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午飯,蔡仁峰趕回酒廠,幾輛貨柜車裝好貨,他要帶他們到火車站,安排發貨。
霍不強邀請殷元幾個去自己家。
“今晚在這里住一宿?”
“已經買好明天的機票了。”
他問霍不強:“陳樹軍那小子,他老婆生的是男孩還是女孩?”
“也是生了一個男孩,到現在有二個多月了。”
霍不強說:“上次他打電話跟我聊過一次,這小子也是命犯桃花。
以前那個老婆跟他離婚了,帶個小孩,還經常打電話給他。
聽說那小孩不是他的。
這家伙又把另外一個女人的肚子搞大了,又是生了一個男孩。
那女人的老公是個好吃懶做的主,陳樹軍開始給了那個孫茹云二萬塊錢。
可是錢很快給她老公偷去賭了。
陳樹軍讓孫茹云自己帶小孩在外面租房住,他每月給二千。
她表面上答應,后來發現她還是跟她老公住一起。
那男的威脅要告訴他老婆這件事。
他那個虎妞要是知道他外面有這些,肯定會收拾他。”
殷元說:“還是自己老婆好,外面搞這些女人有什么意思。這一點你也要注意哦!”
“我目前沒有他這些問題。”
他跟程其淞幾個回到江明。
潘念祖對他說:“轉讓那個技術費,昨天一個劉老板,今天一個王老板,每人收了他們二十萬,四十萬是轉給你私人賬戶,還是轉到美院賬戶上?”
殷元瞪了他一眼說:“你有錢都不會用么?這錢你留著自己用,以后有人買,收的錢一樣歸你,不用給我。”
潘念祖想:大舅哥是億萬富翁了,月賺幾億,日賺幾百萬,對于這些小錢,他確實不看在眼里。
販酒賺的一千多萬他都執意不要。
殷元跟他說徐佳寧來美院當院長的事。
“老徐雖然算不上大師,但是名氣在粵省來說也是很大,有一定影響力。
以前他做過一所中學校長,又在香山美協干了多年,有一定的工作經驗。”
他說:“還需要招聘什么人,你跟老徐協商好。
比如課桌凳子,各種教學設備,有些要先預定的要預定好。”
他把于陽光和管彬刖的聯系號碼也告訴了他。
“美院老師,以及招生的問題要跟他們協商。
按照現在的施工進展,明年9月1號開學,應該沒有問題。”
潘念祖承諾:“不懂的我會請教于秘書和管大師,老徐來了,有些事他就是內行了。”
林東明老兩口也過來一起吃晚飯。
兩人問女婿:“你爸媽在京城住得慣么?”
殷元說:“那邊天氣比南方這邊冷,現在開始穿棉襖了。
我爸去翡翠加工廠負責倉庫的管理工作,有一件事干著,他就覺得充實。
老媽基本上待在家里,買菜煮飯有保姆。
四合院面積大,庭院也有幾千平,里面種有葡萄和不少果樹,還去種了幾塊地的蔬菜,老媽有空就去鼓搗這些。”
兩人問了一些女兒和小安邦的情況。
潘羽童特意走到殷元面前問:“舅舅,舅媽現在把寶寶生下來沒有?”
“還沒有,要過了春節才生。”
“舅舅,等舅媽生了寶寶,過了一個月,我也去京城你家,好不好?”
“好,沒問題。”
潘羽童又問:“舅舅,現在給表哥打電話,他可以接么?”
殷元想了想說:“這時候估計安邦正在吃晚飯,等吃完晚飯再打電話,你跟他說話好不好?”
潘羽童點頭說好。
潘念祖對殷元說:“前幾天我表哥給我打電話,說跟你合作,他在寧昌找到一個酒廠,有65萬瓶酒的庫存,跟酒廠簽了供貨協議,現在安排工人去換標簽。”
“他好像自己去跟蔡總做這生意心里沒底一樣,一定要跟我利潤分成,說生意做成后,給我三成利潤,我答應他了。”
“他知道只有你參與了,生意才不會有風險。你不參與,賺再多他心里都沒底。”
“我還建議他去接手余陽酒廠,蔡總這里有一個大單,以后再去簽幾個單,有銷路了還怕酒廠不賺錢?可是他不敢開……”
潘念祖認為開工廠不是個個都有能力開的。
這時林曼妮開車帶徐族勇來到別墅。
二叔和四叔幾個人提了一只小香豬,一只野兔和二只甲魚找了過來。
二叔說:“老四說你回來了,過來跟你聊聊天,喝喝酒。”
四叔說:“點火烤香豬,烤肉兔。”
徐族勇主動幫忙。
殷紅梅說:“飯菜都準備熟了,吃了飯再搞吧。”
殷本盛說:“先把香豬和免子宰好,架到火爐上烤,烤熟也要花一定時間的。”
殷紅梅把二只甲魚提到廚房,處理后煲湯,讓保姆多煮一鍋飯,再多炒幾個菜。
她說:“我哥在家,人都會特別多的。”
三嬸也進了廚房幫忙。
殷元坐在客廳跟二叔聊天。
“淘金船又開工了,紅蘋也收到了一批沙金,她告訴我直接去羊城找那個外貿公司。”
殷元問他:“你有那個公司電話沒有?找不找得到?”
“有地址有電話肯定找得到的。”
殷元對他說:“有問題你直接打那個董總的電話,或者打我電話也行。”
殷本榮說:“老三給他兒子紅財談了一個對象,女方家貪他家里經濟條件,愿意把女兒嫁給紅財。
不過這個女孩子也不簡單哦,她提的條件是嫁過來后,要當家管家里的錢。
老三也只好答應。
唉,我怕到時候竹籃打水一場空,那女孩抓到錢后,紅財又是傻子,以后家產都會給她撈走。”
殷元勸他:“沒有那么嚴重,三叔三嬸兩人都是厲害的角色,不管怎樣他們都不會吃虧。
結婚后他肯定會盡快讓女孩生小孩,那樣女孩就會安下心來。”
殷本榮低聲說:“紅軍跟我說過,紅財這孩子有沒有生育能力還是一個問題。
小時候他們幾個經常去脫紅財的褲子,發現他的那個東西跟一個小孩的一樣。
假如紅財都沒有生育能力,女孩娶回家也是問題。”
殷元也認為這件事要跟三叔說一下才行。
殷本榮說:“我跟老三說過這件事,他叫我不要亂說,說只要女孩愿意嫁過來,其他的都不是問題。”
“紅財若是身體不行,他有什么辦法解決?”
“也不懂他。”
殷本榮說:“訂了親,老三就已經匆忙選好了日子,準備下個月一號就娶回家,這次讓我帶了一把請柬過來。”
他把請柬發給侄子。
殷元說:“我也不可能特意跑回去喝他一場喜酒,這樣吧,二叔,你幫我帶一萬塊錢賀禮給他。不對,我爸媽也給一萬,我拿二萬你帶回去給他。”
他去取了二萬現金,交到二叔手里。
潘念祖看見了也說:“既然是堂弟結婚,我們沒空回去,理應送份禮。我和紅梅也給一萬元賀禮吧。”
殷本盛聽見也一樣說:“我們也不回去,也送一萬賀禮,讓二哥帶回去。”
殷元說:“二叔你不去香山吧,干脆紅兵的賀禮我幫他付了。”
殷本榮說:“老三娶個兒媳可以發財了,每個都給一萬,總共五六萬了。”
他又去取了一萬交到二叔手里。
殷紅梅看見了,悄悄地問他:“你怎么隨身帶著這么多現金?”
殷元告訴她:“家里保險柜里還放有幾百萬現金,去京城也沒有帶去。”
他掏出一個保險柜的鑰匙要遞給她:“三個保險柜,每一個有三百萬,你保管一個保險柜的鑰匙,要錢用的話可以拿去用。”
紅梅退后了二步說:“我怎么拿你保險柜鑰匙,要錢用的話,我拿出來就是,我們賬上也有幾千萬,不會缺錢的。”
說什么都不肯拿。
他只好把念祖叫到房間對他說:“這里有三個保險柜,每一個有三百萬現金,我把鑰匙給你,美院那邊要錢用的話,可以從這里取。”
潘念祖說:“美院建設賬上還有一千萬,那些資金足夠周轉了,實在不夠我先挪出來也沒問題,根本不用你這些現金。”
也是不肯接他的鑰匙。
殷元只好不再勉強。
剛吃過晚飯,潘羽童走過來跟他說要給表哥打電話。
殷元只好打通林婉婷的電話。
“明天回去,這幾天家里沒什么事吧?”
“能有什么事?一切正常。”
林婉婷問:“吃晚飯沒有?不去我爸媽家吃飯?”
“他們在這里,你跟他們說吧。”
潘羽童聽了不樂意了。
“舅舅,是我叫你打的……”
小嘴嘟得老高。
殷元無奈對老婆說:“先給小羽童跟安邦說話,不然她要不高興了。”
潘羽童說:“又沒有不高興。”
林婉婷把兒子叫了過來:“小羽童要跟你說話。”
殷元把手機交到潘羽童手里。
她高興地接過手機,走到一邊說起了話。
十幾分鐘后才把手機交到殷元手里:“舅舅,我跟表哥說完了。”
林婉婷又跟父母聊了一會。
幾小時后,烤香豬已經烤熟,用兔肉做了許多烤串,甲魚湯也煲爛了。
大家吃燒烤,喝酒閑聊。
林曼妮特意告訴他:“按照你給的配方,幾款外墻油性漆,經過了實驗,裝修效果達到了驗收標準。
明天就可以安排車間生產一批底涂產品出來,因為面漆是調色的,有訂單了才能安排生產。”
殷元跟她說:“底漆也不能屯太多貨,油性產品保質期沒有那么長,原材料也不用進太多貨。
有訂單了,隨時去進原材料,及時安排生產都來得及。”
林曼妮點頭說是。
殷元問徐族勇:“涂料廠的宣傳資料,對了,還有色卡,要讓幾個跑業務的帶去發給客戶,不然人家要定顏色都沒法定。
色卡除了那種加厚的,那些常用的可以做成小巧的,像書本一樣的。”
徐族勇說:“現在我已經去訂制了一些色卡,幾個業務員工作積極性比較高。
特別是那個林雪梅經理,開拓了幾個大的客戶,銷售額目前是最高的,每個月有三百萬。
還有掛省的程建軍一月進貨近一百萬。
陳忠在浙省也跑出幾個定單,一個月有二百萬銷售額。
周皓東在湘省也穩住了腳跟,簽了幾個大的經銷商,每月銷售額近二百萬。”
現在涂料廠是徐族勇專門負責銷售這一塊。
殷元對他說:“幾個跑業務的,不管他們有多大的業務量,說好的提成就要一分不少的算給他們。”
徐族勇說:“肯定會說話算數的,等新涂料廠建成,規模比現在的大了差不多十倍,到時候就可以多招幾個業務員,全國各地去跑。”
他說:“目前涂料廠每月產能1500噸左右,三萬多桶涂料,銷售增加了不少。”
殷元知道幾個月前月產能才800多噸,短短兩個多月,竟然差不多增加了一倍。
他說:“給經銷商的返點,也要嚴格安照合同定的來算。
或者搞個評獎,銷售額前三的經銷商,送樣什么獎品,比如摩托車或縫紉機、單車什么的。
還有可以制作一些印有我們涂料廠標簽的工作服之類的,經銷商一次達到多少量,送多少工作服。
或者讓業務員帶一些去送給客戶。”
徐族勇聽了眼前一亮:“還是殷總腦筋好用,這些點子我一時都沒想到那么多。”
旁邊的程其淞聽了,佩服地說:“老殷,你做生意能夠賺錢是有原因的,每個關節你都把握得很好,都可以走在別人的前面。”
現在翡翠加工車間蘇衛民、康福建和莫小軍,幾個玉雕師都把殷元作為神明一樣看待了。
因為去曼德勒采購回來的翡翠原石,每一塊開出來以后都是好料,真正的價值是購買時的十幾倍,有些甚至幾十倍。
“殷總肯定一眼就能看見原石內部的結構怎樣,不然的話,不可能每一塊原石都是好料。”
“殷總有這份異能,直接去販賣原石都可以輕松賺億萬。”
“殷總已經是億萬富翁了……”
看見了程其淞,幾人議論才會停止。
程其淞見他們議論過幾次,就提醒他們:“大家心里有數就行,這事也不要去外面傳,殷總有能耐,翡翠加工廠生意就會旺,大家才有事做,才可以發財。”
大家覺得是這個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