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晚一步嗎?”
朝歌城中,此時趙陽已經帶著伏龍道人來到這里,此時封神大劫已經開啟,太師聞仲已經領兵去鎮壓北海叛亂。
“不對,也算不上晚。”
按照原本軌跡,封神大劫持續了二十八年,其中起因便是因為帝辛在女媧宮中題‘吟’詩,而后女媧震怒,派出軒轅墳三妖來霍亂朝綱。
同時,大商北境諸侯叛亂,大商太師領兵鎮壓北境,這一打就是十數載。
“聞仲乃是截教三代弟子中的佼佼者,就算仙境不可妄對凡人動法,以免引起氣運反噬,因果纏身,犯下殺劫,但聞仲能成為大商三朝老太師,文韜武略無一不精通,鎮壓北境,怎么可能用這么長時間?”
趙陽思索片刻,心里邊已經有了答案。
只能是有另外的勢力插手了!
闡教雖然注定入劫,與截教爭斗一番,但闡教弟子不可能隱藏在暗處,以他們高傲的性格絕對會正面現身。
人教?
明確的門人只有玄都大法師,真的是他出手的話,聞仲早寄了!
西方教?
陰暗小人,倒是有可能做出這樣的事情,但西方教欠天道這么多功德,還敢派弟子親自下場,損耗大商國力?
那不是純純廁所里點燈——找死!
“北境……”
因此,答案顯而易見,唯有上次大劫的余孽,北海妖族!
“北海妖族,有上古妖帝之子陸壓道人隱藏于其中,乃準圣存在,又有上古十大妖圣的殘留……”
“以他們的實力,為什么會不對聞仲出手,僅僅只是拖住他呢?”
趙陽腦海里思緒翻滾,一個個猜測涌上心頭。
“是了!女媧震怒,派下軒轅墳三妖霍亂朝綱是第一手,那么身為曾經妖族媧皇、手持招妖幡的她強行命令妖族余孽會不會是第二手呢?”
“妖族不得不遵從女媧命令,卻有擔心過多的插手量劫,讓本就業力纏身的他們更增因果,因此僅僅只是拖住?”
“這樣既能完成女媧的交代,也不會太過于深陷量劫,到最后難以脫身!”
不過這些都僅僅只是趙陽的猜測。
但若是猜測為真,北境真的是北海妖族出手的話,那他得想辦法讓聞仲迅速鎮壓北境了。
畢竟他可是知道,大商真正的心腹大患,從來不是北境諸侯,而是西岐!
“如果真是北海妖族,那截教弟子這一次真得去亮一亮肌肉了!”
北海妖族很強,作為上古主宰之一,殘留的準圣不少,大羅級別的存在就更不用說了。
但截教也不弱。
此次下山的不管是親傳弟子金靈圣母還是無當圣母,亦或者是手持混元金斗、掌握九曲黃河陣的云霄,也都有準圣級別的戰力。
更有趙公明、呂岳、羅宣、烏云仙等一眾大羅至仙存在,只要趙陽舍得下成本,北海妖族絕對擋不住聞仲鎮壓北境諸侯!
“國師,非是吾要對圣母不敬,你信我嗎?”
帝辛知道,自己女媧廟題詩之后,已經失去人心,所以他的解釋有些蒼白。
此時這個時間點趙陽找過來,帝辛理所當然的以為趙陽是要來退出大商的。
畢竟在他的視角里,趙陽作為圣人通天的親傳弟子,而通天與女媧同為道祖親傳,趙陽可以說是女媧的師侄。
且自己的大商已經被女媧這位人族圣母斷言只剩下二十八年國運,趙陽身為大商國師,此時退出大商是最好的借口。
不然大商國運崩塌,身為大商國教的泰山圣地絕對會受重創,趙陽這個泰山圣地之主、大商國師在氣運反噬之下,不說必死無疑,但最起碼也會落得一個道途盡毀的下場!
“人王,吾信你!”
可出乎帝辛意料的是,趙陽竟然選擇了相信他,其語氣沒有一絲一毫的遲疑。
一時之間,倒是給帝辛整不會了,原本準備好的給彼此一個臺階下的發言頓時吞回了腹中。
“我就知道你不……誒?你信我?國師不是來辭行的?”
帝辛有些懵了,趙陽更是一臉奇怪的看著他。
“我為啥要辭行啊?難不成人王覺得我是那言而無信的小人?”
“我說過,愿人人如龍,就絕不會退縮,這是我的最大宏愿!”
帝辛被趙陽眼中的堅定震到了。
不是哥們,你是人族嗎?
我記得你不是先天陰陽二氣化形嗎?
為什么要如此堅定的振興人族?
我靠,我真覺得,有時候你比我這個人王還像人王。
至少……我都沒有你對人族這么堅定的決心。
“那國師此時前來朝歌城是?”
帝辛有些想不明白,但管他呢,終歸是好事不是?
“我來向人王要一道人王旨意來昭告天下!”
“大劫期間,凡人族疆域,所有一切忠于大商、忠于人族之人、仙全部聽我號令,我做出的任何決策,所有人都要無條件的執行,哪怕有些決策看起來很違逆,都必須遵守!”
“當然,這遵守的人當中也包括人王你!”
是的,帝辛清醒時絕對是英明神武,但別忘了大劫是有圣人親自出手的。
趙陽的目的就是要掌握所有力量,哪怕人王在大劫期間都要聽他號令!
這是避免萬一在大劫的關鍵時刻,帝辛受到圣人影響,與趙陽爭權奪利,到時候下達的命令與他相左。
使得本在掌控中的局面因為人、仙的最高統領意見相左,從而使得所有謀劃功虧一簣!
趙陽欲行逆天之事,當然從來都是以最大的惡意來揣奪一切的!
逆天而行,他必須扼殺一切不確定因素,確保自己能完完全全的決定自己一方的抉擇!
他不想去賭,也承受不起賭輸的代價。
“國師要奪權?”
帝辛有些不理解趙陽的良苦用心。
但他也是一個有魄力的人!
“君不負我,我必不負君!”
“國師敢以道途賭吾大商,那本王又有何不敢賭?”
“傳令天下,自今日起算的二十八年內,凡吾人族疆域內,所有一切均聽從吾大商國師號令,哪怕在此期間內,孤下達的命令與國師不同,也一切以吾大商國師贏陽圣主為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