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下兩冊同時出版三萬本,可以拿版稅90萬,潘念祖認為不錯了。
“銷售好的話,可以增加第二版,第三版。”
殷元說:“畫冊估計再版的很少,不像小說會有那么多人買來看。”
羅經理認為也是這樣。
“不過也很難說,我們出版社曾經出版過一本《世界名畫欣賞》到現在為止已經是第五版了,每版都是10萬本。”
他跟殷元商量畫冊名稱。
“你看叫《殷元油畫欣賞》好不好?”
殷元點頭說可以。
他想了想提出個要求:“能不能在畫冊的扉頁,或者最后面一頁,刊張幾張我兒子畫的富有童趣的畫?”
羅經理驚訝不已:“貴公子也是畫家?殷大師不是才三十三歲么?你結婚這么早?”
潘念祖指著外面剛從車上下來的一個小男孩說:“這位就是,他叫殷安邦,今年四歲,現在天天跑去美院去蹭課。”
殷安邦和谷歷走了進來。
“爸爸,聽谷歷哥哥說,我們去東京的護照和簽證都辦好了,而且你都拿回來了。能不能讓我看看我的護照?”
谷歷也是一臉希望的表情。
他也想看看護照是什么樣子。
羅經理問:“這兩個男孩都是你公子?”
殷元把兒子和谷歷叫到身邊,對他解釋說:“這個少年叫谷歷,是國家圍棋少年隊的。
這個小的才是我兒子,叫殷安邦。
他們兩個相互學習,一個教畫畫,一個教下棋。”
兩人都客氣說:“伯伯好!”
殷元對兒子說:“你找幾張你畫的畫出來,給羅伯伯看,他是出版社的經理,來跟爸爸談出版一本畫冊的事。
我想在畫冊前面扉頁和后面,放幾張你的畫。”
安邦高興地跳了起來:“太好了,我的畫可以上爸爸的畫冊啰。”
他去房間把自己認為比較滿意的幾張畫找了出來。
羅經理看了后愣住了。
心里想:這是一個四歲孩子畫的畫?
殷元問道:“小孩子用自己童趣的眼光看世界,所以繪的畫也富有童趣,而且靈氣十足。”
羅經理點頭說:“貴公子真的是個天才小畫家,假以時日,將來一定是個有名的大師級畫家。
我覺得你剛才提議,把你兒子的幾張畫放在扉頁和尾頁的想法,非常好。
可以起到意外的效果。”
這時潘羽童過來找爸爸。
“爸爸,我可不可以留在舅舅家里?”
潘念祖說:“這個事你去問媽媽,再說你舅舅后天帶你表哥和谷歷哥哥去東京,參加圍棋比賽了,你愿意跟外婆在家?”
“我可不可以跟表哥他們也去東京?”
殷元這時把他們兩人的護照拿了出來。
殷安邦和谷歷都睜大眼睛看了起來。
安邦對羽童說:“要出國需要辦這個護照,而且要提前辦,你現在想去肯定來不及了。”
潘羽童嘟囔著說:“當時你們說去東京的時候,為什么不告訴我?”
她又問:“你們去東京要多少天?”
他覺得表哥和谷歷哥哥不在家,會很無聊的。
雖然現在他們白天也不在家,但是他們晚上會回來。
殷元說:“可能要一個星期時間吧?”
潘羽童問:“一個星期是多少天?”
安邦說:“一個星期是七天時間。”
潘羽童板起自己手指來了。
點完一只手掌五根手指還不夠,她懊惱地說:“這么長的時間呀。”
潘念祖問她:“你不是說還要跟我去簽書現場,幫我點數的么?
今天爸爸簽了多少本書,你告訴舅舅沒有?”
潘羽童頓時才記起有一件重要的事忘記說了。
“舅舅,我爸今天簽了828本書,比昨天少,是因為今天只去了兩個書店。”
她拿出一張寫滿正字的紙張給舅舅看。
殷元夸贊她:“小羽童數算得這么清楚,長大后可以專門去管錢。”
他說:“明天你跟爸爸媽媽回去,你爸爸去簽書,你再跟他去,然后打電話告訴舅舅好不好?”
潘羽童高興地點頭說好。
吃過晚飯,殷元拿出照相機,把自己近一百張畫,和安邦的幾張畫都拍攝了下來。
用了幾個膠卷。
羅經理跟他簽了一個出版合同。
建議他寫一個簡短的介紹。
潘念祖主動說:“我來替你寫吧。”
在殷元拍完照片后,潘念祖把推薦文章也寫好。
羅經理告辭離開。
林婉婷把辦好的房產證和土地使用權證,還有一張派出所準遷證交到潘念祖手里。
“今天我去幫你們開了這個證明,申請了準遷入證明,回到江明就把戶口遷出,然后郵寄過來落戶就行。”
她對殷元說:“紅兵兩個的身份證今天才收到,明天我們可以去房管所把另外一套四合院過戶給他們。
幾天后拿到證,再開到準遷證就寄回去給他們。”
她提議:“你們幾個要去東京,我們現在去商業街逛逛,買幾套衣服,再買幾只皮箱,一些日常生活用品之類的。”
殷元說:“要么你不方便,我帶安邦和谷歷去就行。”
“又不是很遠,我順便去散散步。”
谷歷連忙說:“殷叔,我衣服和皮箱都有,什么都不用買。”
他不想再花殷元的錢,雖然有殷元出面,他去東京的費用由棋協報銷。
殷元認真地說:“跟我客氣什么?再說我們去東京,代表的是華人的形象,穿得大寒酸了,給那些日韓人嘲笑。
去買幾套衣服,買個有輪子可以拉著走的皮箱,把自己的東西放在里面。
再去找個理發室,把頭發剃短一點。
還有明天要記得請好假。
安邦也記得要跟徐院長說。”
安邦說:“我前幾天就跟徐爺爺說過這件事了。
對了我要跟黃爺爺和章奶奶說這件事。”
殷元問谷歷:“你給你爸媽說去東京這件事么?”
谷歷說:“沒有,跟他們說他們也不懂,我爸媽都是工人的普通工人。”
殷元說他:“不是他們懂不懂的事,而是你去了什么地方都要讓父母知道,你現在都出國了,把這消息告訴你爸媽,讓他們高興高興。”
谷歷說:“那我現在去寫封信,明天寄給我爸爸。”
殷安邦說:“你爸媽不是在工廠上班么,有沒有工廠辦公室的電話,讓他們叫你爸媽來接。”
谷歷說:“我爸給過我一個傳達室的電話,我家離傳達室不遠,我爸幾次都是用傳達室的電話打給我,不過我從來沒有打過。”
他說他記得傳達室的電話。
殷安邦說:“你去用我家固定電話打,我用我爸爸的手機打電話。”
兩人去打電話。
殷元跟父母說后天帶他們兩個去東京參加圍棋比賽的事。
老媽說:“去日本安全有保障嗎?那邊的人對我們華人不會有什么偏見吧?”
殷元對她說:“安全絕對沒問題,我們是受邀請去,舉辦方會處理一切事情的,不用擔心。”
老爸擔心說:“安邦那么小,你帶他去出國,還有這個谷歷,你帶他們去,不影響你發揮水平么?”
他想問:你什么時候圍棋下得這么厲害了,還成了世界第一。
兒子身上發生了太多神奇的事情,即使問他,也不會有什么讓人信服的理由。
比如以前他知道兒子喜歡繪畫,但是水平一般,來到江明后幾個月時間就成了畫家。
簡直比火箭速度還快。
殷元跟他解釋說:“谷歷是國家圍棋少年隊的,這樣的比賽帶他去見識一下,對他的成長有很大幫助。
安邦也一樣,讓他去見見世面也好。”
谷歷三言二語就把電話打完了。
殷安邦還在跟老黃兩夫婦閑聊著。
林婉婷說:“邊走邊打電話吧。”
她問潘羽童:“去逛街買東西,去不去?”
羽童好奇問:“買什么東西?”
“衣服鞋子和皮箱都要買,因為你舅舅和表哥他們要去東京。”
潘羽童對媽媽說:“媽媽,也給我買個有輪子的皮箱好不好?好像我的衣服也不夠穿。”
殷紅梅笑道:“走吧。一起去散散步,逛逛街。”
她還問爸媽去不去,兩老說:“你們去,我們就懶得走了。”
一行人朝步行街方向走。
因為殷元兩父子去東京一個星期,所以兩個司機兼保鏢,殷元讓他們放假幾天。
一開始他跟林婉婷說這次去東京不打算帶兩保鏢去。
林婉婷都表示不理解:“人家大老板,出國更需要帶保鏢去。”
殷元解釋說“因為同行的幾人都是自己去,我若是搞特殊的話,影響不好,估計機場會有記者都有可能。
我現在名氣有點大了,自上次跟日韓棋手對弈的報道在電視上出現,京城很多人都認得我了。
再說憑我的實力,一般人奈何不了我。”
旁邊的殷安邦一直邊走邊打電話。
路上的行人看見了都側目。
有錢人就是不一樣,那么小就會打電話了。
一直到了文化街,他才把電話打完。
林婉婷說:“先去買東西,我幫你們參考參考,東西買好了,我們幾個先回去,你們幾個再去理發。”
殷元同意她的安排。
找到品牌皮箱店,挑選了四個皮箱,帶輪子可以拉著走的。
殷安邦和潘羽童都非常高興。
“拉著皮箱去購物啰,媽媽,可以買東西把這個皮箱都塞滿嗎?”
林婉婷說:“可以,喜歡的都可以買,不差錢。”
羽童也說:“我也要買很多東西把這個皮箱裝滿。”
林婉婷說:“想買什么都行,舅媽付錢。”
她手提包讓殷元幫助提,里面有幾萬塊錢。
可以買很多東西,而且買的都是高檔貨。
先去買鞋,殷元一雙皮鞋,安邦和谷歷買雙運動鞋,另外每人買了幾雙襪子。
衣服不僅僅是外套,里面襯衣,打底衣,甚至毛衣都買。
都是買兩套。
好在沒有講價。
穿上合身,款試不錯就付款購買了。
幾次殷紅梅爭著要付款,都給林婉婷擋住了。
“說了今天我付錢,不用跟我客氣。你和念祖要買什么盡管買,我帶的現金足夠。”
潘念祖和紅梅說:“我們兩個不用買。”
谷歷幾次想說自己不用買,但是給殷元說了不能讓日韓人輕視,話到嘴邊他就不說了。
他剛才看見了林阿姨付款,一個皮箱幾百塊,而且是挑店里面最貴的。
衣服和鞋子都是幾百元一套的。
他暗自估算了一下,花在他身上的錢至少三四千元。
自己幾百塊錢的補助,還要拆一半寄回家。
最近這幾個月,老爸叫他不用往家里寄錢了,家里不欠外債,經濟就寬裕了許多。
現在晚餐和早餐都是在殷叔家解決,他口袋也有了一些余錢。
一開始他想用自己口袋的余錢購買衣服什么的,等下回去就把錢交給林阿姨。
可是現在花了三四千,在他看來是一筆巨款了,自己無論如何都是拿不出來的。
林婉婷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于是對他說:“小谷,你不要計較錢多錢少的事。
這是我和你殷叔的一點心意。
一開始我們兩個就很喜歡你,現在你跟安邦又像兄弟一樣。
況且我們經濟條件比較好。
以后你就安心把棋下好,在棋壇上闖出名堂來,我和你殷叔都會為你高興的。”
谷歷感謝地說:“謝謝殷叔、林姨對我的照顧。”
殷元教他:“要興趣廣泛一點,不要下死棋,那樣才能保持腦子靈活。”
谷歷說:“安邦弟弟教了我許多畫畫的技巧,現在我的畫畫水平有了很大的提高。”
安邦說:“剛才谷歷哥哥讓我15子都不一定有把握贏我了。”
殷元沒想到他們兩人的進步這么明顯。
他在想:安邦這小家伙,隔幾年國棋水平突飛猛進,不僅繪畫方面是個天才,圍棋上可能也是。
林婉婷說:“我們幾個先回去,你們去理發吧。”
殷元讓其中一個保鏢,跟林婉婷的貼身護工,還有一個女保鏢先回去。
紅梅帶羽童也先回去。
他和念祖帶安邦兩人進了一間美發中心。
裝修得非常高檔,而且收費不低。
人家收費高總有一定的道理。
一個多小時后,四人理完頭發。
感覺精神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