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典韋提著雙鐵戟殺了過來。
蒲扇大的手掌,一把捏住他的脖頸。
“你……”
石山如此老邁的年紀,被一把捏住了咽喉,心跳急速加快。
呼吸也變得急促而紊亂。
額頭上的汗珠如雨般落下,眼神中充滿了無法掩飾的恐懼。
這莽漢再用點勁兒,恐怕他要被活生生給捏死了。
“放手!”
“放……”
說著說著話。
石山的瞳孔瞬間放大,他的喉嚨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緊緊扼住,發(fā)不出一絲聲音。
極度的恐懼讓他的身體僵硬,心臟仿佛要跳出胸膛。
而典韋只是一臉獰笑,根本沒停下。
下一刻,石山的臉色蒼白如紙,雙腿一軟,癱倒在地。
“這等狗殺才。”
“當(dāng)真是便宜你了。”
典韋冷哼一聲。
將石山的尸體像丟垃圾一樣,隨手一扔,轉(zhuǎn)身殺向那些逃竄的家丁。
而陳烈則微微瞇眼,看向眼前的一切,眼中閃過一道殺意。
似乎,少了點什么。
那個狗奴才石敬瑭,現(xiàn)在去了哪里?
而這時。
一個石家家丁慌忙逃竄時,一把按住了一塊石頭,一道石門隨之而開。
他眼中一喜,就要飛竄進去。
但下一刻,一桿銀槍閃過,直接將他釘死在密室的出口處。
公孫瓚收起銀槍,回頭看向陳烈道。
“主公,這里有一處密室。”
果然。
殘存的石家人,應(yīng)該就藏在這里。
陳烈眼神微瞇,隨即在五百白馬義從的護衛(wèi)下,走進了密室中。
……
與此同時。
石敬瑭聽著逃竄而來的家丁,傳來的情報,臉色陰晴不定。
“襄平城城主陳烈,已經(jīng)侵入石家了!”
“大公子被他一腳踏死,死得好慘啊……”
“他們要殺進來了,要殺進密室中了!”
聽到最后一句話,石敬瑭再也坐不住,當(dāng)即起身站起來。
臉色一變道。
“這個陳烈究竟是什么來頭?”
“一個小小的城主,哪里來的膽子,哪來的兵力,敢侵入我石家!”
“他娘的,襄平城不是已經(jīng)被倭人攻破了嗎?!”
在接到石山求援的消息后,石敬瑭并沒有在第一時間出兵。
而是陷入了猶豫。
就算是親爹,也不能讓自己做賠本的買賣啊。
親爹死就死了。
但手上的沙陀兵,可是用一個就少一個。
因此他并沒有立刻出兵。
但這時候,外面的喊殺聲隱隱傳來,同時還有密室石門被打開的轟鳴聲。
這就說明,有人打進來了!
石敬瑭臉色很難看,緊接著,又有幾個家丁撲進來,大叫道。
“來了,那群屠夫過來了!”
“真的好狠啊,所有人都死了,都死在了他們槍下。”
“石老爺子也死了,被人捏爆了脖子,死得好慘!”
什么?
爹死了?
這話一出,石敬瑭再也坐不住了。
他娘的。
石山身邊可是有至少一千多人啊。
怎么這么快就被殺光了。
再不早做準備,恐怕自己也難逃厄運。
想到這兒,他咬咬牙,一把拽住身邊的親信,低吼道。
“快,把那五千精兵給我調(diào)過來,圍住密室門口。”
這親信咬牙道。
“公子,現(xiàn)在還是讓他們沖進來,保護您的安全吧。”
石敬瑭一巴掌扇過,罵道。
“你他娘的懂個屁,老子就是要讓他們堵在門口!”
“先把外面殘余的賊子殺了,再沖進來,給他們來個兩面夾攻。”
隨后猛然一捶道。
“這群賊子不死,我心難安!”
那親信恍然大悟,當(dāng)即叫道。
“公子好計謀。”
隨即從后面的暗道逃走,準備去調(diào)動那五千沙陀兵。
看到他離去的身影,石敬瑭略微出了一口氣,有些輕松起來。
父親死了?
這樣也好。
他死后,自己就是石家真正的家主,以后也能更方便做事,不必看那個老家伙的臉色了。
想到這兒,石敬瑭冷哼一聲,整理了下衣冠。
隨即七拐八拐的,推開了眼前的門,走入另一間密室中。
“石公子?”
“你怎么又回來了?”
此時。
倭人赤夜叉正在里面飲酒。
看到石敬瑭后,頓時一愣。
一邊說著。
一邊不客氣地大口飲下美酒。
同時調(diào)侃道。
“怎么,石老爺子新婚之夜,沒什么力氣,要讓我?guī)兔Σ怀桑俊?/p>
對于這些調(diào)侃,石敬瑭并未放在心上,只是陰沉著臉道。
“東瀛大將軍,小人有一事相求。”
赤夜叉一邊飲酒,一邊皺眉道。
“你們這些大周人就是麻煩。”
“有什么事盡管說,飲下這碗酒,我赤夜叉為你解決便是。”
石敬瑭端起一杯酒,一飲而盡。
感受到喉嚨間痛烈的滋味,他捏緊拳頭道。
“襄平城的守將陳烈,領(lǐng)兵沖入了石家。”
“我希望赤夜叉將軍能夠出手,抓住這廝,割下他的頭顱下酒!”
赤夜叉呵呵笑道。
“好說好說,我當(dāng)什么事兒呢,一刀將他砍殺了就是。”
話音落下,他麾下一個猛將鳥居元忠,提著一柄利斧,獰笑著道。
“我來。”
“剛飲了幾杯你們大周的馬尿,心里好不痛快,正要殺幾個狗崽子出出氣……”
轟隆!!
下一刻,眼前的石門被推開。
硝煙漫起,一道身影出現(xiàn)在眼前。
赤夜叉下意識抬頭。
鳥居元忠揮起利斧,臉色兇惡。
石敬瑭則悄然退后幾步。
同時,赤夜叉麾下的一百多倭人親衛(wèi),同時拔出倭刀,擋在最前面。
看到里面的陣勢,陳烈微微皺眉道。
“來者不善啊。”
公孫瓚悄聲道。
“主公。”
“您才是來者。”
陳烈一怔道。
“哦,是嗎?”
旋即微微搖頭,露出笑容道。
“那更好了。”
“我也不用解釋什么了。”
赤夜叉端起美酒,搖晃腦袋,懶洋洋打量著他道。
“就是你小子,侵入了石家?”
陳烈拍了拍手上的塵土,拔出天子劍道。
“對于蠢貨,我一向懶得解釋。”
隨即聲音一頓,看向赤夜叉身后的石敬瑭,笑了笑道。
“貴家老爺子的身體可不怎么好。”
“我這手下輕輕一捏,不小心把脖子都給捏斷了,還真是多有得罪啊。”
聲音落下,石敬瑭臉色頓時難看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