亭可馬里港,斯里蘭卡東海岸的明珠,椰林掩映,碧浪拍岸,港口深邃如天然堡壘。這里是朱羅王朝(注輦國)的海軍母港,停泊著其最后的主力艦隊,八十艘雕滿婆羅門神像的戰船與舢板,守衛著馬六甲海峽與孟加拉灣的貿易命脈。港內,朱羅海軍大將迦梨迦·羅摩身披鎏金戰甲,立于旗船「飛虎號」甲板,眺望海天交接處,眼神陰沈。
黎明前的海面泛著鐵灰色的冷光,朱羅王朝最后的艦隊——龜縮在亭可馬里灣內。港口的石砌燈塔上,濕婆神像的第三只眼鑲嵌著紅寶石,在晨曦中泛著血色的微光。
「他們來了……」了望塔上的士兵嗓音顫抖。
海平線上,黑壓壓的帆影如烏云壓境。
南浡里城陷落與安達曼島鏈伏擊的噩耗已傳至朱羅國王維羅摩·朱羅耳中,國王震怒,下令迦梨迦·羅摩死守亭可馬里,誓要奪回馬六甲海峽的控制權。迦梨迦·羅摩握緊彎刀,咬牙道:「北蠻海盜,妖術惑人,敢犯我注輦圣港,必叫他們葬身海底!」
然而,海平線上,金紅佛紋的船帆已悄然浮現。大理「梵天佛國」天竺洋艦隊,十二艘蓋倫巨艦,以「佛光號」為首,搭載「雷霆炮」與熱氣球,乘著季風駛來,氣勢如虹。艦隊后方,數艘運輸船載著緬北巨木、泰國硝石與滇中火藥,隨行護航,準備在亭可馬里修筑炮臺,鞏固戰果。
「佛光號」甲板上,慕容復一襲青衫,手持檀香羽扇,凝視遠方的亭可馬里港。身旁,段壽輝手持千里鏡,觀察港內的朱羅艦隊,低聲道:「國師,亭可馬里港地勢險要,港內水道狹窄,朱羅艦隊又多達八十艘,若正面強攻,我軍船少,恐難速勝。」
楊義貞抱臂而立,冷哼道:「朱羅海軍雖多,卻多為舢板與竹筏,無遠程火器,難敵我‘雷霆炮’。只是港內地形復雜,若敵軍死守,或誘我深入,后果難料。」
船尾佛壇前,「龍藏尊者」彌迦悉提手持象牙法杖,低聲誦經,眼中卻閃過一絲憂色:「國師,亭可馬里乃斯里蘭卡重鎮,波隆納魯瓦王朝的僧伽亦在此影響深遠。若我軍強攻,恐傷與斯里蘭卡的結盟之機。」
慕容復輕搖羽扇,目光如鷹:「尊者,亭可馬里乃朱羅海軍最后堡壘,若不破之,馬六甲海峽與孟加拉灣的航線難安。斯里蘭卡僧伽雖信佛,卻畏朱羅海權,今日我以雷火凈其邪祟,再以‘新佛’感化,自可收服其心。」
他轉身下令:「段將軍,命艦隊分兩路,‘佛光號’領六艘蓋倫船正面佯攻,吸引朱羅艦隊出港;楊將軍率五艘蓋倫船繞至港南,埋伏于暗礁區。熱氣球升空,探敵動向,待朱羅艦隊出港,雷霆炮齊射,火油瓶斷其后路!」
三架熱氣球緩緩升空,繪滿佛光與龍樹圖案,懸籃內的「飛龍衛」手持火油瓶與「焚輪鬼霧」火藥罐,俯瞰港內動靜。慕容復親登一架熱氣球,持千里鏡觀察,嘴角揚起一抹冷笑:「迦梨迦·羅摩,你注輦最后的希望,今日將葬于佛焰之下!」
亭可馬里港內,朱羅海軍吹響號角,八十艘戰船魚貫而出,婆羅門僧兵高唱咒語,試圖以天神之名鼓舞士氣。迦梨迦·羅摩立于「飛虎號」船頭,揮刀下令:「全軍出擊,燒其賊船,護我圣港!」
「佛光號」領六艘蓋倫船迎面而上,十二門「雷霆炮」率先開火,鐵彈裹挾火光,猶如天雷墜海,瞬間炸碎前排十余艘舢板。毒煙滾滾,順著季風彌漫,朱羅水手哀號四起,船只紛紛傾覆。熱氣球自高空投下火油瓶,烈焰在海面燃起,斷絕朱羅艦隊退路。
迦梨迦·羅摩見狀,怒吼道:「妖術!北蠻妖術!」他命爪哇弓手射箭,試圖擊落熱氣球,卻因射程不足無功而返。朱羅艦隊試圖沖鋒,靠近蓋倫船展開近戰,卻未料港南暗礁區殺出五艘蓋倫船,楊義貞親率艦隊,炮火連綿,猶如雷霆連擊。
朱羅艦隊陣腳大亂,舢板與竹筏在炮火與毒煙中支離破碎。熱氣球再次投下「焚輪鬼霧」火藥罐,濃綠毒煙吞沒殞船,爪哇雇傭軍驚恐逃散。迦梨迦·羅摩的「飛虎號」被三枚鐵彈擊中,船身斷裂,他身中毒煙,咳血不止,終被「飛龍衛」登船生擒。
不到一個時辰,朱羅海軍八十艘戰船全軍覆沒,亭可馬里港硝煙彌漫,海面漂滿木屑與殞旗。慕容復乘熱氣球降于港內,青衫飄然,俯瞰廢墟,冷聲道:「朱羅海軍已滅,婆羅門異端再無倚仗。亭可馬里今歸佛國,孟加拉灣盡在我掌!」
戰后,慕容復命人在亭可馬里港廣場搭建佛壇,紅氈鋪地,檀香繚繞。彌迦悉提身披金紋袈裟,手持象牙法杖,登壇宣法,聲音響徹港口:「注輦國借婆羅門咒術,惑亂南洋,斷我佛國航線,致佛陀震怒,降雷火于亭可馬里!今梵天佛國承阿育王之志,凈化圣港,傳《般若正見真經》,凡歸順者,得佛光護持,免業火之厄!」
壇下,數百名朱羅俘虜與亭可馬里當地百姓跪地聆聽,部分婆羅門僧兵面露不甘,卻在「飛龍衛」的刀鋒與熱氣球的威懾下不敢妄動。斯里蘭卡波隆納魯瓦王朝的僧伽代表,一名老僧名毗盧遮那,聞訊趕至港口,見到佛壇與熱氣球,合十道:「北佛之光,果真天啟!貧僧愿助梵天佛國,傳正法于斯里蘭卡。」
慕容復微笑,親自迎接毗盧遮那,許以「天竺法印」頭銜,并承諾保護斯里蘭卡免受喬拉王朝海軍威脅。他命僧團分發仰光運來的稻米與泰國麻布,同時赦免朱羅俘虜,許以港口稅收分紅,換取其效忠。為震懾三佛齊與爪哇,他下令在亭可馬里城頭升起熱氣球,懸掛「梵天佛國」金幡,夜間燃起火光,遠至科倫坡皆可見其輝芒。
段壽輝看著港內的金幡,低聲道:「國師以雷火破敵,以佛法服人,朱羅海軍覆沒,斯里蘭卡僧伽歸心,馬六甲海峽與孟加拉灣已無阻礙!」
楊義貞卻皺眉:「國師,朱羅國王維羅摩·朱羅雖敗,恐聯系高棉或明國,圖謀報復。我軍遠在斯里蘭卡,后勤難繼,如何應對?」
慕容復搖扇一笑:「楊將軍,維羅摩·朱羅失南浡里與亭可馬里,國力殞盡,無力再戰。亭可馬里既下,斯里蘭卡與帕拉王朝將無可阻擋!」
攻占亭可馬里港后,慕容復立即下令修筑炮臺,鞏固對孟加拉灣的控制。他選定港北臨海的石崖作為主炮臺地點,命名為「佛焰臺」,另在港南與港東各建一座輔助炮臺,成三足鼎立之勢。緬北巨木順伊洛瓦底江運至仰光,再由蓋倫船載至亭可馬里,作為炮臺基樁;滇中鐵匠鑄造的「雷霆炮」搭載泰國硝石與緬地硫磺配方的火藥,威力驚人。
修筑過程中,撣邦傣族力士負責搬運巨木,蒲甘木工切割木料,泰國工匠編織防風麻布,亭可馬里當地投降的朱羅水手與斯里蘭卡漁民被編入勞力隊伍。慕容復親自督工,指著石崖道:「此佛焰臺俯瞰海港,二十四門‘雷霆炮’齊射,可封鎖孟加拉灣入口。」
彌迦悉提看著忙碌的工地,低聲道:「國師,如此殺伐,是否違佛慈悲?」
慕容復目光一閃,沈聲道:「尊者,佛法慈悲,卻需雷霆護法。朱羅國的婆羅門異端,惑亂南洋,斷我佛國航線。今凈化亭可馬里,立佛焰臺,乃為正法長存,蒼生安寧。」
為長久控制亭可馬里,慕容復命僧團在港內設立「佛教總院」,培訓朱羅投降僧侶與斯里蘭卡百姓,推廣「新佛」理念。同時,他下令將亭可馬里港納入怒江-天竺洋貿易網,與仰光、曼谷、南浡里、維沙卡帕特南連成一線,吸引三佛齊、爪哇與斯里蘭卡的商船,確保稻米、硫磺與鐵礦的供應。
亭可馬里港的陷落與朱羅海軍的全軍覆沒,徹底動搖注輦國的根基,馬六甲海峽與孟加拉灣的航線完全落入「梵天佛國」掌控。斯里蘭卡波隆納魯瓦王朝的僧伽代表毗盧遮那公開歸附,承諾提供寶石與港口資源,助大理進軍帕拉王朝。三佛齊與爪哇的領主聞訊震驚,紛紛遣使送來香料與金箔,表達歸附之意。高棉帝國因內亂無力干涉,僅派使團試探大理意圖。
慕容復在佛焰臺竣工當日,召集段壽輝、楊義貞、彌迦悉提與毗盧遮那,密議下一步計劃。
他指著地圖上的維沙卡帕特南道:「亭可馬里既下,斯里蘭卡已入我佛國聯盟。下一步,艦隊北上帕拉王朝,舉辦‘天竺法會’,以‘飛天佛影’收服那爛陀寺僧團,帕拉王朝的稻米與鐵礦將盡歸我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