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蘇明的話音一落,韓文泰只覺眼前景象一陣扭曲變幻,面前的畫面陡然改變。取而代之的,是一處陰森昏暗的古代建筑物內部。
在這個建筑物之中,四處擺放著大量的物品。
若是對歷史稍有了解的人,看到這些東西之后,定會立刻聯想到酷刑房。只見墻壁上掛滿了各式各樣令人毛骨悚然的器具,架子上擺放著奇形怪狀的刑具,皆是滿清十大酷刑所使用的道具。
生銹的鐵釘、鋒利的刀片、沉重的枷鎖,每一件都散發著冰冷的氣息,仿佛在訴說著曾經的血腥與殘忍。
“歡迎來到滿清十大酷刑的庫房,現在,來嘗試一些滿清十大酷刑吧!”
蘇明看著韓文泰,臉上浮現出一抹冷酷而又戲謔的笑容,放聲大笑道。
蘇明的笑聲在這寂靜而陰森的空間里回蕩,更添幾分恐怖氛圍。韓文泰瞪大了雙眼,看著周圍的一切,心中涌起一股強烈的恐懼,雙腿不由自主地開始顫抖。
“接下來,想讓你試試看什么呢?就這個吧!”
蘇明一邊說著,一邊看著驚恐萬分的韓文泰,臉上的笑容愈發冰冷。
之后蘇明緩緩走向那些刑具,隨手拿起一把帶有倒刺的鐵鞭,在手中輕輕揮舞,鐵鞭與空氣摩擦發出“呼呼”的聲響。、
“你剛才在那虛幻的夢境里,虐殺我、屠戮器靈宗眾人時,不是很爽嗎?現在,我也讓你好好體驗一下夢境的感覺。”
蘇明一邊說著,一邊將鐵鞭狠狠甩向韓文泰。鐵鞭如毒蛇般迅猛,帶著尖銳的風浪聲,準確無誤地抽在韓文泰身上。
“啪!”
伴隨著一聲脆響,鐵鞭上的倒刺瞬間嵌入韓文泰的皮肉,他忍不住發出一聲慘叫,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
“啊!”
韓文泰那凄厲的慘叫聲在酷刑房里瘋狂回蕩,聲音尖銳而綿長,仿佛能擴散到這陰森空間的每一寸角落,似乎想要填滿整個世界。那聲音撕心裂肺,不知情的人聽到,恐怕真會誤以為是哪家在屠宰場殺豬呢。
“怎么?這就受不了了?你之前虐殺不是虐殺地很爽嗎?雖然只是在夢里面,但是,被我看到了,那就不好意思了。”
蘇明眼神冰冷如霜,臉上沒有絲毫憐憫之色,對此,他不為所動,只是冷笑了一聲。
這聲冷笑在酷刑房里幽幽傳開,帶著無盡的嘲諷與憤怒。
說完之后,蘇明再次揮動手中的鐵鞭。鐵鞭在空中劃過一道凌厲的弧線,如同一頭狂怒的猛獸,帶著呼嘯的風聲,狠狠抽打在韓文泰身上。很難說不帶點兒私人恩怨在其中。
一下又一下,鐵鞭如雨點般落下,每一次抽打,都精準地撕開韓文泰的皮肉,帶起一片血肉。瞬間,無數的血腥味彌漫在了整個房間之中。換個腸胃不好的現在能把隔夜飯都直接給吐出來。
對此,蘇明心中不禁泛起一絲無奈,也不知道這蜃的力量為何如此強大,連氣味都能夠完美模擬出來。
更讓蘇明頭疼的是,自己還沒辦法隨意屏蔽這股氣味。因為一旦屏蔽,就會影響到幻境的真實感。在這個精心構建的幻境里,任何一絲細微的改變都可能引發連鎖反應,破壞整個幻境的完整性。
所以,蘇明現在能做的只能是去適應。
畢竟,貿然修改很可能會出現各種意想不到的“bug”。畢竟,蜃的力量營造胡來的幻境,主打的就是一個極致真實,可不是游戲里面可以任由bug滿天飛。
現在的蘇明必須保證韓文泰能在這真實到殘酷的環境中,充分體驗到他曾經施加給別人的痛苦,讓他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應有的代價。
于是蘇明繼續揮動著鐵鞭,每一次揮動,都伴隨著韓文泰的一聲慘叫,而那刺鼻的血腥氣,也愈發濃烈……
“怎么,這就受不了了?你之前在夢里,對我和我的同伴可沒這么心軟。”
蘇明冷冷地說道,眼神中充滿了憤怒與鄙夷。他將鐵鞭一收,又走向一旁的夾棍。這夾棍由粗壯的實木制成,內側布滿了尖銳的鐵釘。
之后,蘇明將夾棍套在韓文泰的手指上,用力一收。
只聽“嘎吱”一聲,夾棍收緊,鐵釘深深刺入韓文泰的手指,鮮血順著指縫流淌下來。
“啊!”
這一下韓文泰的慘叫聲更加凄厲,=他的身體因劇痛而扭曲,已經快要說不出來話了。
“你以為你能肆意妄為,隨意踐踏老子還有器靈宗?今天,老子就讓你為你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蘇明一邊說著,手上的力度絲毫不減。看著韓文泰痛苦的模樣,蘇明心中的怒火并未平息,反而愈發旺盛。
緊接著,蘇明又拿起了竹簽。他走到韓文泰身邊,一把抓住他的手掌,將竹簽緩緩插入他的指甲縫里。
“這滋味如何?你在夢里的所作所為雖然我沒有切身體會過,但是現在的我要千百倍地還給你。”
蘇明咬牙切齒地對著韓文泰說道。
而此時韓文泰疼得幾乎昏厥過去,但在蘇明的幻境作用下,他始終保持著清醒,每一絲痛苦都被無限放大。
“求求你……放過我……”
現在,韓文泰終于忍不住哀求道,聲音中充滿了絕望。但蘇明充耳不聞,繼續著他的折磨。他將韓文泰的雙腳固定在一個特制的刑具上,那刑具中間有一個空洞,下面放置著燒得通紅的炭火。
“你在夢里殺我時,不是很牛逼嗎?現在,輪到我來殺你了,今天我來交給你一個道理,殺人償命,欠債還錢!”
蘇明一邊說著,一邊把燒紅的烙鐵拿起來,靠近韓文泰的腳底。
“不!不要!不要啊!”
韓文泰拼命掙扎,但卻無法逃脫。烙鐵接觸到他腳底的瞬間,一股燒焦的味道彌漫開來,韓文泰發出了一聲響徹酷刑房的慘叫。
“哼,現在知道求饒了?晚了!不過有一說一,你這聲音放出去,估計豬都可以失業了,你這聲音比殺豬還要難聽。”
蘇明看著韓文泰無情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