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嗚...騙子,騙子,都是騙子,騙得我好慘啊,嗚嗚嗚...。”
第二天早上七點多,于海棠是哭哭啼啼的起來的;“你個混蛋,你個大混蛋,你怎么能那樣對我啊,我就只是開玩笑而已,你怎么能來真的啊??”
“是你自己說了留下來陪我的,我也說了你不要后悔的,然后你自己不走能怪誰啊??”
面對于海棠的哭哭啼啼,劉愛國直接在那耍無賴和一臉不在乎的道。
是真的拿劉愛國一點辦法都沒有。
所以于海棠在哭了好一會兒之后,就在那委屈巴巴的說道;“你幫我去請假,我現(xiàn)在走不了路了!!”
“好,這是小事,我?guī)湍悖€有別的嗎??”
對于于海棠的這個小要求,劉愛國很是隨意的就點頭答應了,同時還問起了她還有沒有別的要求。
見劉愛國說話的時候,完全就是一副漫不經(jīng)心的樣子。
有些生氣的于海棠,立即就又氣鼓鼓的說道;“你之前答應我的五十塊得給我,然后我還要吃肉,你得給我弄肉吃。”
“行,我先幫你穿好褲子,然后你在這邊躺著休息會,我這邊給你請好假之后,就去買雞回來給你做燉雞肉吃。”
隨意的點了點頭之后,劉愛國就動手幫于海棠穿好了衣服褲子,并給她泡了一茶缸的紅糖水喝。
弄好這些之后,他先是指揮兩只狗守著舊倉庫不讓人靠近,隨后就騎著自行車去軋鋼廠幫于海棠請了三天假期。
然后他就進農(nóng)場里面去,喂了一下家禽,以及殺了一只鴨子做了一鍋老鴨湯,以及和面做了一鍋雜糧饅頭。
做好這些,他先是擋住半邊臉去學校給冉秋葉送了一些水果和一壇子的咸鴨蛋,并跟她說了一下自己這兩天忙的事情。
隨后又去何雨水那邊,給她送了點水果和吃的,并忽悠她舊倉庫這幾天有人檢查。
搞定了冉秋葉和何雨水后,他這才騎著單車不慌不忙的回到舊倉庫。
然后端著老鴨湯和一籃子的饅頭,五根大蔥,將于海棠攙扶起來吃早飯。
咬牙切齒的坐起來吃了一碗老鴨湯,兩個饅頭,一根大蔥后,于海棠這才在那看著他道;
“你給我害成這樣的,所以在我行動方便之前,你得二十四小時的照顧我。”
“行,你就放心的休息吧,我會在這里二十四小時陪著你的。”
隨意的回了于海棠幾句之后,簡單吃完早飯的劉愛國就將吃剩的饅頭和老鴨湯給蓋了起來。
聽完劉愛國的話后,于海棠先是在那安靜的看了他十來分鐘。
之后,這才對他開口問道;“你根本就沒有問題,所以你跟我姐是有了那個的對吧??”
“額,那個事情都傳到你們那邊去了嗎??”
驚訝了一下后,劉愛國就立即對于海棠忽悠道;“不過那個事情是真的,我對你姐是真的沒感覺,我也不知道昨晚上,怎么就突然對你來了感覺。”
“真的假的,我怎么就聽著那么像是在忽悠我的話啊??”
對于劉愛國的話,于海棠直接盯著他眼睛,一臉懷疑的看著他說道。
一臉純真的跟于海棠對視了十來分鐘后。
劉愛國直接就一把抱住她,然后就吻了上去,再然后兩人吻著吻著就又鉆進了被窩里。
沒羞沒躁到中午的樣子,休息好的劉愛國就又在那加熱了一下老鴨湯,饅頭,然后再次跟于海棠在那就著大蔥一起吃起了午飯。
午飯之后,劉愛國就又在于海棠的要求下,抱她去角落處方便了幾次,以及給她燒了一鍋的洗澡水來幫她洗澡,以及打開收音機來給她聽新聞。
聽了一會兒的新聞,劉愛國就在沒得新聞可以聽之后,直接關掉收音機,看著一臉警惕的于海棠進了被窩,并在于海棠千防萬防之中再次給她欺負了。
時間一晃,五天過去了。
于海棠在確認了自己身體利索了之后,就在吃了劉愛國給準備的早飯后,立即就匆匆忙忙的收拾東西和拿著那五十塊錢,逃似的回軋鋼廠上班去了。
好笑的目送于海棠離開后。
劉愛國立即收拾好鍋碗瓢盆,然后騎著單車,帶著兩只狗,一路不慌不忙的朝四合院那邊趕了回去。
已經(jīng)六天沒看見劉愛國了的于莉,一看到他回來,立即就挺著大肚子上前問道;“你去哪里了啊,怎么這么久沒回來啊??”
“啊,大姐,你這樣是不是不大好啊,你現(xiàn)在可是別人家的媳婦啊!!”
有些無語的看了于莉一眼后,劉愛國就直接在那忽悠道;“沒啥,就是在軋鋼廠上班,然后有些懶得回來,所以就沒回來而已,怎么了嗎,是易文軒沒給你送飯了嗎?”
“不是,他有給我送飯,我就是太久沒有看到你了,有點擔心你而已。”
笑著表示沒有之后,于莉就直接把他車籃子里面的水果給搶了;
“我就是想吃你的水果了而已,這些都是我和小娥姐的了,嘿嘿嘿。”
說完,于莉就直接挺著個大肚子,拿著從劉愛國這邊搶的水果,一路不慌不忙和逃似的朝后院婁小娥那邊走了過去,然后她就在那跟婁小娥一起吃起了水果。
對此并不介意的劉愛國就只是笑了笑,然后他就也推著單車帶著兩只狗不慌不忙的回了后院的家,并在拴好狗之后就直接回家去睡起了回籠覺。
許大茂家的婁小娥,此時正在那一邊跟于莉一起吃水果,一邊好奇的問道;“于莉二爺不是回來了嗎,這怎么沒有過來看我和孩子啊?”
“應該是干活累著了吧,我剛才看到他的時候,他頭發(fā)亂糟糟的,兩個眼眶有些黑黑的,而且還瘦了很多,所以這會兒可能是已經(jīng)去睡覺去了吧。”
隨意的回了婁小娥幾句后,于莉就又在那對她反問道;“對了,你家許大茂也太不靠譜了一點吧,你這還在坐月子呢,結(jié)果他卻跑去鄉(xiāng)下放電影,而且一去就是好幾天的...。”
“管他的,那就是一個安分不了的主,你讓他留在家里,他指不定會給我鬧出什么幺蛾子呢,在外面還好一點,省事。”
婁小娥對許大茂早就已經(jīng)徹底的死心了,所以她是真的一點都不在乎他回不來了,以及會不會以后都回不來了。
畢竟許大茂那可是當著她的面都敢去撩騷女護士的人,在外面她不相信他能守住男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