈是抗拒,愈顯刺激。
龍霄微微傾身靠近,鼻息間盡是紊亂的氣息:“我給你演示一下。“
深宮之內,孤男寡女,很難不發生一些令人浮想聯翩的事情。
若說龍霄毫無雜念,他自己都不相信。
白纓雖未品嘗過個中滋味,但也絕非懵懂無知的稚子。
一時間,在奇怪的氣氛之下,白纓的臉也有些泛紅。
龍霄見狀,心中宛如落下一顆石子,瞬間漣漪四起。
不知不覺,二人已經近得幾乎能數清彼此的睫毛,龍霄更是清晰感覺到白纓呼吸間裹挾的溫軟氣息。
白纓起身欲要躲閃,卻被龍霄牢牢鉗制住,一個踉蹌再度跌入他懷中。
龍霄的手臂幾不可察地輕顫,掌心觸到的腰肢細得仿佛一用力便會折斷。
白纓低頭看了一眼被龍霄手掌貼合的腰際,只覺身上有一團火焰從脊背竄起,燒得她喉頭發緊。
龍霄更是快要控制不住。
“你.....不可以。”
白纓身體僵硬,卻是一動不動,語氣前所未有的帶了幾分溫柔。
眾所周知,女子愛說反話,不可以的意思多半就是......可以。
龍霄的手指撫摸在白纓臉上,又順著臉頰輕滑到下巴,仍沒有停手。
緊接著絲滑的延伸到白纓的玉頸之上。
白纓已經閉上眼睛,決定遵從本心,不再克制。
“你該知道的,我因練功損了元氣,怕是沒法為你開枝散葉了。”
白纓突然開口,聲音里裹著千般情緒,像是陳述事實,又像是在展露女子心底最柔軟的部分。
哪怕她身份尊貴,俯瞰眾生,骨子里終究是個女子,平日里的清冷疏離,未必是真心如此,不過是多年習慣難改罷了。
“我其實不在意這個。”
龍霄輕聲說道。
不過這并非逢場的戲話,而是龍霄的真心之言。
以他今時今日的身份地位,白纓能不能生真的不算什么。
白纓緊緊摟住龍霄,力道大得幾乎要將人揉進骨血里,眼尾漸漸泛紅,眼波里卻漾著幾分惹人心疼的溫柔。
“要是你早幾年出生,該多好。”
龍霄聽得一頭霧水。
“常言道‘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偏咱們是‘君生我已老’。”
龍霄尚未領會,只當是尋常感慨,溫聲應道:“現在不是正好嗎?”
“你真不懂?”
白纓睫毛輕顫:“你是真不明白,還是裝糊涂?”
“什么?”
白纓貼近他耳畔,氣息溫軟如絮,柔得能化在人心里:“若早知與你相守這般快活,我又何必執迷于那無情道?”
龍霄喉結微動,笑意險些溢出唇角,卻又在瞥見她眼尾濕紅時凝住。
白纓向來驕傲,此刻竟為他露出這般情態。
可白纓話里的意思,龍霄哪能聽不明白。
龍霄轉過臉,目光落在她嫣紅的唇瓣上:“想要孩子還不簡單?回頭我領養幾個便是,從小就開始養,和親生的沒兩樣。”
“你可真會煞風景,非得我說得這么明白?”
“罷了。”
心火都快燒到頭頂了,再端著架子倒顯得不識趣。
龍霄指節收緊,將她擁入懷中,手上那春宮繪本掉在地上。
女子的心思向來難測。
總以為自己能永遠清醒,抵擋所有誘惑。
就像白纓心心念念的無情道。
可等情絲一旦松動,便甘之如飴地沉溺其中,所有理智頃刻間崩解,感性比誰都濃烈。
白纓原以為此行只為踐諾,卻未料情劫難渡。
無情道心裂開的第一道縫隙,竟是他指尖劃過她頸側時,那顫如蝶翼的脈搏。
可到了此刻才驚覺,心底竟藏著那么深的空洞,那么迫切地渴望著一個男人。
不,是渴望著龍霄。
這種感覺,就像是染上了戒不掉的癮。
從前她總疑惑,斷情絕愛真有那么難?
為何世間那么多人困在情愛里,那些男子見了她,總免不了失魂落魄的丑態。
那時她打心底里瞧不上這些男人。
如今與龍霄親近之后,她才明白,原來自己和那些男人沒什么兩樣。
壓抑多年的情絲一旦燃起,才驚覺自己想做的,根本不是什么高冷武圣。
也不知過了多久。
白纓像是換了個人,攥著龍霄的衣袖不肯松手,眼尾還泛著濕意,像是怕他這一走便再難回來。
滿室旖旎漸濃。
突然,門外傳來田公公的聲音。
“什么人!”
龍霄抓起衣服披在身上,箭步沖到寢宮門外,抬頭看到田公公正在房頂和一個人纏斗。
田公公這老家伙居然會武功?
貌似還不低!
龍霄再定睛看向和田公公對打的那人,突然眼睛瞪大:“葉天然!”
葉天然正在單手應對田公公,因為他的肩膀上還扛著一個人。
是......林月柔!
這個葉天然,還真是不循常理,還以為他真的逃了,卻不想趁龍霄回宮之后再度折返,將林月柔救了出來!
不過林月柔不是被送入教坊司了嗎?
葉天然如果是在教坊司救了林月柔,干嘛還要來皇宮鬧一遭?
這時白纓也走了出來。
她的臉還是一片潮紅,俏臉之上紅暈猶存,頭發也有些微亂。
龍霄看了白纓一眼,趕忙擋在她身前。
也不知龍霄方才用了多大力氣。
本來得體的素裙一側,竟被扯開了一條口子,直接將白纓纖長的玉腿顯露無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