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太陽般的溫暖。
穆寧雪低下頭,看著流淌滿溢,浸透雙腿和小腹的熒光酸奶,想到這究竟是什么東西,臉蛋騰的一下通紅。
好半晌。
修煉大陣內(nèi),傳出咬牙切齒,充滿殺意的喊聲:
“南!榮!倪!”
穆寧雪要瘋了。
她竟然!她竟然很早之前,就喝過牧寧惟的太陽神精華!
想到當(dāng)初她噸噸噸的大口暢飲,穆寧雪渾身不對勁。
尤其是……
好像最開始的時(shí)候,是她一直要拉著秦羽兒品嘗熒光酸奶?
秦羽兒看著穆寧雪大腿上滿滿的太陽神精華,輕笑一聲,“雪兒,以后想要熒光酸奶,你自己也可以制作哦。”
穆寧雪氣憤之余,羞惱之余,攥緊拳頭,“羽兒姐姐怎么這樣……這樣我似乎只能順從你的意思了。”
秦羽兒:“雪兒也有些期待不是嗎?”
“才沒有!”
……
幾天后。
圣城的古堡里。
牧寧惟正在修煉,敲門聲響起。
“請進(jìn)。”
然而,卻沒有人進(jìn)屋。
牧寧惟歪歪頭,起身打開門,就見到一抹銀發(fā)在眼前閃過。
牧寧惟走出門口,看到低垂著腦袋,看不清神色的穆寧雪,以及她后面有些無奈的秦羽兒。
“什么情況?”
牧寧惟好奇,“寧雪,怎么要避著我,難道突破出現(xiàn)意外了?”
“不是的,寧惟……導(dǎo)師,我已經(jīng)是兩系禁咒法師。”
穆寧雪語氣生硬的解釋,滿腦子都是秦羽兒給她的講解和演練。
原來只是裝逼,就有那么多的花樣……
秦羽兒推著穆寧雪的背,“我們進(jìn)屋聊。”
進(jìn)入屋里。
牧寧惟坐在床上,看著秦羽兒拉著穆寧雪坐在自己的身邊。
穆寧雪緊繃著臉,四肢不協(xié)調(diào),走路甚至有些順拐。
秦羽兒好笑,“寧惟,還記得我跟你說過的事情嗎?關(guān)于雪兒的事情。”
牧寧惟嘴巴微張,“你是說……你們要和我一起做那種事?”
穆寧雪震驚,“什么一起!”
秦羽兒臉蛋微紅,美眸嬌嗔,“那明明是寧惟把我弄到意識不清醒時(shí)候的胡亂話,不能當(dāng)真。”
穆寧雪坐立難安:這些是她能聽的嗎?
牧寧惟打量兩女,最終看向穆寧雪,“所以你竟然同意了?”
穆寧雪慌亂,“我、我只是想要學(xué)習(xí)如何獲取熒光酸奶而已。”
不是,這么說不更奇怪嗎!
穆寧雪耳根發(fā)紅,眼神慌亂。
牧寧惟無奈,“你把真相告訴寧雪了啊。”
秦羽兒點(diǎn)頭,來到牧寧惟面前俯身輕吻,又摸摸穆寧雪的臉蛋,“我去外面等著。”
秦羽兒離開后,穆寧雪就連呼吸都停住。
牧寧惟好笑,動作緩慢的摟著穆寧雪。
穆寧雪身體僵硬,低下頭紅著臉沒有拒絕。
“看來你也喜歡我。”
牧寧惟一手摟肩,一手環(huán)腿,在穆寧雪發(fā)出短促的驚呼聲中,把她放到雙腿上。
“我……”
穆寧雪不安的扭動身體,感受到什么,突然不敢再動彈,深吸口氣,竟然雙手用力,把牧寧惟推倒。
她從不是被動的性格,比起秦羽兒這個(gè)十幾年前的保守女子,穆寧雪更加的大膽,欺霜賽雪的藕臂杵在牧寧惟的腦袋兩邊,銀色長發(fā)絲滑的垂下,磨蹭牧寧惟的脖頸。
“反正我都喝過你的敬業(yè),還猶豫什么,這輩子只能做你的女人。”
穆寧雪咬牙,有些羞惱,“你這個(gè)變態(tài),大混蛋!”
牧寧惟感受到穆寧雪貼合的曼妙。
雖然總是說她和秦羽兒相似,但其實(shí)還是有很大的差別。
秦羽兒更加成熟一些。
穆寧雪則更顯纖細(xì),年齡似乎定格在最鮮嫩的花季,挺翹與渾圓沒有少婦般的豐潤,卻恰到好處的為整體帶來一股難以言喻的清艷。
尤其是穆寧雪在上,牧寧惟可以更加貼切的感受到她衣服下,隱藏束縛的珍寶。
本來還想辯解一下的牧寧惟,在這一刻忽然覺得沒有辯解的必要。
牧寧惟手掌輕撫穆寧雪細(xì)膩的臉蛋,無良笑道,“可你不也很喜歡嗎?”
穆寧雪更氣了,還沒有說什么,卻忽然身體失重。
回過神來時(shí),身上已經(jīng)充滿沉重?zé)霟岬膲浩雀校袷羌磳姲l(fā)的火山,讓穆寧雪身體輕顫,失去力道,臉上出現(xiàn)無措與柔軟。
牧寧惟低頭輕吻,穆寧雪瞳孔震顫,被動承受片刻,眼神漸漸柔和,生澀的回應(yīng)。
良久,唇分。
穆寧雪急促呼吸,唇瓣艷紅,雙眸脈脈失神。
牧寧惟看到穆寧雪不堪一擊的模樣笑道,“第一次就不要裝作多厲害了,我來教你,怎么樣?”
穆寧雪溫順的輕嗯一聲,想到什么,楚楚美眸泛起幽怨:
“當(dāng)初我主動,你那么狠心的拒絕,暗地里卻一直看著我喝你的敬業(yè),真是個(gè)壞蛋。”
“原來你這么看我嗎?”
牧寧惟感覺自己風(fēng)評受害。
都怪南榮倪!
穆寧雪撅起嘴,雙臂摟住牧寧惟的脖子,抬頭輕吻,一觸即分,低聲輕語,“總之,我喜歡你就是了。”
“接下來你不脫衣服嗎?或者說……你不脫我的衣服嗎?”
穆寧雪還在展現(xiàn)她的進(jìn)攻性。
牧寧惟從善如流,不過卻沒有輕易地滿足穆寧雪的需求。
他的手掌一邊撫慰,一邊提起衣服,讓從未體驗(yàn)過的穆寧雪不斷地顫抖,眼神楚楚,泛起生理性的晶瑩。
當(dāng)牧寧惟完成這項(xiàng)任務(wù)時(shí),前夕已經(jīng)十分充足。
“要進(jìn)入最關(guān)鍵的一步了。”
牧寧惟好心提醒。
穆寧雪聲若蚊吶,“等等。”
“果然還是要做好心理準(zhǔn)備嗎?”
“不是的……”
穆寧雪深吸口氣,用正常的聲音說道:
“寧惟,我雖然已經(jīng)不是十八歲的少女,但可以是十八度的楚女。”
“——羽兒姐姐告訴我的,說這樣的話,你會很爽,也會……更加賣力。”
牧寧惟感覺一股奇妙的酥麻傳遍背脊,露出掠食者的笑容,“看來羽兒教過你不少東西,讓我看看你學(xué)會了幾成。”
穆寧雪忍住羞澀,紅著臉蛋,主動輔助瞄準(zhǔn):
“我也要看看,你能不能做到像羽兒姐姐說的那樣,讓我徹底迷戀上這種感覺。”
……
屋外。
秦羽兒聽到這里,臉蛋緋紅,不想露出丑態(tài),手掌扇風(fēng)為臉蛋降溫,走出古堡。
“你沒有帶穆寧雪來見我。”
古堡外面,在全世界行醫(yī)積累偉業(yè)的葉心夏,不知何時(shí)出現(xiàn),似乎還等了很久。
秦羽兒說道,“雪兒還不能接受我們這么刺激的玩法。就連我都在外面,更別說是你。”
葉心夏笑吟吟,秦羽兒沒有破壞盟約的想法,讓她松了口氣:
“那就慢慢讓她體會更多人間歡愉吧。我來這里也并非興師問罪,而是拉斐爾有事情要和寧惟哥哥講,拜托到我身上。”
“拉斐爾有事,為什么要找你?”
“這是希娜的功勞,她沒有讓拉斐爾打擾到寧惟哥哥哦。拉斐爾找不到你,以為你們在一起,只能聯(lián)系我。”
葉心夏說道,“米迦勒三位大天使長魂胎一直沒有產(chǎn)生繼任者,烏列詢問天父,得知是南極帝王將三個(gè)大天使長魂胎封印。”
“我們需要解救三個(gè)大天使長魂胎。據(jù)烏列所說,這是天父的請求,作為回報(bào),我們可以挑選任意的繼承者,融合三個(gè)魂胎。”
秦羽兒哦了一聲,“這正和我們的計(jì)劃不謀而合。”
葉心夏:“所以,我們要盡快變強(qiáng)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