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辱!
赤裸裸的羞辱!
此時。
石敬瑭的臉色頓時黑了下來。
相對于父親之死。
陳烈此時當面說出來,更讓他憤怒。
這簡直是不把自己放在眼里。
若不將他斬殺,恐怕以后天下人都會認為,自己就是個縮頭烏龜。
連父親死了都不敢報仇。
想到這兒,他臉色愈發陰沉,憤怒道。
“赤夜叉將軍,請您斬殺此人,我必以國士相待。”
“日后,必為您取到大周最好的酒!”
赤夜叉擺了擺手,不悅地看向陳烈,聲音中帶著不屑。
“生的一副好皮囊,做事卻如此魯莽,今日本將軍不殺你,還真是不行了。”
“誰讓你這小子倒霉,今日正好遇到了我?”
典韋冷哼道。
“你這孽畜,還真把自己當成人物了。”
“實話告訴你,我家主公昨日剛殺了德川家康,這次過來,就是順帶鏟除你這個狗殺才。”
一番話給赤夜叉說懵了,酒都有些醒了。
“你說什么?”
“德川……德川將軍,被你們殺了?”
典韋不屑道。
“若沒有殺他,我們怎么知道你在這里,又怎么會知道石家勾結倭人的消息?”
赤夜叉心中猛然一驚。
“你……”
接下來的話,卻怎么也說不出口。
確實啊。
已經好幾天,沒有接到來自文城的消息了。
難道文城當真被攻破了?
德川家康將軍……也真的死在了那里?
一時間,無數念頭在他腦海閃過。
片刻后,他反應過來,當即動怒道。
“胡說八道!”
“文城有我們東瀛三萬精銳,就算是糾結整個幽州的兵力,你們都攻不進去,怎么可能在這一兩日的時間內,就此淪陷?”
“左右與我將之拿下,斬下這騙子的頭顱!”
聲音落下。
昏暗狹窄的密室內,倭人鳥居元忠手持利斧,雙目圓睜。
帶著一百多個親衛,如惡狼般朝著陳烈沖殺過去。
腳步聲與喊殺聲交織,咆哮聲震動。
而陳烈卻神色未變,甚至連動都未動。
不僅如此。
兩邊的典韋和公孫瓚,也都無奈地搖搖頭。
招惹誰不好。
上來就先對主公下手。
這不是嫌死的不夠快嗎?
而此時。
鳥居元忠狂吼著,利斧高高舉起,向著陳烈猛力劈下。
斧刃閃爍著冰冷的寒芒。
但陳烈只是輕輕一抬。
砰!
天子劍隨意一揮,隨手便挑飛了鳥居元忠的利斧。
這……
什么情況?
鳥居元忠瞬間愣住。
自己這全力一擊。
竟然被如此輕易給攔住了?
那這人的力氣又該有多大?
一時間。
他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
而就在他愣神的一剎。
陳烈眼神一凜,手中天子劍如閃電般劃過。
噗嗤!!
一道血光沖天而起,鳥居元忠的頭顱瞬間與身體分離。
頭顱在空中翻滾著,最后重重地落在地上。
那雙眼睛還圓睜著,似乎至死都還沒回過神來。
看到這一幕。
頓時間,整個密室的氣氛都凝固了。
東瀛的猛將鳥居元忠,僅在一招就被人給砍殺了。
而看他死前的反應。
似乎是在臨死之際,都沒有反應過來?
赤夜叉的心臟更是猛地一縮。
當即捏緊拳頭,喉嚨中發出模糊的字節,像是在呼喚著什么。
但陳烈等人,只是冷笑著看著他,像是在看一個笑話。
片刻之后,一個白馬義從沖了進來,當即對陳烈俯身跪地,拱手道。
“主公!”
“城中三千倭寇,不留一人,已盡數被我軍屠戮殆盡!”
什么?這怎么可能?
赤夜叉心頭狂跳。
那可是三千精銳啊,不是三千只雞!
就算殺個三天三夜,恐怕都殺不完。
現在就這么全死了?
他滿臉不敢置信,根本不認為這是事實。
但任憑他如何呼喊。
原本駐守在城中的倭人精銳,仍舊是悄無聲息。
一個都沒有出現……
而就在他發蒙的時候,典韋已猛地一聲暴喝。
隨即沖向倭人群,雙鐵戟上下翻飛,帶起一陣陣凌厲的風聲。
幾個倭人的首級瞬間落地,鮮血噴濺而出。
但典韋絲毫沒有停下的意思。
轉眼之間,已將密室中的倭人親衛,殺了個七零八落。
橫七豎八的尸體鋪滿了地面。
看到這一幕,赤夜叉頓時忘記了恐懼,大怒道。
“你們這群卑賤的大周人,竟然冒犯我東瀛精銳!”
“如果讓德川大將知道了,絕對要把你們通通砍殺,把你們的頭骨做成酒器!”
都這時候了,還惦記著喝酒呢?
陳烈微微搖頭,收起天子劍,自顧自坐了下來。
看向赤夜叉,眼中帶著一道憐憫,像在看個小丑一樣。
“倭狗,果真是執迷不悟。”
“我之前說多少次了。”
“德川家康死了,你們那三萬倭人精銳,被我殺了個干凈。”
“哦,不對。”
在赤夜叉希冀的眼神中,陳烈笑了笑道。
“忘了告訴你。”
“還有幾千逃竄的倭狗,被我命人活埋了。”
這話一出。
原本還有幾分希望的赤夜叉,再也忍耐不住,暴怒大吼道。
“胡說八道!胡說八道!”
“我東瀛大軍是無敵的,你們這群卑賤的大周人,這輩子都休想奪回幽州……”
這話還沒說完,典韋早已沒了耐性,一鐵戟捅入他的腹部,將他釘在墻壁上。
同時又一戟,瞬間破入他的頭顱,猛然貫穿進去。
噗嗤!!
大片腦漿子順著流出。
場面簡直凄慘到了極點。
典韋被濺了一臉血。
而后,他那兇殘到極點的目光,投向了石敬瑭。
發出嗬嗬的怪笑。
一瞬間,冷汗瞬間濕透了石敬瑭的后背。
他雙腿開始止不住的顫抖,幾乎無法支撐身體。
他想逃跑,但雙腿卻僵的不能動。
一時間,眼神中充滿了絕望。
嘴唇顫抖著,卻發不出一絲聲音。
整個大腦都是一片空白。
無盡的恐懼,瞬間侵入了大腦的各個角落。
這時候。
陳烈沾著酒水,擦拭著天子劍,看向石敬瑭,樂呵呵道。
“現在,我們可以談談了。”
石敬瑭強忍著恐懼,強裝鎮定道。
“我和你沒什么可談的。”
“陳烈,你敢擅殺幽州望族,東瀛人不會放過你,女帝也絕對留你不得!”
“三日之內,你必死無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