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山雖然神秘擁有悠久的歷史,但里面并沒有誕生主宰帝王。
天痕圣虎就是天山最強的存在之一。
牧寧惟殺死冰湖月妖后,又解決掉另一只冰系大帝,至此天山里面的正統帝王只剩下天痕圣虎。
接下來討伐亞帝王的行動,無需牧寧惟出手,由秦羽兒和天痕圣虎帶領穆寧雪和小白虎進行,如果有愿意歸降的亞帝王可以考慮收服。
……
“拉斐爾,我要讓她借用修煉大陣。”
辦公室里,拉斐爾看了眼進門的牧寧惟,和他身后銀發冰冷的美人,“羽兒小姐想用就用,這點寧惟你能自己決定。”
牧寧惟側走一步,“你再看看她是誰。”
“咦?”
拉斐爾驚愕,銀發、冷艷、長相類似的冰系美人……竟然不是秦羽兒?!
“我想起來了,她是你的學生穆寧雪。”
穆寧雪禮貌,“見過大天使長。”
拉斐爾朝牧寧惟眨眨左眼,笑容曖昧,“可以啊你小子……你的學生也不算是外人,帶她去修煉大陣吧。”
“穆寧雪比你還小一歲吧,竟然要成為禁咒法師,你們這輩的妖孽真多啊。穆寧雪小姐,以后可以考慮來圣城任職,圣城隨時歡迎你的加入。”
拉斐爾羨慕。
穆寧雪和秦羽兒長相七成類似,同樣的銀發、冰系,活脫脫一對親姐妹。
牧寧惟身邊竟然匯聚這么優秀的兩個女人,很難想象會有多么性福。
“行,你繼續忙吧。”
牧寧惟帶著穆寧雪離開。
走在圣裁院里,穆寧雪說道,“沒想到拉斐爾這么不正經。”
牧寧惟輕笑,“你聽出來了。”
穆寧雪果斷表態,“我才不會跟羽兒姐姐搶男人呢。”
話雖如此,但穆寧雪不由想到當初在霓虹,她與牧寧惟之間的曖昧。
如果對象是牧寧惟,穆寧雪并不排斥。
該不會秦羽兒看出這一點,所以總是安排她在天山修煉,和牧寧惟減少接觸,從而一舉拿下吧?
穆寧雪有些郁悶。
牧寧惟笑笑,“好,不搶不搶。趕快突破,你的修為有些落后了。”
“必不辜負寧惟導師的期待。”
穆寧雪拋去雜念,眸色認真。
為了這次突破,牧寧惟交給她四份帝王核心。
其中一份用來突破冰系,另外兩份屬性不符,用來為大陣充能,突破召喚系。
最后一份用來給小白虎突破帝王。
換言之她要使用四份比大地之蕊還要珍貴的寶物。
不過可以預見的是,等到她成為禁咒法師,就可以為牧寧惟排憂解難,而不是一直接受饋贈。
穆寧雪眼神堅定。
馬上她也可以踏上真正的戰場了!
……
抵達修煉大陣,穆寧雪發現秦羽兒在旁邊為她主持。
秦羽兒對牧寧惟說道,“我來看著寧雪,這邊就交給我吧。”
“行。”
牧寧惟點頭。
同為冰系禁咒,秦羽兒還能指點穆寧雪幾句。
正好他可以去看看菲伊和尤凱那邊的動作。
目送牧寧惟離開,秦羽兒示意穆寧雪坐在祭壇中央。
突破冰系并不需要啟動大陣,所以秦羽兒直接坐到了穆寧雪的身邊,輕輕握住她的手,溫聲詢問,“雪兒妹妹,你覺得寧惟怎么樣。”
穆寧雪聞言開口,“寧惟導師是很厲害的人,對待大家都很好,相信對待羽兒姐姐更好。成為寧惟導師的女人應該是很幸福的事情,羽兒姐姐要加油哦。”
秦羽兒眼神微亮,“你也這樣想嗎?但寧惟身邊還有其他女人,如果雪兒妹妹處在我的位置怎么看。”
穆寧雪輕嘆口氣,想方設法的寬慰,“果然嗎,男人就沒有不花心的。不過寧惟導師這么優秀的男人,有很多追求者也不意外。”
“假如我是寧惟導師的妻子,只要他喜歡我,不讓我受到委屈就可以了。如果寧惟導師的其他女人,和我關系很好,心里雖然會有些不舒服,但也是可以接受的事情。”
“所以羽兒姐姐,你可不要因此生寧惟導師的氣,大不了讓寧惟導師在其他方面補償一下。”
秦羽兒露出笑容,“雪兒妹妹這樣想我就放心了。”
穆寧雪怔住,這話怎么聽著不對勁。
“羽兒姐姐不是因為吃醋,來找我尋求安慰的嗎?”
“吃醋倒是會有一點啦,但寧惟很好,沒有讓我受到過一點這方面的委屈。”
秦羽兒笑容幸福,臉蛋泛紅,“雪兒妹妹既然也能夠接受,等突破過后,我教你一些東西,我們就可以成為一家人。”
“誒誒——誒誒!”
穆寧雪發出驚愕的喊聲,羞惱的甩開秦羽兒的手,“羽兒姐姐你在說什么啊!”
秦羽兒眼神無辜,“不是你說的,如果寧惟的妻子和自己關系好,就可以接受嗎。還是說雪兒妹妹其實不喜歡我。”
“不是,我你!”
穆寧雪瞪眼,“不要開這種玩笑啊!”
秦羽兒搖頭,“不是玩笑。”
穆寧雪有些生氣,咬緊牙關,“哪有給自家男人找女人的……羽兒姐姐,你腦袋沒事吧?”
秦羽兒捧起穆寧雪的手,語氣溫和,“我不會幫寧惟找別的女人,但雪兒你不一樣。”
穆寧雪冷靜下來,有些感動,哭笑不得,“原來我在羽兒姐姐心里這么重要嗎,但我不需要羽兒姐姐用這種方式表達。”
秦羽兒遲疑,還是選擇實話實說,“我說的不一樣,不是這個意思。”
“雪兒,你還記得熒光酸奶嗎?”
穆寧雪點點頭,“進入天山以后,好久沒有品嘗到熒光酸奶了,感覺最近皮膚都需要保養品,我打算找倪倪要一些呢。”
“羽兒姐姐提起熒光酸奶做什么?”
秦羽兒眼神有些復雜,懷里取出一瓶純白發光的酸奶,“那你想要知道,熒光酸奶的生產工藝嗎?”
穆寧雪驚訝的接過酸奶,擰開瓶蓋,“羽兒姐姐難道也學會如何制作了嗎?”
“倪倪神神秘秘的,不愿意教我。還是羽兒姐姐好,所以熒光酸奶究竟如何制作?”
秦羽兒臉蛋微紅,低語幾聲。
穆寧雪傻眼,手里的瓶子滑落,傾倒在大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