麥莉來了興趣,“比賽?”
“我知道麥莉姐你和琳達(dá)姐不對付,我也是,尤其是她帶的那個人,叫姜淮初,我和她有仇,我聽說她也在跟這個項目,我要和她比賽,不,打賭。”
“賭什么?”
“如果我先拿到采訪權(quán),她就要從新聞大樓滾蛋!”
麥莉眼皮一跳,還是出口提醒,“賭注是相互的,別太有自信,你一定能拿到采訪權(quán)?”
據(jù)他所知,唐家比起周家來說,只是個渣渣。
“這不是我該擔(dān)心的事,我就算得不到也無關(guān),我不遵守賭約不就行了?只要她接下了這個賭注,她到時候沒拿到,就得滾蛋。”
就這么光明正大的說出了自己嬴的方法,不遵守賭約?
麥莉忍不住笑了,“我欣賞你。”
這份厚臉皮的樣子,她還偏就欣賞的來。
“但是,姜淮初若是也不遵守賭約呢?”
余欣從口袋掏出錄音筆,晃了晃,嗓音帶著些隱約的興奮,“我有這個,到時候她不遵守賭約,那就剪一些重要的內(nèi)容看看咯。”
——
“賭約?麥莉,你是新聞工作者,竟然允許你身邊的人在工作時候玩這個?”
琳達(dá)雙手環(huán)胸,眼里帶著微微驚訝的看著麥莉。
麥莉不在意的回,“你也知道,我身邊這個余欣和你身邊那個姜淮初,都是關(guān)系戶,我不想得罪誰,本來閑著也是閑著,她們又不會真的去干事情,那就讓她們玩玩咯。”
“這種事傳出去,你知道對我們電視臺有損名譽(yù)。”
“別太緊張,為什么要傳出去,她們倆個人私下的賭注而已。我只是過來跟你說一聲,好歹你也在跟這個項目,有點知情權(quán),總之,從今天起,余欣跟定這個項目了。”
“這個項目誰跟無所謂,不過你跟我說也沒用,她們答不答應(yīng)不需要通過我允許。”琳達(dá)懶得再跟麥莉廢話,隨即轉(zhuǎn)身離開繼續(xù)忙去了。
就知道琳達(dá)最后就是‘不關(guān)我的事’的態(tài)度,麥莉轉(zhuǎn)頭視線尋找著姜淮初,看到她從樓下上來,麥莉快步上前在樓梯間叫住了姜淮初。
姜淮初不解,但還是禮貌的叫道,“麥莉姐。”
“你好,是這樣哈,今早來了個新人,你也知道,余欣她很欣賞你的工作能力,因為想挑戰(zhàn)自己,所以決定和你打個賭,你看怎么樣?”
姜淮初挑眉,“欣賞我?但是我不欣賞她,挑戰(zhàn)自己?麥莉姐,這是冷笑話嗎?”
姜淮初這么回蹌,麥莉愣了一下,嘴角忍不住抽動了一下,沒禮貌的家伙。
但隨后還是假笑著,轉(zhuǎn)身招呼余欣過來。
看到余欣,姜淮初瞬間臉拉了下去。
余欣微笑的道,“姜淮初,我要跟你打個賭。”
姜淮初迅速回道,“你也配?”
余欣不管,繼續(xù)說道,“周氏獨家采訪權(quán),如果我先于你拿到,你滾出新聞大樓,相反,我走。時間就定在琳達(dá)姐給你定的一個月。”
“憑什么?就因為你要挑戰(zhàn)自己?你恐怕連新聞的時效性重要性之類的名詞都不明白吧?”
姜淮初直言不諱,嘲笑的對著余欣說道。
旁邊的麥莉看著二人回嘴,這二人果然早就認(rèn)識,仇人見面分外眼紅。
余欣面色漸漸冷了下來,“我好好跟你說話,你什么態(tài)度?這個賭注是互相的,怎么,你不敢賭嗎?”
姜淮初嗤笑,“相互?你是一個最擅長毀約的人,想必心里已經(jīng)在想,‘到時候我不遵守賭約就好了’,是吧?”
余欣早知道姜淮初不會答應(yīng),心里已經(jīng)想好了可以拿捏她的辦法。
隨后湊近,小聲道,“如果你接下賭約,我就讓母親拿些姜儀優(yōu)的遺物給你,怎么樣?不需要你還完手術(shù)費就可以拿到一些,很心動吧?”
果然,姜淮初沉默了。
余欣立刻不動神色的打開了錄音筆。
她知道自己給出的這個條件,姜淮初不會拒絕。
“行,我接受賭約。”
姜淮初答應(yīng)的很爽快,這讓麥莉有些驚訝,不解的看著二人,不知剛剛余欣對著姜淮初說了什么,短時間內(nèi)就改變了主意。
余欣勾起嘴角,“好,如果你沒有拿到采訪權(quán),自己主動滾出新聞大樓哦。”
姜淮初也勾起嘴角,“可以,不過……”
姜淮初突然伸手抓住了余欣的手腕,余欣毫無防備的被姜淮初拽進(jìn)了門內(nèi)。
姜淮初舉起余欣的手,突然用所有人都能聽見但不會過于響亮的聲音喊道,“大家,余欣要跟我打個賭,誰在一個月內(nèi)先拿到周氏獨家采訪權(quán),另一方就要無條件滾出新聞大樓,到時敬請大家關(guān)注后續(xù)。”
余欣使勁甩開,手腕有些發(fā)紅,姜淮初方才用了點力氣。
余欣壓低聲音,“姜淮初,你瘋了是不是?”
姜淮初轉(zhuǎn)頭,“都說是賭注了,讓大家都聽聽,有觀眾才有趣不是?”
姜淮初之所以這么做,就算到時候是余欣輸了,她毀約,至少也可以讓大家知道她是個怎么樣的人。
姜淮初不會讓自己就這么輕易的被對方牽著鼻子走。
周圍的人聽見賭約,這乏味枯燥的日常有了個不尋常的事,眾人都紛紛道,“賭約!?”
“哇塞,好玩,誰能嬴啊?”
“依我看,倆個人都贏不了。”
“怎么偏偏是這兩個人,不會是琳達(dá)姐和麥莉姐沒時間斗,讓兩個炮灰出來吧?”
也有一些人質(zhì)疑,大家都在埋頭苦干,采訪權(quán)本就難拿到,而她們兩個本就是關(guān)系戶,平日工作強(qiáng)度難度肯定比他們簡單,現(xiàn)在還玩笑般將這個作為賭注,是覺得大家都是她們play的一環(huán)嗎?
“作為新聞工作者,你們這樣真的行嗎?”
姜淮初對著那個人說道,“我本來也覺得難為情,但是是麥莉姐主動找到我,并說是余欣的主意,正好這個項目對我們電視臺有益,若是能拿下,對我們電視臺是絕對沒有壞處的,還能作為賭約來進(jìn)行,我覺得,會更加激勵我們兩個,畢竟誰拿到都是好的。”
姜淮初這一番話,又不壞了在大家面前的形象,她不是因為玩才接下,她是為了激勵自己才接下,對于眾人來說確實也沒有什么害處。
余欣翻了白眼,這一番話倒是襯托的她姜淮初像個好人,主動挑起這個賭約的她們反倒成了別有用心的了。
“裝什么呢。”
余欣小聲嘀咕了一句。
姜淮初面帶微笑,眼里卻是一灘死水般寂靜,低聲道,“你最好說話算話,若是我嬴了,你不按約定給我妹妹的遺物的話,我會發(fā)瘋的哦。”
余欣眼皮一跳,難以置信的笑,“你在威脅我?你有什么能耐敢這么對我說話?”
姜淮初眼底閃過嘲笑,從口袋中拿出了一根錄音筆,“你以為就你會錄音?”
等等!
姜淮初怎么也在錄音?
余欣臉色一變,“你,你說什么?”
姜淮初嘲笑道,“你找我說話時手中握著一只筆和一本書,可那只筆,只要是新入職的,大家都有啊?你想錄音,拜托下次藏在口袋里再按開始吧,蠢貨。”
余欣眉心一跳,“你怎么知道我是哪句話開始錄的,你馬上也跟著我錄了?”
姜淮初微笑,“沒有,麥莉叫你過來時我就開錄了。”
不過余欣很快壓下了情緒,她不能慌亂,尤其是在姜淮初面前,“你錄音,那就錄吧,我沒有什么好見不得人的,我剛剛說給你妹妹的遺物,那也只是我們之間私底下的事,就算最后因各種不可抗力因素沒給到你,你又能怎么樣呢?想讓我在新聞大樓里呆不下去?這個原因好像站不住腳吧。”
“嗤,我說了我會發(fā)瘋,我也許可以去唐家,我瘋起來,可是不管不顧的哦。”
姜淮初的話無形之中有股威懾力,那雙眼睛在說話時死死盯著余欣,讓余欣忍不住打顫。
只是一個遺物而已,有必要這么上心嗎?
可到時候姜淮初真去唐家,指不定又鬧出什么事來,她如今在唐壹母親那印象很不好,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得罪到了這老太婆,現(xiàn)在每一步都要小心謹(jǐn)慎。
余欣有些擔(dān)心姜淮初說的是真的,但還是不愿意輕易妥協(xié),只說了一句“瘋子”就趕緊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