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的賭約已立下,較勁已經開始了。
她不屑和余欣論長短去做無意義的競爭,但既然這場賭注是可以拿到妹妹的遺物,那她是不得不去爭了,她勢在必得。
出了新聞大樓,此時已是晚上九點,姜淮初站在門口準備打的回去,夜里的風吹得有些涼,姜淮初忍不住打了個噴嚏。
“~”
手機來了電話,姜淮初拿起一看,卻沒有馬上接聽。
來電雖顯示陌生號碼,但那串號碼她卻銘記于心。
一年前走后,她換了新的號碼,舊卡早已不用,他是怎么知道自己的電話的。
姜淮初猶豫一會,還是接通了,試探性的說了一句,“……喂?”
對面沉默了一會,隨后也開了口,嗓音沙啞磁性,好像不是很清醒,“姜淮初。”
“有個酒局,被拖著走不了,現在散了,我難受,你來接我回去。”
聽著電話里面周今泊的聲音,此時應該是喝醉了,姜淮初知道周今泊喝醉酒后的樣子,如果說自己難受,那一般是真的難受,以前他很少參加酒局,可偶爾有些必要的,他會盡量控制自己少喝,但有時也有喝多難受的時候。
每每這時候她都會煮好醒酒湯在家里等他回來,然后看著他喝下后自己再去睡覺。
姜淮初垂眸,“你打電話叫周煬去吧。”
對面沉默了一會,隨后聲音有些急促,聲音有些難受,“姜淮初,來接我。”
姜淮初沒有回答。。
周今泊又說了一句,“姜淮初,來接我。”聲音逐漸小聲,姜淮初想起他那醉酒難受的樣子,猶豫了一下,“好,地址發我。”
姜淮初這一句話,對面似乎心情好了不少,嗓音也染上一些愉悅,“嗯。”
掛了電話,姜淮初才意識到自己剛剛在做什么。
“算了,只是幫他而已,到了那,就叫代駕給他送回去。”
地址很快發了過來,姜淮初按照地址打了車過去,沒想到這個地方是那些專給有錢人才能消費的地方,還有些隱蔽,該死的司機按照導航找了半天終于找到,最后還坑了她打車費八十,要不是現在還有事,姜淮初定要跟那該死的司機理論一番。
到了五樓的507,姜淮初站在門口敲了敲門。
里頭并沒有反應,姜淮初舉起手,猶豫的又敲了敲,“周今泊?”
聲音一出,里面有了反應,聽見一點腳步聲,隨后門被打開了。
“你……”
姜淮初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一只大手拉了進去,一個沒站穩,撞進寬厚的胸膛里。
熟悉的冷冽松香味道傳入鼻尖,姜淮初甚至可以感覺到他的心跳跳動,這個熟悉堅實的懷抱讓她心跳加速。
姜淮初有些慌亂,感受到周今泊強烈的氣息和體溫,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沖動。
姜淮初清咳一聲,還是離開了懷抱,小聲道,“你喝醉了……”
房間里沒有開燈,只有床頭柜一盞臺燈開著,發出淡淡的黃色光暈。
微弱的光線下,姜淮初勉強看清周今泊的臉,只感覺到他的眼神深邃而熾熱,好似要將她吞噬,她的心跳越來越快,“你……我一會叫代駕送你回去。”
“好久不見。”
周今泊嗓音沙啞,沙啞中帶著些性感,好似有磁場一般讓姜淮初的心神旋轉了一下,才回過神來。
好久不見?是喝醉了,胡言亂語嗎。
“姜淮初,你知道,那天我在周煬家里見到你,是什么心情嗎?”
姜淮初垂眸,生氣?憤怒?嘲笑?
姜淮初沒看到的是,周今泊皺眉,眼里閃過一絲心碎。
周今泊抬起手,輕輕撫過她的臉,“一聲不吭就走了,覺得這樣很好玩么?”
“你醉了,先休息,代駕到了我再叫你。”
姜淮初伸出手扶住周今泊,想扶他去床上,卻被周今泊反抓住,舉起她的右手,一個轉身,被周今泊抵在了墻邊。
周今泊骨節分明的大手緊握著她纖細的手腕,俯身湊近,對著她的耳邊說,“那只小鳥我找到了,可是她更喜歡呆在別人的家,我很不爽。”,灼熱的氣息噴灑在姜淮初的耳邊,姜淮初一瞬間心神不寧。
姜淮初眼眸閃爍,微微偏了頭。
周今泊右手開始解自己襯衫上的第一二個扣子,握著手腕的左手也順著掌心向上,和姜淮初十指相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