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玲瓏回過頭去,眼神中帶著詫異。
還未等她開口,陳烈已沉吟一番,這才緩緩道。
“趙玲瓏,還是那句話,卿本佳人,奈何從賊。”
“我聽說有一員女將,名叫花木蘭,代父從軍,留下一段佳話。”
“你既有如此勇力,為何不投靠我軍軍,共同抗擊倭寇?”
“你……”
聽到這話,趙玲瓏整個腦袋都有些發(fā)懵。
她仔仔細細地端詳了陳烈一眼,這才從震驚中反應(yīng)過來,有些失神道。
“你,你是如何知道我的?”
陳烈坦然道。
“聽說白蓮圣女,一劍一鞭,天下獨絕。”
“今日一見,才知傳說果然不假。”
“白蓮圣女趙玲瓏,竟比想象中的還要漂亮,還要勇敢。”
這一番話說出,趙玲瓏低下頭去,滿面羞紅。
畢竟陳烈夸的實在太離譜了。
在場眾人,也就自己最弱,幾乎沒什么勇武。
面對薛仁貴時,尚可抵擋幾招。
但面對陳烈時,幾乎是毫無抵抗之力,只能是被動挨打。
如果不是陳烈有意留手,恐怕三招之內(nèi),自己就會被殺死。
這時候,陳烈趁熱打鐵,主動湊上來,輕聲道。
“趙姑娘若是不嫌棄,可投于我軍,共同抗擊倭寇。”
趙玲瓏有些局促,勒住馬頭在原地打轉(zhuǎn),甚至有些不安道。
“我真的……可以嗎?”
“盡管放心。”
陳烈胯下赤兔馬長聲嘶鳴,他則大笑道。
“我乃是大將軍陳燦之后,陳烈是也。”
“我以陳家名譽擔保。”
“從此以后,趙玲瓏即為我麾下女將,絕不會有任何人找你的麻煩。”
這話一出,趙玲瓏再沒什么好猶豫的了。
當即翻身下馬,跪倒在地,脆聲道。
“小女趙玲瓏不才,愿拜入少將軍麾下!”
“從此受少將軍驅(qū)使,做牛做馬,絕不推遲。”
說這話的時候,抬頭看向陳烈,美目含情。
如羊脂玉般的肌膚,在月光下泛著迷人的光澤,仿佛能吸走人的魂魄。
說不清的風韻,讓陳烈心也顫動了一下。
好美的女人。
但片刻后,他還是反應(yīng)過來,同樣翻身下馬。
同時扶起趙玲瓏,哈哈大笑道。
“我得玲瓏,可謂是如魚得水呀。”
一番話語說出,系統(tǒng)的聲音,也頓時在耳邊響起。
【恭喜您將白蓮圣女趙玲瓏收入麾下。】
【您觸發(fā)了連環(huán)隱藏任務(wù)。】
【將分為不同身份,不同能力的絕色女子,招募至麾下。】
【每招募一名絕世女子,都將獲得額外獎勵。】
【您當前獲得的獎勵為:天下皆知。】
【天下皆知:你的名聲廣布天下,眾人皆知。】
【流民進入您領(lǐng)地的速度加快,您麾下的人才很快提升忠心,達到滿值死忠的地步。】
【部分人才會被您的名聲所吸引,主動前來投奔你。】
這獎勵很不錯。
不過,還沒當陳烈仔細研究,商隊的馬車轎簾忽然掀開。
薛仁貴的妻子聲音傳來。
“少將軍,賤妾有一事不明。”
“既然趙玲瓏是白蓮教圣女,作惡多端,為何還要將她招至麾下?”
“如此一來,豈不是有辱老將軍的名聲?”
這話說的似乎在理。
一時間,眾人皆沉默不語。
只有薛仁貴輕聲呵斥道。
“別說了,你今日為何胡言亂語起來了?”
但其實,這也是他心中所想。
只不過是借妻子的口中,說出來罷了。
說著,又朝眼前的陳烈,拱了拱手,嘆息道。
“恩公,我家賤妾多言,若有沖突之處,還望見諒。”
“若不是您今日為我解圍,也不知我家妻兒,會慘遭何種不測,仁貴在此謝過!”
這話說的情真意切。
一旁的趙玲瓏聽了這話,心中很不是滋味。
當即辯解道。
“我也是年少無知,一時沖動加入了白蓮教。”
“也是白蓮教,給了我一口飯吃,讓我餓不死。”
“而加入教中之后,我也從未做過不忠不孝之事。”
“這次只是為了借點糧食,而在這之前,我們?yōu)榱藬貧①量埽阕闼懒似甙俣鄠€弟兄,從未有過怨言……”
“今日能得見少將軍,才知以前種種,全都活在狗的身上了。”
這話一出。
一旁的陳烈點頭道。
“知錯能改,善莫大焉。”
“趙姑娘能有這樣的想法,實在是巾幗不讓須眉,讓我等男子極為敬佩。”
這一番話說出,趙玲瓏感激地看向陳烈。
一雙狹長的鳳眸上挑。
眼波流轉(zhuǎn)之間,似有萬種情思。
忍不住道。
“多謝少將軍直言相助。”
說著話,那曲線有致的身材,和陳烈靠得更近了。
讓陳烈心神都有些動搖。
同時笑道。
“那是自然,怎能讓你白叫我一聲少將軍?”
兩人說話的時候,讓一旁的薛仁貴,看得極為羨慕。
他自幼學到一身武藝。
到現(xiàn)在,非但沒有余力報國,反而只能當一個小小的仆從。
這讓他心中經(jīng)常會難受不少。
沒想到。
如今白蓮教出身的趙玲瓏,都能投入少將軍麾下。
而自己的未來,還不是在哪里。
一時間總是有些迷茫。
他這副表情,讓陳烈身后的雨化田,敏銳地感覺到了。
同時他也能感覺到。
陳烈對眼前的這人極為看重。
要不然。
方才也不會沖入幾千白蓮教教徒中,主動出手相助。
因此他心中念頭一轉(zhuǎn),頓時笑道。
“薛將軍,這一路路途遙遠,也不知還有多少反賊流寇,不若結(jié)伴而行,怎么樣?”
薛仁貴心中一動,思索片刻后,當即爽朗一笑,答應(yīng)道。
“我若說不是,那就是不識抬舉了。”
“既然少將軍同意,那我薛仁貴就厚著臉皮,請與少將軍同行!”
陳烈贊許地看了一眼身后的雨化田,而后抬頭笑道。
“當然,歡迎之至。”
兩人又說笑一陣。
薛仁貴這才走到前頭,找了商隊伙計,吩咐道。
“再往前面走,就出了幽州地界,沒有那么亂了。”
“你先把我娘子送回去,安頓好之后,我自會回來找她。”
又向他的妻子吩咐了幾句。
片刻后,馬車中出來一陣抽泣聲,似乎是在哀怨。
“仁貴,你什么時候才能夠得遇明主,施展你這一身勇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