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陳烈心中一動。
看來薛仁貴的生活,似乎并不如意。
送走了車隊之后。
一旁的典韋有些疑惑道。
“薛兄弟。”
“為何你夫人是富貴人家大小姐,到你這兒了,反倒成了一個小廝?”
他說話直來直去,一旁的雨化田忍不住皺眉道。
“你這莽漢,說的什么話?快閉嘴。”
薛仁貴無奈嘆了口氣,擺擺手道。
“哎,這也沒什么。”
“因為我是入贅到夫人家的,干些粗活,也是理所應當的。”
說話之間,微微搖了搖頭,似乎有些落魄。
顯然不像他表面上說的那么輕松。
陳烈也隱隱猜測到了。
薛仁貴的妻子雖然對他比較中意。
但他妻子的家人,顯然并不這么想。
不然的話。
也不至于讓他一個堂堂大小姐的夫婿,去做這低賤的小廝了。
這時候,幾人又聊了幾句。
聊到幽州局勢的時候。
薛仁貴似乎想到了什么,開口問道。
“少將軍,也不知你這一軍要去何處啊?”
典韋和雨化田對視一眼,欲言又止。
陳烈笑了笑道。
“沒什么不能說的,我們此行,是準備伏擊倭人服部半藏。”
服部半藏?
薛仁貴愣了一下,似乎有些不敢相信,又重復了一遍道。
“您說的這個人,是那個號稱東瀛第一忍者,德川家康麾下的猛將?”
陳烈手握方天畫戟,回頭看向眾人,皆哈哈大笑。
而后失笑道。
“我想除了他之外,沒有別人了。”
想了想,他又補充道。
“倭人十萬騎兵,侵略我幽州邊境,雖匹夫亦有怒火。”
“今日我正要先征討此人,日后,還要先殺德川家康,再誅東瀛女王。”
這話一出。
一旁的趙玲瓏深吸一口氣,眼中閃過一道震驚。
沒想到陳烈竟有如此大志,而且,竟然還要付諸行動。
而薛仁貴思索片刻,眼中閃過一道疑慮。
“少將軍,如今東瀛勢力極大,而且在幽州之中,還活躍有十萬鐵騎。”
“若要將之解決,恐怕殊為不易啊。”
“不說別的,光這服部半藏,麾下就有至少一萬騎兵,同時還有一股神秘的忍者軍隊。”
“少將軍,如果要出兵,還是小心為上啊。”
他神色之間有些憂慮。
一旁的典韋卻哈哈大笑,隨手揮舞一下馬鞭,驅散了身邊的蠅蟲道。
“薛兄,你多慮了。”
“真田幸村五千倭寇,都被我們盡數解決了。”
“區區一個服部半藏,又能算得了什么?”
這……什么??
薛仁貴愣了一下,而后心中驚駭,滿眼皆是震驚。
他不敢相信地抬頭,看向陳烈,聲音有些遲疑道。
“這,少將軍,此事可是真的?”
要知道。
那真田幸村可是東瀛一員猛將,麾下更是精銳之師。
連幽州守軍都擋不住。
而如今這五千倭人精銳,竟然被陳烈他們全都解決了?
典韋咧開嘴,笑道。
“區區五千倭寇,又算得了什么?”
“本多中勝有五千倭騎,你應該知道吧,嘿嘿,全被我們殺光了!”
這話一出,薛仁貴滿臉驚駭,失聲道。
“此事當真?!”
總共一萬倭人騎兵,幾乎全都是東瀛精銳。
別說將之盡數殺死,就算勉強抵擋住,也是極為了不起的事情了。
一時間,面對這樣的事實,就連薛仁貴都很難相信。
此時陳烈臉色嚴肅,點了點頭道。
“正是如此。”
“這些東瀛賊子圖謀我神州大地,害我大周子民,于情于理,我都不能不管。”
“殺他一萬騎兵,算是便宜他們了,終有一日,必定踏平倭島!”
也就在他聲音落下的瞬間。
轟隆隆!
整片大地開始顫抖,沉煙升騰而起。
一千虎豹騎猶如黑色的洪流,洶涌而來。
他們身著厚重的黑色鎧甲,在陽光下閃爍著冷冽的光芒。
戰馬高大而健壯,肌肉緊繃,每一步都踏出雷霆之勢。
黑色的軍旗在風中獵獵作響。
與此同時。
另一側兩千白馬義從,如白色的浪潮奔騰而至。
其速度極快,如風馳電掣。
他們手中的長弓閃爍著寒芒,弓弦顫動。
遠遠望去,如同白色的煙霧,彌漫在空中。
看到這兩支騎兵大軍。
薛仁貴眼神陡然一緊,手中握緊畫戟,朝空揮舞片刻后道。
“少將軍,這兩支騎兵有些不同尋常。”
“我們還是盡快撤出為好。”
就算他頗有一番勇武,但面對這兩支騎兵,還是有些緊張。
以至于手中都滲出了些許汗水。
真要是拼命的話,怕是……自己根本都逃不出去啊。
還好,把妻兒提前送出去了。
一旁的趙玲瓏。
此時此刻,也是劍鞭齊出,眼中格外凝重。
同時也離陳烈更近了。
跟著兩支騎兵大軍相比,她麾下的那些白蓮教徒,簡直弱得可笑。
“恐怕這一波沖鋒下去,沒有人能活得下來……”
她心中暗暗嘆息。
然而,讓她意想不到的是。
下一刻。
剛剛還奔騰如雷的虎豹騎和白馬義從,此刻卻整齊地勒住了馬韁繩。
戰馬齊聲嘶鳴,前蹄高高揚起,隨后穩穩落下。
騎士們緊握著韁繩的手微微顫抖,眼神中卻滿是堅定。
然后幾乎齊聲高呼道。
“見過少將軍!”
“見過少將軍!”
其聲如浪潮,澎湃激昂。
靜。
極靜。
這一刻,整個戰場寂靜的針落可聞。
不少人都呆住了。
尤其是趙玲瓏,更是努力咽了口唾沫,顫抖著聲音道。
“少將軍,這,這些都是您的人馬?”
陳烈笑了笑,沒說話,而是猛的一揮手。
唰!
一千虎豹騎以及兩千白馬義從,同時放下武器。
動作干脆的猶如一人。
“誓死追隨少將軍!”
吼聲如雷,涌上天際。
這下。
趙玲瓏和薛仁貴等人,終于是聽清楚了。
一時間臉上露出震撼的神色,久久不能回神。
而趙玲瓏美目圓睜,櫻唇微張。
腰間的軟鞭滑落下來,跌落在地,猶自渾然不覺。
薛仁貴更是不敢置信道。
“少將軍,您手握如此強兵,當真讓薛某意想不到。”
“就這軍容軍勢,薛某幾乎可以斷言,絕對遠勝大周女帝的親衛鐵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