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元來到皇城大酒店。
看見盧遠司機在門口等他。
“盧總在麒麒閣包廂。”
殷元問:“蔡總到了沒有?”
“還沒有,你先進去,我在這里等蔡總吧。”
殷元看見蔡仁峰的車緩緩開進停車場,和司機走了過來。
他說:“蔡總和他的司機到了。”
他朝遠處的蔡仁峰招了招手。
蔡仁峰跟司機走了過來。
幾人到了二樓麒麒閣,盧遠高興把幾人迎進來。
蔡仁峰客氣跟盧遠握手:“盧總好,以前早聽過盧總的大名,南方的珠串市場幾乎都被盧總占據了。”
盧遠呵呵笑道:“蔡總也不錯,北方這邊珠串市場當時是你的天下。當時蔡總假如不是出了意外的話,北方這邊市場我是根本無法踏足半步的……”
蔡仁峰說:“盧總現在厲害了,全國的名貴珠串都是你的天下。現在利潤應該是以前的幾倍了吧?”
盧遠嘆氣說:“現在珠串廠多開了很多家,這些廠魚龍混雜。
雖然真正做珍貴木珠串的沒有幾家。
但是這些人擅長造假,把普通的木材說成是珍貴木材,有時候消費者也難以辨別。”
兩人心照不宣不說補償的事情,只是閑扯一些珠串市場行情的事。
服務員開始上菜。
三個司機兼保鏢很老板同坐一桌,有些拘謹,幾個老板聊天,他們也插不上話,只好埋頭吃飯。
殷元跟他們兩人喝了幾杯酒。
見他們不提,他肯定也不會說,只是聊一些無關緊要的事情。
殷元心想:看你們兩個誰熬得住,不說這件事?
最后還是盧遠開口。
“蔡總,這件事感謝殷總幫我們居中調解。
說實話,這事也是我做得不地道。
現在我再補償你400萬,我們簽個協議,以后你就不再追究這件事。
你看可以么?”
蔡仁峰說:“可以,都是言而有信的人,不會做那種失信的事。可以讓司機去外面打一份協議過來,殷總做個證明人。”
盧遠讓自己司機去辦這件事。
把協議內容跟他說了一遍,告訴他酒店前面不遠就有一個文印店。
幾人吃過飯以后坐在一起閑聊。
不久,司機把打印好的協議帶了回來。
兩人看了一遍內容,覺得沒問題,就在上面簽了名字。
殷元做為見證人也在上面簽了自己名字。
盧遠拿出支票薄,開了一張四百萬的支票遞給蔡仁峰。
兩人握手,相互留了聯系號碼。
盧遠叫老板結賬,老板告訴他蔡總已經結了賬。
盧遠說:“蔡總客氣了,這賬應該我來結,怎么讓你破費了呢?”
蔡仁峰說:“沒有多少錢,誰出都不要緊。”
盧遠說:“下次我請蔡總,殷總吃飯?”
兩人點頭說行。
離開皇城大酒店,殷元讓司機開車去蘋果園別墅小區。
那天去看了別墅外墻裝修,指出了幾個地方做得不到位的地方,也不知道他們有沒有修補,拆除鋼管架后的效果會怎樣。
這幾天開始下雪了,外墻裝修的工肯定不能干了,是否有房東找孫灶榮他們干室內裝修的工作。
若是沒有工作的話,估計他們會想提前回家去。
不久,來到別墅工地。
看見有十四棟別墅外墻已經拆除了外墻鋼管架。
來到工地辦公室,黃肇堅和莫小涵正在跟十四戶房主簽收房手續,收剩下的一半房款。
幾個房主都認識殷元,看見他都高興地說:“沒有想到我們的房提前八個月就交了。”
按照交房合同,交房時間是明年八月份。
殷元跟他們說:“道路已經全部硬化,水電到位,包括路燈都安裝。
你們可以安排工人進行室內裝修了。”
幾個房主告訴他:已經跟你們的工人談好水電和防水,還有貼瓷磚的工了。
他們告訴他水電和瓷磚的報價,問殷元是不是貴了。
孫灶榮給他們的報價是包工包料。
殷元對幾個房主說:“包工包料的話,材料所用的品牌很重要,因為品牌的價格是不一樣的。
特別是瓷磚,有些品牌瓷磚一百多元一塊,有些便宜瓷磚才十幾塊一塊。”
其中有一個房主拿出孫灶榮寫的使用材料給他看。
上面清楚標明了各個環節使用材料的規格和品牌,連瓷磚品牌和價位的都寫得一清二楚。
按照市場價,殷元知道孫灶榮報的這個價已經是最低價了,幾乎除了材料費賺一小部分外,剩下的就是手工費了。
他對幾個房主說:“他若是用這些品牌的材料幫你們裝修別墅,說實話他只是賺了手工費,不信的話可以拿這個材料,讓別的裝修工報報價。”
殷元離開后,幾個房主低聲議論開了。
“那幫工人是殷總工地的工人,殷總肯定幫自己工人說話。”
“不過我覺得殷總是個實在人,他說的話是值得相信的。”
另外一個說:“殷總不是說拿這材料,讓其他的裝修工報個價么?
我這里正好有一個裝修師傅的電話,我打電話問問他,讓他報個價。
那樣我們也就知道,這個孫師傅有沒有比其他人報得貴?”
另外幾個還沒決定的房主也豎起了耳朵。
房主打通了裝修師傅的電話,告訴對方要用什么牌的銅線,什么牌什么規格的水管,插座開關材料要用什么品牌。
瓷磚規定要哪種品牌,零售價不低于多少價位的。
讓對方報個適中的價格。
裝修師傅也是個熟練的老手,很快報價了出來。
并且說:“每道工序材料進場,房主可以到場驗收。”
但是他的報,比孫灶榮報的價多了三分之一。
此時幾個房主才確信殷元說的是真的。
“這個師傅是個實在人,像殷總一樣是個靠得住的。”
“我的房子也去找他裝修,找誰都要找,看他們外墻裝修的質量確實不錯。”
“買得起別墅的,其實經濟條件都不錯,不差裝修的錢。
但是即使有錢,也不會愿意給人坑,出冤枉錢吧?”
此時殷元看見孫灶榮和楊玉榮正在從一輛面包車上下來,面包車上裝了二十多桶防水。
每一棟要五桶防水,除衛生間廚房外,陽臺和樓頂露臺貼瓷磚前都要做防水。
做好后還要試水,沒問題才做下道工序。
會滲水漏水還要修補。
孫灶榮在殷元的裝修公司干過,養成了嚴謹的工作作風。
衡藝裝修公司有一條規定很嚴格,誰做的工出現問題誰負責。
以如刷的防水,貼完瓷磚后發現.漏水,需要把瓷磚敲掉重做防水,造成的損失由前面做防水的人負責。
每一道工序出了問題,責任追究到施工員身上。
長此以往造成每道工序的工人,對于自己的工作都能認真對待。
孫灶榮看見殷元到了工地,主動走過來。
他樂呵呵地說:“十四棟別墅有八棟讓我干了,這些老板都很精,我基本上就賺他們手工錢。
而且材料都是真材實料,市場上真實的賣價,加上手工費。”
他說:“因為我量大,所以我找老板要的報發價,像這個防水,一桶零售價可以賺一百元,今天這二十多桶防水材料,等于賺了二千多。”
殷元夸他有經商頭腦了,以后會賺大錢的。
他說:“這天氣下雪的話,肯定做不了外墻。不過,要是天氣好的話,外墻可以做的話,還是要安排人去做外墻裝修。”
孫灶榮說:“殷哥放心,你的外墻裝修我肯定是放在第一位的,只要天氣好,我就會帶人去做外墻的。
這些別墅房主,我跟他們簽的協議,也沒有規定多少時間要完工的,他們也不急的。”
殷元問他:“十四棟別墅外墻裝修的手工費結了沒有?”
按照約定,拆架后第二天可以結數。
孫灶榮說:“跟殷哥做還有什么不放心的,拆架第二天,財務就叫我去結賬了。
我把手工費結清給工人,他們個個都很高興。
郭師傅他們專刮抗裂砂漿的十幾人,我也按排他們來干室內裝修的工,比如搬水泥和沙,刷防水,鑿墻腳,墻上開槽,以及砂漿補平的工作,他們都可以做。
當然給他們計件,不用我督促,他們自己把工作做好。”
這時有幾個房主過來找到孫灶榮。
“孫師傅,我們的房子室內裝修也決定交你去干。”
孫灶榮自然非常樂意。
他叫楊玉英找打印好的合同書過來,簽字后,收了一些定金。
這時一輛出租車來到別墅小區工地,從車上下來幾個女青年。
在工棚廚房內煮飯的殷招娣第一個看見。
她走了出去。
“小梅,你們幾個怎么不提前說一聲就過來了呢?”
李小軍的兩個妹妹李小梅和李小香,還有李艷萍,三個人來到工地。
李小軍幾人也看見了。
他找到孫灶榮說:“我兩個妹妹過來了,我帶她們一起做工。”
孫灶榮點頭:“你自己的工,自己安排就行。那個李艷萍你也一起安排吧?”
李小軍說:“她是來找你弟的,讓你弟帶著她做工就行了。這個女人好吃懶做,誰帶她誰吃虧。”
孫灶榮惱怒不己,他把弟叫了過來:“是你寫信叫她過來的?”
“怎么可能,我跟她一點關系沒有,你干萬不要接收她,讓她回去吧。”
李艷萍走過來對孫灶華說:“是你爸媽叫我跟小梅她們一起過來找你的,我們兩家已經提過親了,兩家父母也同意了。”
李小梅也點頭說:“是你爸媽讓艷萍姐跟我們來的,你媽說艷萍姐已經跟灶華哥訂親了,算是末過門的熄婦了,應該在一起了。
以后賺了錢就回去把婚事辦了,現在艷萍萍姐和她媽也沒有那么高要求了。”
孫灶華大聲說:“這不是說要求不要求的事……”
旁邊的孫福林笑話他:“你不要身在福中不知福,有老婆送上門,還在這里扭扭捏捏的。”
孫灶華懟孫福林:“你看她好,讓她跟你算了。”
孫福林踢了他一腳:“說什么呢,我跟你是兄弟,我會做這種事?”
“福林哥,這種話就不要說了,這種女人只要有錢給她,沒有什么廉恥的。”
李艷萍看見殷元在工地,走前去對他說:“殷哥,你安排一個事給我做吧。當時我跟紅兵也是關系很好的,不是我媽貪財的話,我都跟紅兵訂親了。”
殷元認真地對她說:“以前的事就不要說了,在這個工地上,做工的事是灶榮負責,他可以安排你做事你就做,他們幾個說沒事安排你做,找我也不會有辦法的。”
他對孫灶榮說:“看有沒有合適的工安排她做?大家都是老鄉,出來一趟也不容易。”
孫灶榮對弟說:“你帶她做事吧,不然老媽會罵我的。
你嫌她不好,又要找她?
男人做事就要敢做敢當,即然招惹她了,你就要接受她了。”
殷元回到家。
潘念祖打電話給他:“我現在帶出版社的羅經理去你家,你在家么?”
殷元說:“我現在到家了,帶羅經理來家吃晚飯吧。”
他讓廚師準備幾道特色菜。
一個小時后潘念祖一家三口,跟羅經理來到四合院。
羅經理是個胖子,他熱情對殷元說:“殷大師的大名,我早已是如雷貫耳。聽潘作家說,你以前還沒有出過畫冊?”
殷元點頭說:“以前沒出過,不是每個畫家都會出畫冊的吧?”
“不是每個畫家都會出畫冊,但是出名的畫家基本上都出版過畫冊。”
羅經理問他:“殷大師有多少幅畫可以用來出畫冊的?”
殷元說:“我以前售賣過上百幅畫,這些畫我都拍照留底了,這些畫都可以用來出畫冊。”
羅經理說:“上百幅畫,一本畫冊肯定多了,只有分作兩冊出了。”
他想了想說:“你看這樣好不好,你挑選四五十幅左右先出第一本,第一批出五萬本,定價100元左右。”
他解釋說:“幾個大師的畫冊第一版都是五萬本,其他名氣沒那么大的都是第一版二三萬本左右。”
殷元問他:“版稅多少?”
羅經理說:“大師級畫家我們給的都是15%,定價100元,每本你可以拿到15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