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血池終于差不多成了!”姬冰煙看著血滿自溢的血池,終于顯得十分滿意。
“都說了,順手殺幾個人,這血池也就滿了!小事一樁嘛!”江巡說得十分輕松,仿佛殺人對他來說,跟殺雞殺狗殺畜生,沒有太大區別。
他這般行徑,哪里還像是江湖正道人士的行徑?簡直比魔教有過之而無不及。更可惡的是,他和姬冰一晚上連滅兩家城中百姓滿門,竟還靦著臉將罪名強行加到天狼幫身上。
要知道此次陳林率領天狼幫重出江湖,并未曾殺過任何一個無辜百姓。單憑這一點,就已經比江巡這些道貌岸然的偽君子要強得多了。
魔教如果真地犯了事,人家也是真地自己會承認,不會像江巡這般虛偽假善,自己做惡多端,還一直站在道德的至高點去審叛他人。
“不過,這次咱們的行動,是不是太過招搖了?”姬冰煙卻似乎仍然有所忌憚。
“你怕什么?七星劍魔袁文和衡山派姓李的小子都走了,武林九大門派現在也都臣服于你的石榴裙之下,現在已經沒有人能威脅咱們的行動了?”江巡卻是一點擔憂,仿佛覺得屬于自己的時代,就要立馬到了。
“可是我擔心,袁文和李木強突然殺個回馬槍呢!”姬冰煙說出了心中困惑。
“應該不會吧!”江巡遲疑道。
“我是說,萬一呢?”姬冰煙卻仍舊不是十分放心。
“那你要趕緊助我練成蓋世神功,這樣即便袁文和姓李的小子真地回來,咱們也就根本不用怕他了!”江巡進一步說道。
“這個我知道??墒亲蛲砩显蹅儦⒘索吟验T的魯天一家,卻居然沒有從他身上找到饕餮吞元訣的秘籍呢!這就有點說不過去了!”姬冰煙有些不解道。
“是啊!你不是說,你的線人告訴你,饕餮門的至高武學秘籍饕餮吞元訣,就是被饕餮門掌門左宏義的師弟魯元偷走了么?怎么咱們好不容易找到魯元,卻并沒有在他家發現這饕餮吞元訣的秘籍呢?”江巡大為不解道。
“我的線人的確是這么說的!可是魯元家里,咱們都翻了個底朝天,也沒有找到饕餮吞元訣呢?所以這中間,一定出了什么問題?”姬冰煙也是困惑。
“你說,會不會在那死胖子身上?”江巡想起了自己白天去魯元家里之時,遇到一個饕鬄門的死胖子孫萬忠,沖進來就叫魯元‘師叔’,然后就被捕快董堯,帶回了知府衙門問話。
江巡白天卻根本沒有想到這一點,現在才想起這個死胖子孫萬忠來,的確覺得是有些可疑。
“對?。∧阏f這死胖子,會不會先于咱們之前見過魯元,然后魯元聽到了什么風聲,就讓這死胖子將饕餮吞元訣帶走了?”姬冰煙白天在鐵匠魯元家門口,也同樣看到了這一幕,但是她那時也沒有這樣想過。
因為這死胖子本來就太不起眼,一眼看起來,就像是很沒太大出息的樣子,所以也就沒有人往他身上去想。
“咱們白天都在意這個傻胖子,現在看來,他可能才是我們找不到饕餮吞元訣的關鍵所在呢!”
姬冰煙一聽,也立馬覺得江湖說得有理。
江巡想了一下,又道:“你之前不是說,這個死胖子,也練過饕餮吞元訣么?怎么看他這樣子,也不是很厲害的樣子?”
江巡一臉疑惑,顯然是在懷疑這饕餮門的至高秘籍饕餮吞元訣的水平了。
這饕餮門在江湖上都快絕跡了,早沒有多少人記得這個所謂的江湖小門派了。甚至現在都沒有人知道,饕餮門的總舵在哪里?換一句話說,這個所謂的饕餮門,可能連自己本門安身立命的地盤都沒有。
如果一個江湖上快要滅絕的小門派,真有什么至高至強的武功秘籍,怎么不早點拿出來用呢?
“哎呀!你是不知道。這死胖子只不過是練了饕餮吞元訣的一點入門功法,至于真正的饕餮吞元訣,饕餮門中兩百年間,根本就沒有人能真正練成,所以饕餮門才會因此敗落。二十年前,魯元和左宏義不合,所以就偷走了饕餮吞元訣,隱姓埋名于此,一直到現在,才被左宏義發現其行蹤?!奔П鶡熁卮稹?/p>
“所以你的意思,是說這個左宏義讓你,幫他搶回饕餮吞元訣?”江巡也是好奇,為何姬冰煙小小年紀,竟然比自己知道的江湖軼事還多得多?
“這不是你該問的!”
“好吧!那如你所說,這饕餮吞元訣兩百年間,都無人練成,那我又如何練得成?”江巡看來對自己的能力,也表示有些懷疑。
他崆峒派一樣有至強功法,他同樣也很難練成。
“切!沒用的東西!我不是還有千年太歲幫你么?你自家的崩離掌,以前你也練不成,現在是如何練成的?還不是得靠姑奶奶我幫你么?”姬冰煙反啐道。
“好啦!我知道你對我好!行了!我知道錯了!”
然而姬冰煙此時的注意力,已經又轉向了血大梁之上,被鐵鉤高高掛著,早已不醒人士的古若影。
“她昏迷幾天了?”姬冰煙突然轉移話題問道。
“四天!”
“記住!她是催動天寒冰尸的鑰匙,在咱們沒有完全掌控天寒冰尸之前,她不能立馬死去,但是我也不能讓她好好地活。”姬冰煙看著這個已經完全落入自己手掌心的死敵,心底突然又發狠道。
“你要干嘛?”江巡不解道。
“呵呵!古若影,我早就說過,我要撥了你的皮,抽你的筋,喝你的血……哈哈……”
姬冰煙看著重傷之下,生不如死的古若影放聲大笑起來。
這一刻,江巡才恍然發現,眼前這個女人,竟然如此可怕,心腸之歹毒,似無人能比。
姬冰煙說著,突然雙掌運起功力,接著就好似控制了大梁之上,空懸的兩條鐵鉤。兩條鐵鉤得姬冰煙陣法控制,“嗖嗖”地快速伸出,直接分別勾住了古若影小臂,“嘶”地一聲,竟然當真將古若影兩支小臂的皮膚給整塊撕扯下來。緊接著又是兩條鐵鉤飛出,又剛好勾住小臂手筋,直接硬生生地將古若影的手筋給緩緩抽了出來。
“?。 ?/p>
昏迷之中的古若影,立馬被劇痛驚醒,隨即又再次昏死過來。
只是姬冰煙生怕古若影立馬死了,手筋被生扯到一半,又恰到好處地停住。因此古若影小臂間的手筋已被抽出,但是大臂上手筋卻仍舊連接著肩頭,并未被盡數抽出。
乍一看去,古若影的雙臂和手筋,好似形成了一張滿弓,而將弓弦完全拉滿的,正是兩條鐵鉤。
姬冰煙抽了古若影手筋,臉上笑意盈盈,但是尚不滿足。
于是她再次運起來功力,催動血煉法陣,又是四條鐵鏈長鉤飛出,先兩條鐵鉤,又將古若影小腿的皮膚,硬生生撕下;緊跟著后兩條鐵鉤,又勾住古若影腳筋,然后并不快速將筋抽出,而是慢慢慢慢地往外生扯,極其緩慢地一點一點,將古若影的腿筋,緩緩抽出。
“啊……啊……姬冰煙……你會不得好死的……”
古若影再次被持續的劇痛驚醒,并且因為姬冰煙將其腳筋緩慢抽離,那持續不斷的劇痛,竟然一時間讓古若影無法昏死,同樣又不會真地死去。古若影于是只能在巨大的疼痛之間,清醒地感知到自己腳筋被緩緩抽離身體的痛苦滋味。
“啊……啊……”
古若影持續慘叫,劇痛難當。
鮮血再一次順著古若影的腳尖,快速流入了下方圓形血槽,再順著小血槽注入了大血池之中。
姬冰煙并不很快地抽出古若影的腳筋,也不會讓她立即死去,就是要讓她清晰地感受一下,這常人絕對難以忍受的殘酷劇痛。
終于,抽筋時間約摸持續了一柱香時間。古若影小腿的腳筋被全部抽離,但腳踝的筋頭卻還連著骨頭,另一端則生生撕扯入大腿肌肉之中,大腿的腿筋自是還有一半并未被抽出,而好似古若影的雙腿,也同樣被鐵鉤抽筋,拉伸成了兩張滿弓。
“我會不會好死,不得而知。不過,你今天這樣子,絕對已經是不得好死了,神仙也難救你啦!哈哈!”
姬冰煙這下終于十分滿意,她已將古若影手筋和腳筋抽出八成,僅有少部分暫未抽出身體。只要她愿意,隨時都可以稍稍發力,就輕而易舉將古若影的手筋腳筋全部抽出。
饒是如此,古若影手筋腳筋被抽,也自然是一個不折不扣的殘廢了,便是大羅神仙下凡,也再難挽救于她。
“哈哈哈……古若影,我早就說過,你是斗不我的!我不會讓你立馬死去的。我要慢慢地折磨你,讓你生不如死。江盟主,去給我拿點鹽來!”
姬冰煙就像命令下人一樣,命令武林盟主江巡,神態極為囂張癲狂,并且伸嘴接住古若影腳尖不斷滴落的鮮血,大口大口地喝了起來,只喝得滿頭鮮血,樣子恐怖至極。
江巡早被姬冰煙的殘忍手段,嚇得頭皮發麻,完全沒有聽見姬冰煙在說什么。
“江盟主,我叫你們去拿鹽!沒有聽見嘛!你這個廢物!”姬冰煙放聲大怒道。
“是……是……”江巡被嚇得懵了,
江巡不敢違逆,快速取了一包生鹽,交到姬冰煙手中。
姬冰煙看著手中生煙,又看了看古若影沒有了皮膚的手腳,突然抓起一把,快速向半空中撒去。
“啊……啊……啊……啊……”
“哈哈……”
古若影的傷口被生鹽粉侵蝕,又是連聲慘叫不已。可是不知怎地,古若影叫著叫著,聲音就詭異地變成了放聲大笑。
本來姬冰煙將古若影剝皮抽筋,生飲其血,越發得意至極,好似自己大仇得報,已經登上人生巔峰。
不想古若影的放聲大笑,卻立馬將她的得意徹底擊敗。
“妖女,死到臨頭,你居然還笑得出來?”姬冰煙面目猙獰,但卻笑不出來了。
“你都知道我是妖女了,你還敢喊我的血?你今日對我所做的,遲早我會加倍奉還于你!哈哈……”古若影信誓旦旦,完全不像是在開玩笑,說完仍舊大笑起來。
古若影越是大笑,姬冰煙就越發覺得毛骨悚然,甚是不爽。
“妖女,你還敢笑!你一個被本姑娘剝皮抽筋的殘廢,憑什么跟我叫板?我看是鹽上得少了,看你嘴硬到何時?”
古若影說著,又惡狠狠抓起兩把生鹽,飛身而起,惡狠狠地摁在了古若影失去皮膚的小腿之上。
“啊……你就這點本事,再來呀……爽……”
古若影越是慘叫,就越覺得興奮,還不忘繼續挑釁。
“夠了!夠了!”
江巡見姬冰煙幾近瘋魔狀態,立馬一把將姬冰煙拉住。
啪!
姬冰煙二話不說,反手賞了江巡一耳光。
“本姑娘的事,你最好少管!別以為我床上順的你,床上你就敢對本姑娘吆五喝六的!”
說罷,丟了余下生鹽,悻悻離開。
“哈哈哈……”
身后,依舊傳來古若影得意而張狂的笑聲。
江湖也不知道,這到底是誰抽了誰的筋?扒了誰的皮?喝了誰的血?
這一下,江巡才深知。
這兩個女人,沒有一個是他自己惹得起的主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