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覺睡到下午五點半。
劉愛國這才在易文軒做飯的動靜中緩緩的蘇醒了過來。
下床,伸懶腰,松動了一下腰骨,以及噗的放了一個屁后,他就麻溜的穿好衣服,然后開門緩緩的從內屋里面走了出來。
正在做飯的易文軒,看到劉愛國出來,立即就在那笑著問道;“二爺,這五天沒回家去干嘛了啊,瞧這給累得都直接從早上睡到下午來了。”
“額,閑著無聊,就在那研究起了老鼠,通過幾天的研究,我發現我們北方的老鼠比南方的小很多。”面對易文軒的話,劉愛國很是隨意的在那說道。
上輩子刷過抖抖的易文軒,一聽這話立即就笑道;“那肯定了,我們北方的老鼠在人南方老鼠面前別說是弟弟了連孫子都算不上。
我們北方的老鼠就只有小小的一點大連一兩都長不到,而人南方的老鼠最大的可以長到十多斤,所以在南方經常可以看到老鼠反過來吃貓的情況。”
“我嘞個去,十多斤,這是老鼠還是老虎啊,這也太嚇人了吧!!”聽完易文軒的話,劉愛國立即就在那一臉不可思議的驚呼道。
就像是找到了自己擅長的領域一般。
易文軒直接就在那,滔滔不絕的說起了南方的事情;“這就嚇人了啊,你敢相信南方的蟑螂小孩子巴掌大小,蚊子比大蜘蛛還要大....。”
易文軒是真的能說,他先是從飯煮到一半說到煮完菜,隨后又從劉愛國和十七個小家伙開始吃飯說到他們吃飽。
一直說到小家伙們去幫忙送飯盒,以及劉愛國推著單車帶著狗出門去上班了才結束。
走出四合院的劉愛國,立即就找了根樹枝挖了一下耳朵道;“媽呀,這貨到底是憋了多久啊,這話說得就跟機關槍似的,聽得我耳朵到現在都是嗡嗡響。”
“二爺,二爺,你等等我,我找你有事情說...。”
就在劉愛國挖耳朵的時候,于莉和閻解成從后面追上了他。
看到出現的兩人,劉愛國直接一臉疑惑的問道;“你們不會是要找我借錢吧,要是借錢的話不借,我最近沒有多少錢了,我自己都已經開始節約用錢了。”
“咳咳咳...二爺不是找你借錢,是找你說于莉肚子孩子的事情。”
有些尷尬的將于莉護在身后,閻解成就在那開門見山的說道;“二爺是這樣的,您之前不是跟于莉試婚了嗎,所以她這肚子里面的孩子萬一是您的,這...。”
“這的確是個事,那你看這樣行不,要是你媳婦生的都是男孩的話,我就像負責秦姐家的孩子一樣也負責于莉生的孩子...。”
按照日期來算,于莉懷孕的時間是跟劉愛國的第一次,所以這事他除了負責沒有別的辦法。
見劉愛國這么痛快,閻解成直接就笑著點頭道;“可以,以后等孩子們會自己吃飯了,我們就讓他們去您家吃飯,外加也讓他們跟秦姐家的孩子一樣喊您愛國爸爸。”
“行,就這樣決定了,現在還有別的事情嗎,我這還得趕著去上班,有的話你們就快點說。”
點頭表示行之后,劉愛國就問起了他們是否還有其余的事情。
真的就這一個事情。
所以閻解成,直接就笑著帶于莉離開了;“二爺就這一個事,沒有別的事情了,您去上班了,我們也要回去吃飯了。”
“那,我上班去了。”
隨意的擺了擺手后,劉愛國就直接騎著單車帶著兩只狗,頭也不回的朝軋鋼廠舊倉庫那邊趕了過去。
趕到軋鋼廠舊倉庫之后,劉愛國先是把狗放出去巡邏。
隨后就從農場拿出來紅薯,土豆,玉米棒子,花生,一只小公雞。
然后他就在那生火,做起了烤紅薯,烤玉米棒子,烤花生,以及土豆燉雞。
而就在劉愛國快把東西做好的時候,何雨水騎著單車滿臉歡快的趕了過來;
“小鍋鍋,我來陪你了,一個禮拜不見可想死我了...嗯啊嗯啊嗯啊。”
“我在給你做土豆燉雞吃呢,等會做好了我跟你親個夠...。”
笑著打斷何雨水的舉動后,劉愛國就將烤好的紅薯,玉米棒子,花生遞給她道;“呢,給你先墊墊肚子,等會土豆燉雞做好了,我們再吃正餐。”
“嘿嘿嘿,小鍋鍋你真好,竟然知道我剛好想吃烤玉米棒子了。”
又笑著在劉愛國的臉上親了一口后,何雨水就在那拿著玉米棒子,靠著劉愛國在那吃了起來。
有些無奈的給土豆燉雞加了一點水,以及把火給弄小了一些后,劉愛國就直接抱起已經把玉米棒子給放到一邊去了的何雨水進了小木屋,然后里面頓時就變成了呂布見貂蟬的修羅場。
就是讓劉愛國有些欲哭無淚的是,他這邊前腳剛跟何雨水廝殺完,后腳冉秋葉就推著單車過來找他了。
嚇得他連忙將昏睡過去的何雨水弄到農場里面的房間去休息,以及麻溜的把小木屋的床上用品,以及空氣都給換了。
然后再不等冉秋葉有任何發現不對勁的機會,他直接沖到她的面前一把抱住她。
之后就在那跟她一路擁吻著進入了小木屋,并讓里面再次化身成呂布見貂蟬的修羅場。
瘋狂完之后,劉愛國就放冉秋葉在床上休息后,悄悄的帶土豆燉雞塊進農場里面的房間去。
在里面跟已經緩過來了的何雨水一起吃宵夜,以及又在跟她瘋狂一次后,就哄她睡覺。
哄完何雨水,他又跟個大忙人似的,匆匆忙忙的從農場里面出來跟也緩過來了的冉秋葉一起吃起了宵夜。
(也就他胃口大能吃很多東西,要不然這會兒都得吃撐了都。)
就這樣,他一個晚上都是一會兒在外面小木屋陪冉秋葉,一會兒在農場里面陪何雨水的。
好在早上的時候,她們的睡醒不一樣,這才讓他避開了兩女相見的場面。
一臉疲憊的送走兩人后,劉愛國就直接騎著單車,帶著兩只狗一路不慌不忙的回了家。
之后在拴好狗之后,他就拎著一籃子的雞蛋,一大包咸香花生,一大包紅薯干去了許大茂家。
就是剛進門,他就對上了婁小娥那滿是幽怨的眼神;“哼,臭男人,你還知道來看我啊,你自己說說,你這都多久沒有來看我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