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后,殷元收到殷紅蘋從老家通過郵局寄來的五箱臍橙。
殷元送了一箱臍橙給程其淞家,一箱給黃云裕家,一箱給杰克遜家。
杰克遜和黃肇慶已經(jīng)搬到了四合院住。
幾人都說岡南臍橙好吃,知道現(xiàn)在一塊二毛錢一斤,黃云裕說:“一點都不貴,十八年前我也在岡州做事,我記得那時本地的臍橙也要三毛五一斤,還有本地的柑桔也特別好吃,那時甜桔賣一毛錢一斤。”
這天殷元和黃云裕去美院。
培育畫家基金會賬戶已經(jīng)開好,大家承諾的贊助資金都已經(jīng)轉(zhuǎn)入賬戶。
范百翼給殷元打了電話,意思在京城,或者離京城不遠的大師,來美院聚聚,他讓美院老師搜羅的全國各地有繪畫天賦,又迫于生計無法求學的十名青年名單,以及他們的真實資料,讓大家審核審核……
梁渭清、章達鸧和柳海肅都在京城附近。
殷元來到美院,在徐伯洪辦公室見到了他們。
殷元跟他們年齡有些懸殊,幾位大師都是上了六十歲的老人。
幾名大師對殷元的名氣,以及在畫壇上取得的成就還是相當佩服的。
殷元剛才看見自己捐資建設的那棟教字樓地基已經(jīng)澆灌完工。
徐伯洪院長在小會議室招待大家。
他對殷元說:“羊城的管彬刖大師已經(jīng)把100萬資金轉(zhuǎn)到了資金賬號上,他說基金會有什么事讓你跟他聯(lián)絡,你們是老同事。”
殷元點頭說:“管大師是粵省美協(xié)主席,我是副主席,但是我是個不負責任的副主席,從來沒有去省美協(xié)上過一天班。”
黃云裕說他:“你的心思都放到經(jīng)商做生意上去了,繪畫方面的事一點都不上心。”
另外幾人都勸殷元要把精力投入到正途上來。
范百翼說:“十個大師中,有九個都是六十多歲,只有你才三十二三歲,年富力強。
再隔十年,我們這些老者想干都干不動了,以后就要靠你來帶領畫壇了。
目前來說,年輕一代最突出,畫技水平最高的就是你。”
殷元撓了撓頭說:“我雖然醉心于經(jīng)商,其實我繪畫也并沒有荒廢。
最近,我在繪關于京城四合院的組畫,已經(jīng)有了四幅圖。
我覺得京城四合院應該受到上級部門的重視,要重點保護。
京城的這些古建筑,都應該頒發(fā)文件,給予保護,不得拆除征用。”
徐伯洪和范百翼都是有代表資格,每年三月的代表大會,他們都要參加。
徐伯洪眼前一亮說:“殷大師應該加入美協(xié),然后推薦你以美協(xié)代表的身份去參加會議,提出這些利國利民的建議,也算是我們這些藝術家對社會做出一定的貢獻。”
一旁的黃秘書說:“殷大師是粵省美協(xié)副主席,已經(jīng)是美協(xié)會員身份,至于能不能選為代表,要經(jīng)過下次會議,有人推薦,經(jīng)大家表決就行。
因為殷總以前戶籍是在粵省,所以只能是粵省美協(xié)推薦才行。”
殷元說:“其實我的戶口遷入京城已經(jīng)一年多了,我一家三口的戶籍一年前都已經(jīng)是在京城了。”
黃秘書驚訝地說:“原來是這樣,是我工作失職了,我一直以為你的戶籍是在粵省,所以每年開會都會把你遺漏掉。”
他說:“我安排把你的關系從粵省美協(xié)遷到京城來,以后美協(xié)有關這方面的會議都會邀請你參加。”
殷元笑道:“其實我是個思想落后分子,不喜歡參加各種會議……”
徐伯洪認真地說:“作為有名望的藝術家,思想應該要求進步,積極向組織靠攏。”
他問:“你現(xiàn)在加入了組織沒有?”
殷元說:“去年粵省美協(xié)于秘書讓我寫了申請書,他和管大師做我介紹人。后來他告訴我,已經(jīng)進入預備階段……”
黃秘書點頭說:“這樣的話,就很快了,預備一年就可以轉(zhuǎn)正。殷大師若是加入了組織就可以在美協(xié)內(nèi)擔任某項職務……”
黃云裕私下也奉勸殷元:“千萬不要像我一樣,只顧一門心思繪畫,政治上是個白癡。”
這時黃秘書對大家說:“培養(yǎng)優(yōu)秀畫家基金會,所有承諾資金都已經(jīng)到賬,從今天就開始工作。
經(jīng)過美院老師的工作,現(xiàn)在擬出十個人名單,給大家看看。
當然還會派專人去了解,假如符合事實,基金會就準備從下個月開始給十個人提供贊助。
將這一千萬存入銀行,爭取最大利率。
當然我也會想辦法讓一千萬資金創(chuàng)造更多的財富,用利率來贊助這些有潛質(zhì)的畫家。”
他說:“基金會決定給每個貧困學子每月一千元,幫助他們解決目前遇到的困境。”
殷元已經(jīng)資助了六個高分考取名牌大學的貧困學生,每年給一個學生五千。
基本上可以解決他們的生活和學習費用。
每月準時給他們匯伙食費。
現(xiàn)在黃秘書說每人每月給一千,對于一個貧困畫家應該有很大幫助。
眾人都表達了自己的想法。
“對他們最大幫助,除了資助他們生活外,我認為還要讓他們有學習的機會。”
“可以根據(jù)他們自身的繪畫水平,給予相應的學習環(huán)境。”
“給他們進入美院學習的機會。”
“有很好基礎的可以安排來美院學習。”
黃秘書說:“先經(jīng)過調(diào)查核實,因為這些名單都是下面省美協(xié)報上來的名單,這十個畫家在當?shù)囟际怯幸欢麣獾模驗樵庥隽四撤N意外,所以陷入生活困境。”
他把十個人名單給大家看了。
其中桂省有一人叫黃容,贛省有一人叫馮天慶,而且這兩人殷元都認識。
殷元并沒有說出來。
他決定去了解一下。
黃秘書還私下請教殷元:“現(xiàn)在有一千萬資金,如何才能讓資金越聚越多?我也不懂投資,聽說殷總在投資方面是個天才……”
殷元說:“你可以找專業(yè)的投資機構(gòu),跟他們簽訂投資協(xié)議,有些投資利潤還是很可觀的。
還有一種方法,我告訴你買股票,挑選幾個升值潛力比較大的股票,它跌的時候你不要動,升到一定值,就適當取一些款項出來。”
黃秘書驚訝不已:“你說拿這錢去抄股,可是這兩年許多人抄股虧得傾家蕩產(chǎn)的不少。你還叫我去抄股?萬一把這一千萬虧了怎么辦?我一個拿工資的,哪里賠得起這些錢?”
殷元知道現(xiàn)在有二支股票都可以買入,云南白藥已經(jīng)發(fā)行了三年,此時股價有所回跌,元一股。
伊利股份今年三月上市,股價幾個月從元升到元。
目前這二支股票并沒有多大起色,但是隨著時間推移,二支股票市值一直在上漲,分紅派股每年都有。
股價也漲了幾十倍。
還有即將在11月上市的格力股票,最早發(fā)行價才1元一股,當天上市股價在17.5元一股,每年都有分紅、派股,有人統(tǒng)計過二十年間收益漲了242倍。
他做為重生者知道這些,但是黃秘書肯定理解不了,打死他也不敢這樣去操作。
現(xiàn)在離11月3日也沒有多久了,他在考慮一次性買多少股好。
殷元對他說:“將來還有一項生意升值特別大的,有巨大的操作空間,那就是買房買鋪買地皮。
或者購買名貴木材,名酒儲存……”
說這些,黃秘書都是無法理解的。
殷元當然也不想把這件事攬到自己身上來。
第二天黃秘書就打電話告訴他,已經(jīng)跟羊城美協(xié)于秘書聯(lián)系了,把你所有組織關系都遷到京城美協(xié)來。
組織預備期也已經(jīng)過一年了,需要本人寫一份申請,然后就可以轉(zhuǎn)正了。
殷元第二天寫了一份申請,送到美協(xié)。
黃秘書告訴他組織關系轉(zhuǎn)到美協(xié),以后組織生活會通知他參加。
殷元利用閑余時間畫了幾幅四合院的圖畫。
他通過黃秘書,了解了桂省女黃容和贛省畫家馮天慶,陷入經(jīng)濟困境的原因。
其他人他也不認識,也沒有多余的時間去操心。
在汕亞參加培訓班時,黃容就在跟她老公鬧離婚。
那男人還直接追到汕亞,把他們的車堵在路上。
資料上顯示:黃容為了達到跟她老公離婚的目的,自愿凈身出戶,甚至把女兒的撫養(yǎng)權(quán)爭到自己手上。
后來她老公見她離婚后生活過得愜意,又心懷不平,跟她爭女兒撫養(yǎng)權(quán)。
黃容煩不勝煩,把撫養(yǎng)權(quán)讓給了男人,每月要給男人巨額的撫養(yǎng)費。
等于她不僅要撫養(yǎng)女人,離婚的前夫也在不停壓榨她。
其間黃容只好勤奮繪畫賣畫,重壓之下,畫技有了很大的進步。
不久意外發(fā)生,她前夫騎單車帶女兒外出途中,把女兒從后座甩到地上,被后面一個騎摩托車青年撞傷。
送到醫(yī)院搶救,最終沒有收回來。
黃容精神上頓時遭受重大的打擊,前夫還不停跟她索要錢財。
她也萬念俱灰,大半年都不碰畫筆。
前夫把她以前的畫都偷走,把她身上錢財榨得干干凈凈。
生活陷入嚴重的困境。
桂省美協(xié)知道這個事情后,經(jīng)過有關部門出面,把那個寄生蟲一樣的前夫繩之以法。
黃容的精神受到了嚴重的打擊,安排她去醫(yī)院治療了一段時間,最近精神狀況有所好轉(zhuǎn),偶爾會繪一二幅畫。
畫技有了明顯的提高。
決定安排她來美院學習,希望她能夠脫胎換骨,取得更大的進步。
殷元感嘆:不管是有多大的才華,假如找的另一半是個禍害,最終也不會有安寧的生活。
贛省的馮天寧遭遇的卻是天災。
一場泥沙流把他家建在撫河岸的別墅掩埋了,一家六口人只有他在市美協(xié),當天沒回去,才幸免于難。
家里父母,老婆和一對兒女都遇難,而且尸骨無存。
巨大的打擊讓他陷入精神崩潰,他茫然流浪在撫市街頭。
他有一個狼心狗肺的弟,不僅沒有照顧安撫他,并且趁他精神錯亂之際,把他所有存物,銀行存款全部一卷而空。
撫市美協(xié)和省美協(xié)將他送去醫(yī)院治療,同時組織畫家對他進行捐助。
經(jīng)過半年多治療,精神恢復了正常。
這次也決定安排他來美院學習。
離開那個環(huán)境,或許才可以走出來。
殷元對兩人的遭遇都是深感同情。
幾天后,他問程其淞:“有沒有興趣跟我去抄股?”
程其淞知道他曾經(jīng)抄股賺了一千多萬,心里也萌生了跟他去抄股的念頭。
“有呀,我都想問你,什么時候帶我去深市買股票呢?”
殷元說:“11月3日會有一支新股上市,股價17.5元,買入它,保你賺得盆滿缽滿。”
程其淞高興說:“反正你買哪支股,我跟你買就是。”
殷元說:“那好,我購買好3號去深市的機票,有三支股票可以買,你準備買多少?”
“每支股票買他100萬股怎樣?”程其淞輕描淡寫地說。
殷元笑道:“土豪就是不一樣,每支股買100萬份,三支股就是二千多萬資金了。”
他在想:兩個人同時砸這么多資金下去,不知道會不會對三支股票造成什么影響。
兩人不要說動用幾千萬資金,就是上億資金,都不會有什么影響。
當天,華偉跟殷元打電話。
“現(xiàn)在又有一個冶煉廠簽了供貨合同,總共有四個廠了。”
殷元夸贊他做事還是很用心的。
四間工廠,月供貨32萬噸,單提成都有幾萬元。
辦事處請四五個人,公司另外支付工資。
殷元說:“現(xiàn)在收入差不多跟你收購名貴木材賺的差不多了。”
華偉說:“說明我眼光好,知道緊跟你一定可以發(fā)家致富,以后你指東我肯定不會往西。
對了,你抄股可以帶帶我么?
我在羊城這里,去深市也不遠,昨幾天我特意去深市股票大廳開了戶,但是沒有把握,什么都沒買。
現(xiàn)在你認為要買哪個股票?”
殷元笑道:“你這家伙對抄股一直念念不忘,我三號會跟程其淞去深市買股票,要么你也來吧。
這回我教你長久持有,每年可分紅又有派股的幾個股票,包你賺大錢。”
華偉高興得兩眼放光。
“3號我去深市機場接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