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小雨,小雨...對不起,爸爸不是故意的,爸爸只是...”
一時間,陳魁生愧疚不已!
這是他這輩子,第一次看到女兒如此傷心的大哭,并且還是自己一手造成的。
這怎能不讓他這個老父親既手足無措,又心亂如麻!
“額那個,陳叔叔,你和煙雨先聊一會,我先下樓,有需要您再叫我?!?/p>
夏凡也理解陳魁生現在的心情,所以選擇了暫時消失!
他也是當過父親的人嘛,雖然他這個父親,不稱職到了極點。
但是此刻,他理解陳魁生,也想趕緊對方把陳煙雨哄好,揭開隔閡,別影響了高考。
陳魁生點點頭,也管不了那么多了,順手把女兒拉到了床上坐下,準備促膝長談。
...
恰逢此時,樓下的朱杰實在擔心不小,已經趕了上來。
畢竟他剛才在收銀臺哪里喵到過一眼,凡哥好像上去過。
剛才那一聲巨響,不會出什么事了吧?!
“小杰?”
這時,夏凡剛好從閣樓里出來,高大的身體擋在門口,剛好只能讓朱杰的視界看到一小半。
于是朱杰就看到,一個中年男人,坐在他那張床上,里面還傳來嚶嚶的哭泣聲。
這登時就把朱杰嚇了一大跳,不敢置信、又欲哭無淚地大叫起來,
“臥槽凡哥,難怪你那天不要小野貓,原來,原來你好這口啊,太他媽重口了,可是你們能不能輕點,剛才那聲響,就是你們把我值班后休息的床給弄壞了吧!”
夏凡登時無語,不爽地一腳踹過去,懶得解釋,
“瞎即把說什么呢,下去值班去!”
而這一鬧,再次讓這件事畫上了完美的句號。
因為陳魁生大致聽見了,這床都是人家值班用的,根本不是那個小子為自己女兒,專門布置的,唉,失算??!
“小雨,小雨,真的對不起...”
一時間,陳魁生更加愧疚的道歉起來。
...
這邊,朱杰坐在收銀臺上,給自己倒了滿滿一玻璃杯開水,卻喝了一大口來壓驚。
同時,用一種非常怪異、忌憚的目光看向夏凡。
“我去你丫的,小杰你干嗎用那種目光看著我,我跟你說,剛才在房間里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樣。”
夏凡想解釋,卻又不知道該怎么來解釋,因為他暫時還不想自己和陳煙雨的關系,在學校里公之于眾。
所以朱杰也不好告訴。
但沒想到,朱杰卻忽然邪惡一笑,端著玻璃杯,沖著夏凡點頭道,
“凡哥,你不用解釋,我也是成年人了,理解每個人,都有自己獨特的癖好,那不是什么新鮮事,別說你喜歡男人了,我以前看過一本雜志,印度國那邊還有人喜歡動物呢,還是爬行類的...”
“我他媽都淪落到和三哥一個維度的了?!”
夏凡氣得直哆嗦,更加不爽起來,陳魁生啊陳魁生,今天不光毀了他的補習,還毀了他一世英名!
“哎哥們,你干嘛啊~”
“我等這臺機子,都等了差不多兩個半小時了,你一屁股搶了也就罷了,還就翹著腳抽煙,你到底玩不玩?。俊?/p>
“玩啊,怎么不玩,我先歇歇不行啊,你沒搶到就別在這廢話,滾一邊兒去!”
上機區,傳來爭吵。
“哪來的小雜毛?!?/p>
夏凡正愁找不到出氣筒,立馬找了過去,朱杰端著玻璃杯暖手,也趕緊跟過來。
目光所及之處,一臺機子前,一個流里流氣的青年,占著茅坑不拉屎,手上還不停把玩著一把彈簧刀,旁邊等著上機的那哥們只能是敢怒不敢言。
畢竟這種打工回來的青年,和這種專門混社會,好吃懶做的玩意,還是有著本質的區別的。
可偏偏這時候,拿人家沒辦法!
“兄弟,你要沒錢玩,就讓開,今年過完年早點下去打工,明年有錢了過來,我敞開大門歡迎你?!?/p>
夏凡一眼看出來這玩意就是故意找茬的,所以一番話,聽起來客氣,實則夾槍帶棒。
還把旁邊那個受“委屈”的哥們聽爽了。
這位夏老板,也算是諸多勢利眼中,最講職業道德的那一位了,誰有錢,誰上機,沒毛??!
“草,你他媽狗眼看人低是吧?誰說老子沒錢玩的,都說了,大老遠跑過來累了,先歇歇不行啊?有本事你來趕我???!”
找事的混混朝夏凡這邊啐了一口,手里的彈簧刀玩弄得更起勁了,眼神還惡狠狠的。
朱杰咽了口唾沫,退至夏凡身后,小聲道,
“凡哥,別沖動,這家伙拿著刀呢...要不咱們報...”
話音未完,夏凡直接走了上去,報警?對付這么個混混還要報警,那他前世蹲了那么久的牢房算是白蹲了。
“兄弟,你玩你的,別把自己手指頭削掉了就行,我看看自己的機器沒事吧?”
不過,夏凡可不是什么莽夫,只見他笑了笑,走上前,側過那人就去查看機器。
一時周圍所有人都搞不清狀況。
混混青年雖然也是,但也著實挑不出刺,何況他今天接到的命令,就是賴著機子不讓人家上網而已。
下一秒,夏凡正常開機,只是不到三秒,又馬上關機,接著開機!
沒一個人看得懂這操作,但所有人都下意識捂住了口鼻!
因為這機器開機之際會冒出非常難聞的刺鼻氣體,那可是專屬于翻新機的化學浪漫!
每次上機的時候,都要忍受這種折磨,更別提這個時候,夏凡多次開機關機,那氣味,直沖人天靈蓋!
而那混混青年,首當其沖,眼睛都快翻白了!
“停,停停停,草你馬的,這什么玩意,你故意折騰老子是吧?!”
終于,青年混混挺不住了,趕忙從椅子上跳開,一邊涕淚橫流地叫停,一邊彈出手里的彈簧刀,指著夏凡的鼻子罵道。
“這就受不了了?老子以為你是多大的煙鍋巴踩不熄呢,不過要是你就這么起開了,我也就不找你算賬了,可你非要罵我媽,那就別怪老子了!”
夏凡絲毫不懼,嘴角邪笑,隨后目光微凝,上去一腳就將對方踹飛四五米。
隨后剛剛仰面落地,就伸腳將對方拿著刀的五指踩住,狠狠摩擦。
“啊...”
凄厲的嚎叫聲中,夏凡更是眼神一亮,將朱杰手中那半杯開水拿了過來,居高臨下,沖著對方褲襠嚇唬道,
“知道開機為什么出現那種氣體嗎?機器老化,用硫酸洗過的,這兒剛好還剩半杯?!?/p>
“為你剛才的無禮,向我媽,還有這里所有上網的兄弟道歉,否則,我免費給你融一個洞出來?!?/p>
“今晚上這里所有兄弟,只要愿意的,從我開始,排隊和你入洞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