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的韓文泰只覺眼前光芒一閃,自己,似乎又回到了那個讓自己無比瘋狂和自豪的世界之中。
但是,此時此刻,這個世界只剩下了瘋狂,沒有了自豪,反而讓韓文泰覺得,充滿了無窮無盡的恐懼感。
緊接著,那些被所謂的韓文泰殺害的人,一個接一個地從黑暗中緩緩走出。只不過這些人,看上去就不是正常人。
首先出現的是器靈宗的弟子們,他們身上帶著所謂生前的傷口,鮮血淋漓,眼神中充滿了怨毒與仇恨。
這一下韓文泰驚恐地看著他們,試圖施展靈力進行攻擊,卻發現自己的力量在這個幻境中如同泥牛入海,毫無作用。
“你們……你們不是死了嗎?為什么?為什么又活過來了?”
韓文泰看著面前的這些人,語氣驚恐地問道。
“已經死了?呵呵,之前配合你好好玩玩你還真以為自己是什么了不起的大人物了?也罷,反正這里也不是真實的世界,我們也就做好一個合格的演員吧!你這個雜種,還我們的命來。”
一名器靈宗弟子聞言先是似笑非笑地說了一句,之后整個人瞬間化身為死了爹媽的復仇者怒吼著,率先向著韓文泰沖了上來。
之后,這個弟子手中憑空出現一把長劍,毫不猶豫地朝著韓文泰刺去。
“啊!不可能,這不可能,為什么?為什么我無法反抗!”
韓文泰見狀想要躲避,卻發現自己的身體仿佛被無形的力量禁錮,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靈劍刺入自己的胸口。劇痛瞬間襲來,他忍不住發出一聲慘叫。
然而,這對于韓文泰僅僅是噩夢的開始,好戲還在后面呢。
之后,更多的器靈宗弟子圍了上來,他們使出了各種各樣的攻擊手段,有的用武器砍,有的用法術解決,每一次攻擊都精準地落在韓文泰身上。
瞬間,韓文泰的身體就被打得千瘡百孔,鮮血染紅了他的全身,但在蘇明的蜃的力量作用下,他卻無法死去,只能承受著一波又一波鉆心的疼痛。
“慢慢享受吧!在這里只要我不想讓你死,你就絕對死不了。”
蘇明看著這一切,語氣冰冷地說道。
“不!你們這群廢物,生前不是我的對手,死后也別想奈何我!”
而韓文泰此時還在瘋狂地咆哮著,試圖給自己壯膽。但他的聲音在這片充滿仇恨的空間里顯得如此虛弱和無力。
聽到了韓文泰的這句話之后,蘇明更是無語了,心想,在這種情況下都還要自欺欺人,這些人,真的是完全沒救了。
就在韓文泰被器靈宗弟子折磨得奄奄一息時,更多的人也出現在了幻境之中。
他們的臉上帶著悲憤和決絕,加入了對韓文泰的虐殺行列。
其中一個盜版的蘇明更是怒目圓睜,手中凝聚出一團熾熱的火焰,狠狠地砸向韓文泰。
火焰瞬間將韓文泰吞噬,他在火焰中痛苦地掙扎著,皮膚被燒焦,肌肉開始融化,但他卻無法擺脫這無盡的痛苦。
“啊!你們……你們這些雜種,我是天下無敵的,你們不能這樣對我!”
韓文泰聲嘶力竭地叫著,然而回應他的只有眾人憤怒的攻擊和無情的嘲笑。
“天下無敵?你不過是個自欺欺人的下三濫的垃圾而已!”
一名器靈宗的弟子對著韓文泰嘲諷說道。
一邊說著,這個弟子一邊揮動手中的長劍,一道凌厲的劍氣朝著韓文泰斬去,直接將他的一條手臂斬落。
“啊!”
之后,韓文泰再一次發出一聲凄厲的慘叫,斷臂處鮮血如泉涌,但很快又在幻境的作用下重新生長出來,只為了承受下一輪的痛苦。
隨著時間的推移,甚至是美杜莎、洛基、倪克斯、斯卡蒂這四個神之代言者以及那些被韓文泰利用后拋棄的手下的身影也出現在幻境中。這其中,就有之前被韓文泰殺掉的那個秘書。
只不過現在的這些人同樣對韓文泰充滿了怨恨,紛紛加入到虐殺的行列。
美杜莎用她那能使人石化的雙眼注視著韓文泰,韓文泰的身體瞬間被石化,但在幻境中,石化帶來的痛苦卻更加劇烈,每一寸骨頭和皮膚都仿佛被無數鋼針同時刺入。
洛基則在一旁嘲笑著韓文泰,同時不斷用詭計之力制造出各種虛幻的折磨,讓韓文泰在恐懼和痛苦中不斷掙扎。也不知道在幻境之中施展幻境的感覺是什么,是不是超級加倍的感覺。
倪克斯將韓文泰籠罩在黑暗之中,黑暗里伸出無數尖銳的觸手,不斷地刺向韓文泰,每一次刺痛都仿佛要將他的靈魂撕裂。
斯卡蒂則用冰之力量將韓文泰冰封,然后再用高溫瞬間融化冰塊,讓韓文泰在冰火兩重天的極致痛苦中煎熬。
“你們……你們這些該死的雜碎!”
韓文泰在這么多人的輪流虐殺下,身體和精神都遭受著前所未有的折磨。他的聲音已經嘶啞,只能發出微弱的呻吟。他的眼神中充滿了恐懼和絕望,再也沒有了之前的瘋狂和傲慢。
終于,在承受了無盡的痛苦之后,韓文泰再也支撐不住,“撲通”一聲倒在了地上。
此時此刻韓文泰的身體殘破不堪,眼神空洞無神,但嘴里不斷地嘟囔著說道。
“我是天下第一……大寒冥國……是宇宙第一強國”
之后,蘇明出現在了韓文泰的面前,然而,此時的蘇明看著倒在地上的韓文泰,眼中沒有絲毫憐憫地說道。
“這就受不了了?不過我也真是佩服你,都已經到了這種地步了,居然還在嘴硬,要我說,你們國家的教育也真是厲害,反正我是沒見過哪個國家的教育能夠把人教育到如此偏執的地步。”
“不過你放心,游戲還沒結束呢,好夢的代價,自然就是要做噩夢了,等你噩夢做完了,就把你抓回去做人體實驗去,畢竟,你的美夢,對于器靈宗來說,實在是算不上是什么好夢啊!我們可不能當做沒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