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黃云裕一家六口來到住院部。
章梅把帶來的禮物交到殷元手里,交待他:“給婷婷加強營養,這些東西平時煲湯的時候,放一點在里面。小孩滿月的時候我們去你家賀喜,再給小孩買點禮物。”
殷元客氣說:“謝謝大家的關心,禮物就不用買了,到時大家一起來就行。”
黃云裕不跟他廢話:“我們又不是買禮物給你,是買給寶媽和寶寶的。”
他問:“小安邦呢?好久沒有見他了,繪畫水平提高沒有?”
殷元告訴他:“安邦在這里待了一個下午,畫了弟弟妹妹的肖像畫,畫了一幅母子圖,則才回家去了。現在繪畫水平提高了不少。”
黃云裕幾人進房間看了寶寶。
黃肇慶和莫小涵問了林婉婷許多關于懷孕期間的問題。
章梅小心翼翼把其中一個寶寶抱在懷里。
黃云裕把另一個女嬰抱了起來。
看著嬰兒粉嫩的人臉蛋,兩人內心不禁異常狂喜。
“小家伙長得真可愛,你看這小嘴,這眉眼神態跟他哥很相像…”
殷元跟老黃說畫冊在東京出版的事情。
“上下兩本畫冊,每本定價2500日元,18%版稅,第一版出10萬冊。”
黃云裕羨慕地說:“還是你這小子有能耐,去一趟東京又做成了一單大生意。”
殷元想:何止一單,我還做成了幾單生意呢。
他問:“師傅你去東京出過畫冊沒有?”
“國內都沒有出過幾本,國外一本都沒有出過。”
“我問一下竹下登,看他有沒有意愿出一本你的畫冊?”
他打通了出版商竹下登的電話。
“我師傅是黃云裕大畫家,我妹夫潘念祖是華國有名的打工流派作家。
回來后,我跟他們說了,在東京出版畫冊的事,他們也很感興趣。
你們出版社有沒有興趣,再出版畫冊,或者小說?”
竹下登說:“我知道黃云裕也是大師,潘念祖是近二年崛起的小說家,只要他們愿意,都可以在東京出版社出版書籍。”
他想了想說:“我明年初會到京城出差,到時候跟他們具體談談吧?或者殷大師可以幫忙多聯系幾個大師級畫家,到時出一個名畫家系列畫冊。
小說也一樣,多找幾個有名的作家,出一個系列書籍。”
殷元說:“肯定會有的,我先跟他們聯系好。”
竹下登感興趣地說:“你兒子的畫,特別有靈氣,有特色,他有沒有那么多的作品,要么幫他出一本畫冊?”
殷元說:“好呀,他有不少的作品,還有不少是獲過獎的。”
竹下登告訴他:“明年三月十號在東京會舉行一場少年畫家畫展,參展者是來自世界各地,畫風獨特的十五歲以下畫家。
我見過很多小畫家的作品,貴公子的畫作是最讓我眼前一亮的。
你想帶他的畫作來參展,我可以幫你報名。
那樣順便過來談出畫冊的事。
假如畫作可以獲獎,貴公子在世界畫壇的名氣就打響了。”
殷元感謝他的幫忙。
“麻煩你幫我兒子報個名,到時我帶他去東京。”
竹下登讓他把有關材料,以及小孩畫得比較出眾的幾幅畫,拍個照片傳真給他。
他說:“到時你可以帶黃大師和潘作家到東京,把意愿出版的作品也帶過來。”
殷元回頭跟黃云裕說:“成了,你整理出以前的作品,三月份一起去東京。
東京三月份舉辦少年畫家展,這段時間讓安邦畫幾幅有水平的畫作出來。”
黃云裕說:“小安邦若是能夠在東京畫展上獲獎,他的名氣就比你我都響亮了。”
殷元說:“有名氣是好事,他以后繪畫領域方面的成就應該比我強。”
幾個小時后,他們幾個就告辭離開了。
林婉婷讓殷元也早點回去休息。
回去的路上,他還打電話跟念祖說了明年三月去東京小說出版的事。
潘念祖說:“我可以拿另外一篇正在連載的小說去出版,現在也有六十多萬字了,反響還不錯。”
殷元第二天早上,吃過早餐,讓岳父跟自己去星光城。
先送老媽和岳母去婦幼保健醫院。
順便看老婆孩子。
晚上睡覺,一人睡一張大床,空蕩蕩的,翻來翻去,總是很不習慣。
好像重新回到了單身生活。
安邦和谷歷睡在隔壁房間。
他對岳父說:“午餐在售樓部解決,售樓部有一個房間,里面有床有桌子,中午你可以在房間休息。
五點鐘,司機過去接你。
以后司機接送,可以跟我爸同坐一輛車,先送你到星光城,再送我爸去加工廠。
兩地相隔五公里,不算遠。”
車開也就幾分鐘的路程。
周雅菲擔憂地說:“也不知道兩個寶寶,晚上會不會鬧?
我記得小元出生后,晚上一點都不鬧。
但是紅兵和紅梅,坐月子那一個月給他們鬧得,晚上根本睡不了覺。
抱在手里不哭,一放到床上就哇哇哭。
走著不哭,一坐下又哭。
他爸爸就一直抱著走來走去,沒辦法睡。”
孫婌芬說:“我生婷婷和潤東的時候,他們姐弟都很好帶,晚上會鬧幾次,都很有規律,吃飽了又可以睡。”
不久到了醫院,看見林婉婷正在給兩個寶寶喂奶。
“晚上寶寶會鬧么?”三個人都比較關心這個問題。
林婉婷說:“鬧了幾次,喂奶以后就又睡著了,跟安邦以前差不多。”
安邦從出生到現在都讓人特別省心,開始二十天,晚上是岳母照看。
后來見小孩晚上不鬧,殷元就自己照看老婆孩子。
十一點睡下后,三小時起一次床,一個晚上二三次就可以,一點不影響休息。
現在有兩保姆服侍,林婉婷也可以保持足夠的睡眠。
殷元帶岳父去星光城。
在路上,殷元跟岳父介紹了星光城項目。
“這個項目投資幾個億,建成后將會是京城最繁華的商業中心。
有一個占地五千平的酒店。
二十棟住宅樓,十八棟寫字樓,其中12棟連在一起的寫字樓,規劃成高檔次商業街。
這個項目占地面積810畝。”
林東明都驚訝地問:“你和姨丈在香山開發的商業街占地多少畝?”
“才三十五畝,這里是810畝,多二十多倍。
香山地皮價8萬/畝,這里地皮價9萬/畝,相差不多。”
林東明覺得奇怪:“這里的地價也才9萬/畝?”
“當時有幾個公司競標,叫到22萬/畝,購買地皮價就要1.7億多。
當時我知道是另外兩個地產商,清楚我跟杰克遜對這個項目是志在必得,所以有意把標價抬高,想坑我們一把。
他們做夢沒想到,我已經知道了他們的想法。
喊價到22萬一畝時,對方加了五千,他以為我還會加。
我讓他競拍成功。
這地產公司根本沒有實力吃下這個項目,他們寧愿50萬競標保證金不要,也決定違約。
另外一個晨光地產讓我給他們一千萬就退出去競標,讓我以最紙價競標成功。
后來討價到500萬,以9萬/畝的價把這個項目拿下。
目前為止杰克遜的澳洲公司和我,已經投了三個多億的資金。”
林東明問他:“你跟澳洲公司投資一樣數額的資金,公司股份怎樣算。”
殷元告訴他:“星光城項目我和杰克遜各占50%。
我們還有一個別墅小區項目,在蘋果園那邊,占地750畝,總共268棟獨門獨戶別墅。
那里三個股份,黃肇堅有一股份。
那里也是九萬一畝,購地6750萬元。
那些別墅項目剛定下來,就全部給預訂一空了,收了房主一半的定金。
收的錢足夠把小區建成都足足有余。
上次有幾十棟別墅外墻裝修已經完工,交給房主了。
其他的爭取明年底全部交付。
最后剩下三棟別墅,我們三人各要了一棟。
哪天有空我帶你去看看。”
林東明在江明的時候就知道了這個女婿的許多神奇之處,現在聽他說一個項目動輒幾個億,一點也沒有感到震驚。
“你爸在翡翠加工廠負責貨物登記工作,那個翡翠生意是你跟那個程其淞合伙的?”
殷元覺得對岳父也沒什么好隱瞞的。
他說:“對,我跟他去緬甸進了三千萬的貨,足夠開出三四億的飾件。
開了一間首飾店,現在另外一家正在裝修。
翡翠的利潤也非常高。”
這時司機已經開車到了星光城售樓部。
內外裝修都已經完工。
杰克遜和黃肈慶兩人也已經到了。
殷元讓方遠平把十幾個售樓部員工叫了過來,把林東明介紹給大家認識。
黃肇慶熱情帶林東明去二樓財務部。
這時王廣喻安排工作人員運來了電視、冰箱、洗衣機等電器。
把電器堆在顯眼的位置,在上面貼上獎品兩字。
一個桌面上擺著幾十個特制的彩蛋,里面有中獎的登記牌,敲開后還會彩沫飛濺。
保證每個彩蛋敲碎,都會有一個獎品。
準備了兩個大音響,電工師傅正在調拭。
殷元跟杰克遜戴上安全帽,進入后面工地去看現場。
有十幾棟樓已經建好了基礎,開始建第一層。
那棟占地五千平的酒店正在澆筑地基。
整個工地一片繁忙景象。
杰克遜跟殷元說:“我妹妹莉斯上次來你們加工廠,進了三百萬澳元的貨。
她把貨拉回去后,批發給那些開首飾店的,昨天打電話給我,說銷得差不多了,隔二天再來京城。
賺的利潤不錯,三百萬可以賺一百萬,有30%多的利。
我跟她說這生意可以做。”
殷元知道現在一澳元可兌四元多人民幣,三百萬澳元就是一千二百多萬人民幣。
果然有錢人做生意起點都不一樣。
他說:“這次我去東京,也跟一個叫野桑子的翡翠飾件供應商談了供貨協議,她也來加工廠進了一千多萬的貨。
她在東京也一樣沒有開店,也是把翡翠飾件轉手批發給那些首飾店,利潤空間也很大。”
這時工程施工經理,看見他們兩人來現場,主動走了過來。
殷元問他:“楊經理,天氣寒冷不適宜開工了吧?”
揚經理說:“這幾天溫度在六七度,并不影響施工。若是連續五天低于五度,或者零度以下,影響鋼筋焊接,水泥凝固時間,就不宜施工,否則會影響質量。”
殷元告誡他:“天氣寒冷,工作時要特別注意安全。建筑材料要做好防護工作。”
楊經理表示一定會注意的。
杰克遜說:“北方這邊天氣是寒冷一點,天氣預報三天后會下雪了。”
殷元說:“江明、香山那里一年四季都可以施工,那也即使冬天也沒有低于5度過。”
殷元讓司機開車去翡翠加工廠。
程其淞對他說:“這段時間飾件銷量暴漲了幾倍,東京的野桑子和澳洲的莉斯都各自拿貨一千多萬。
另外又增加幾家新的首佈店拿貨。”
他說:“上次拿的翡翠原石已經消耗了一半,是不是找個時間去緬甸進一批原石?”
因為還有二十多天就是春節了。
殷元說:“我三月份要帶安邦去東京參加畫展,要么二月份我們就去緬甸,過了元宵節就去,現在原石應該還夠三個月加工吧?”
這段時間老婆剛生小孩,暫時不要去出遠門。
兩人走到隔壁新裝修的車間,宋一帆從瑞麗托運過來的機器,開始安排工人在安裝。
工人宿舍和飯堂都可以使用了,后來幾十個工人住在新廠區。
安排人安裝閉路監控。
自從上次那女工出現偷盜珠串事件后,加強了監督工作。
進出廠區大門都要進行搜查,幾個保安相互之間也進行監督。
這時宋一帆打殷元電話。
“殷總好,那些設備收到沒有?”
殷元說:“謝謝你的幫忙,設備收到了,還欠你多少錢?我讓財務即刻轉給你。”
宋一帆說:“錢已經全部轉了,不欠我錢了,相反以后不用轉什么報酬費的,我跟你殷總辦事,不用收費。”
殷元知道他心心相念的是再次帶他去緬甸,讓他撿些漏,發筆橫財。
他說:“準備過完元宵節去緬甸,到時麻煩你再帶我們去緬甸。”
宋一帆聽了異常。
“能夠跟殷總去緬甸是我的榮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