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潤東問:“姐夫,我們去京城,你準備安排我們做什么?”
殷元反問他:“你們想做什么?是進公司當管理,還是自己開店,或者是負責某個項目生意?”
他說:“目前我手上有幾個項目,兩個房地產項目,一個翡翠加工廠,兩間翡翠飾品店,其中一間剛裝修,還有鐵礦石生意,目前有七個港口設立了辦事處。
你們可以選擇留在我身邊,幫助我處理一些事情。
也可以去開一間金銀玉器飾品店,或者去找個港口負責辦事處。
目前青港的劉日輝一個月有八萬多收入,跟八個冶煉廠簽了供貨合同。”
林潤東說:“到時候,再來商量做什么事好。”
殷元打電話給邱正陽。
“邱老師,我岳父母到京城這邊來,以后培訓學校的事,你負起責任來。
有事需要處理,你找我妹夫。
以后美院的事也是我妹夫負責。”
邱正陽認真地說:“我會盡心做好的。”
他問:“你們今年回江明過春節么?”
殷元說:“可能不回了,我老婆準備要生小孩了,小孩太小肯定不方便回去。
再說我父母和我岳父母都來京城了。”
邱正陽說:“那等你們下次回來,請你喝酒。”
殷元笑道:“是請我喝喜酒?你跟劉慈英老師走到一起了?”
兩人本來就有舊情,現在又在一起耳鬢廝磨,自然很容易就走到一起了。
邱正陽說:“我和劉慈英兩個都是苦命人,前半生經歷了那么多,既然又有緣分走到了一起,就珍惜著一起過好下半生。”
殷元問:“那個黃月娥不會再來煩你吧?”
邱正陽氣憤地說:“后來又找了一次,我打電話給那個鄭泗洋所長,鄭所長帶人來處理,警告她以后再來騷擾,就把她送到樟木頭勞教所去。
那個梁輝自從跟她有私生子的關系鬧得滿城風雨后,他老婆對他進行了嚴格的管控。
他表哥孫平也嚴厲警告,若是不知道收斂,被單位處分撤職不要找我。
黃月娥那爛女人現在是度日如年,在學校也待不住了,身邊又帶著一個拖油瓶。
不過這種人是咎由自取,活該。”
殷元提醒他:“過去的事就不要再去理了,你跟劉老師把自己的日子過好。”
又跟潘念祖打電話,告訴他:“寄來的戶口本和遷移證明收到了,已經去派出所落好戶了。”
他把岳父岳母來京城的事告訴了他。
“大嫂,什么時候生?”
“我今天剛從東京回,聽她說胎動厲害,所以及時把她安排來婦幼醫院了。”
他問:“你那本小說現在銷售情況怎樣?”
潘念祖說:“銷售比較好,第一版印的5萬本,已經銷售一空。第二版是10萬本,現在也銷售一大半了。
出版社經理今天打我電話,告訴我下個月可以印第三版,也是10萬冊。
那樣你二冊也會有很好的銷量。”
殷元跟他說:“我在東京跟出版社簽訂了出版合同,上下兩本畫冊,在京城這邊定價才一百塊。
東京定價2500日元,300多人民幣,翻了三倍多。
而且版稅比這邊高了3%。
主要的是第一版就出上下冊各10萬本。”
他說:“我看他們的小說至少也是八九十元一本,是國內售價三倍。
關鍵是他們書冊可以銷往歐美海內外。
我有機會跟竹下登先生說說,問問他可不可以把你小說,拿去出版?”
潘念祖說也可以。
殷元回到家,看見安邦和谷歷都睡著了。
老爸老媽還在客廳看電視。
殷元跟他們說:“我岳父岳母可能明天會過來,岳母說過來幫助帶小孩。”
周雅菲說:“多一個人幫忙,以后就輕松一點。婉婷爸媽,也是很好相處的人。”
殷元說:“房間這么多,人多更熱鬧。”
殷本繁問兒子:“你岳父不是負責培訓學校么?他來這里你不安排事情給他做,他也會待不住的。”
殷元說:“星光城售樓部后天就開始售樓了,安排他去管財務。”
殷本繁點頭說:“這事他可以做的。”
第二天早上,廚師煮好早餐。
周雅菲說跟兒子一起去醫院,晚上她不在醫院照顧,她說白天她可以在醫院。
家里廚師搞好飯菜,司機負責送去。
殷元跟老媽來到醫院。
兩個保姆晚上輪流照顧林婉婷,始終有一個人不睡覺,一有動靜就可以叫醫生。
林婉婷告訴殷元:“這兩個小家伙鬧騰得比較厲害,以后肯定比哥哥更調皮,一個晚上胎動不停。”
殷元貼在她肚皮上,胎兒不時動彈。
周雅菲回憶說:“懷小元他們三兄妹的時候,就是老二紅兵胎動厲害,自小到大也是他更調皮。”
殷元說:“好動的人身體更健康,只要以后身體健康就好。”
周雅菲招呼兒媳吃早餐。
∽
陳樹軍跟華芳芳商量:“讓你哥和你弟,還有我哥嫂他們先在海南收舊家具和舊木材。
我去廈港和云港,或者其他港口跑跑業務,只要有一個冶煉廠簽了合同,就可以站穩腳跟。”
華芳芳問他:“殷總怎么說?”
“殷總告訴我,只要簽訂了一個廠的供貨合同,就可以在港口設立辦事處,租一個倉庫,招聘相應的工作人員。
已經有七個港口設立了辦事處,每個月供貨二百多萬噸貨。
我們要抓緊時間去找一個位置,不然以后就沒有機會了。”
華芳芳說他:“現在腦袋終于干竅了,雖然現在還有少量的舊木料收,但是不用多久就會收不到貨了。
做什么都要有機會,不然的話都很難發得了財。”
陳樹軍說:“老婆的腦袋比我的好用,以后我聽老婆的話就行。”
他打電話給哥哥陳樹清。
“你以后收到舊木料和舊家具,可以跟我大舅哥他們拼車,量多的話你自己裝一車也行,直接送貨到殷總木材中心去。
驗貨后會當場付錢的,收貨價會比我給你的多一些。
那里有統一的收購價。”
陳樹清問他:“你又有新的路子?不準備收木料了?”
陳樹軍告訴他自己準備去港口幫殷總做鐵礦石供貨生意。
“工資有多少?”
“有二份工資,一份是業務提成,萬分之一的提成,有一份保底工資。第二份是管理工資,要招聘一些工人,鐵礦石到了港口,安排送貨到冶煉廠,檢測鐵礦石品位,負責去冶煉廠收賬,還有倉庫管理人足,裝卸工作碼頭有專人負責。”
陳樹清知道這是說他自己的工資,他只關心自己能夠拿多少工資。
“假如說我們去做這個事,可以拿多少工資?”
“殷總說基本工資2000元,有獎金,獎金比基本工資高,大概四五千吧。”
陳樹清失望地說:“才四五千呀?”
現在兩口子在海南這邊收購木料,一個月都可以賺一二萬。
放著一二萬不賺,去拿八九千的工資。
他說:“還不如收木料賺錢多呢?”
“其他工廠打工,月工資有一千你就滿足了,殷總這里四五千你還不滿足?”
“關鍵是我現在收木料,一個月可以賺一二萬。”
“你不覺得能夠收的木料越收越少了,收的人越來越多,而且價格越來越貴。說不定明年后年就沒有貨收了……”
“走一步看一步,到時候實在沒有貨收了再說。”
陳樹軍知道這個哥脾氣又犟,目光又短淺,只會盯著眼前的一點利益,你跟他說長遠的他也理解不了。
說了幾句就掛斷了電話。
他又打電話給大舅哥。
同樣的話,大舅哥聽了就有了不一樣的想法。
“問一下殷總,假如我們在兩個港口,分別跟冶煉廠簽訂了供貨合同,是不是每個港口都設一個辦事處。也就是說我可不可找另外一個港口,負責一樣的事情。”
陳樹軍想:大舅哥腦筋就是好用,一下子就看到了另一面。
不像親哥陳樹清一樣,既不想都人打工,拿打工的工資,又沒有能耐自己去獨立經營一門生意。
他說:“我問一下殷總,應該是可以的。”
陳樹軍打通了殷元的電話,問了大舅哥提的問題。
殷元說:“全國幾十個大的港口,誰有能耐都可以去跑業務,只要跟一家冶煉廠簽訂了供貨合同,就可以設辦事處。
當然條件是港口附近簽訂一家冶煉廠的供貨合同,沒有的話就不算。
一個港口只能有一個辦事處,只有一個負責人。
管理工資也是按照供貨量來計算的。
當然也可以去跑業務,得業務提成還有業務基本工資那一份。”
陳林軍告訴殷元是大舅哥讓自己問的,因為大舅哥也想去做這件事。
殷元鼓勵他:“可以去,簽訂合同后,可以申請下一步。”
此時殷元正陪在林婉婷身邊。
林婉婷也聽見了他跟陳樹軍打電話的內容。
“這個陳樹軍也想轉行了?”
“稍有頭腦的人都知道,收木料的生意干不長久,現在跑到海南收黃花梨木料的人越來越多,至多明年可以就收不到貨了,只有早點改行才行。”
林婉婷說:“腦袋好不好用,這時候就看得出來,那個霍不強早早就知道了這一點,已經找到一個穩定點了。”
她感嘆地說:“我那兩個同學張懷冰和黃馥珮,這兩個人也不是很會做人,生意頭腦也不怎么好。
以前我在江明的時候,每次送貨來,我都照待她們吃飯,專門在涂料廠宿舍給她們的安排宿舍住。
我們來京城了,從來沒有接過一次她們打來的電話。”
殷元說:“你跟她們計較這些干什么?我們跟他們僅僅只是生意關系,又不是朋友。
另一方面,你在她們眼里是老板,是有錢人,比她們混得好,雖然表面上沒有體現出來,但是內心肯定是不平衡的。”
林婉婷想了想說:“或許是懷孕有點閑,想東想西,換作以前忙個不停,也沒時間想這種無聊的事。”
這時林婉婷的電話響了,她看了一眼,驚訝地說:“古話說得好,白天不要說人,晚上不要說鬼。我們剛剛說張懷冰,她就打我電話了。”
殷元說:“你接聽,看她是有什么事?”
林婉婷接通了電話。
“知道你們去了京城,一直想打電話給你,又怕打擾你,加上以前事比較多,忙于賺錢。
現在清閑多了,所以打電話來跟你聊聊天。”
林婉婷笑道:“現在賺了幾百萬沒有?現在經濟條件不錯了吧?”
張懷冰說:“我剛才還跟黃馥珮說,好在你們兩口子對我們的照顧,讓我們翻了身,不然我們不知道要窮到什么時候。”
“你和黃馥珮經常碰得見?”
“今天恰好一起送貨來你這里。”
她把電話交給黃馥珮,跟林婉婷打了一句招呼。
“對了,上次見你都懷孕幾個月了,現在準備生了沒有?”黃馥珮突然記起這件事,問道。
“昨晚住到婦幼醫院來待產了,可能這幾天要生了,兩個小家伙比大兒子更調皮,這幾天胎動比較厲害。”
兩人開了免提跟她聊天。
黃馥珮說:“真羨慕你可以懷雙胞胎,不過說實話,懷雙胞胎肯定更辛苦。我現在懷一個都讓我特別難受,才三個月,家婆讓我回去養胎?”
張懷冰說:“天生女人就是要受這些苦,我也一樣,吃中藥吃了大半年,終于有了效果了,上個月也懷了,不管是男是女,生下來好好抏養。”
黃馥珮笑道:“我們兩人就是來粘粘你福氣的,大兒子是個天才小畫家,第二胎懷的又是龍鳳胎。”
張懷冰說:“是呀,你大兒子出息這么大,你們從小是怎么培養的,以后要好好跟你學習。”
林婉婷謙虛說:“也沒有什么特別的,順其自然吧。”
這時女醫生來替她做檢查。
林婉婷說:“不好意思,有空再聊了,醫生來做檢查了。”
兩人都祝她順順利利,萬事平安。
殷元告訴醫生:“我老婆說昨晚胎動更頻繁了,是不是有可能這幾天就要生了?”
醫生點頭說:“有可能,在這里就不要緊,隨時觀察,做好迎接寶寶出生的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