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喬城這個隊長,韓羽才是這個隊伍的核心啊。
就在眾人全部歡呼的時候。
突然,一道不和諧的聲音傳來。
“看來你們很開心啊?”
這道聲音聽不出是男是女,但所有聽到的人都忍不住心中泛起一股寒意。
歡樂的氣氛戛然而止,仿佛被無形的手掌猛地按下了靜音鍵。
這道的聲音,如同利刃劃過平靜的湖面,在寂靜中顯得格外突兀。
一道紅色身影緩緩浮現。
這人身穿鮮紅色長袍,將自己從頭到腳包裹得嚴嚴實實,只露出兩只深邃的眼睛,如黑曜石般閃爍著幽暗的光芒,令人看不清真實面目。
紅袍的胸口處,仿佛心臟的位置,嵌著一只無比詭異的猩紅眼睛。它沒有眼白,只有純粹的猩紅,散發著令人毛骨悚然的陰冷光芒。
如果仔細看的話,竟然能感受到那只眼睛正瞳孔微微顫動,令人不寒而栗。
所有看到這紅袍人的人,嘴唇微微顫抖,臉上寫滿了揮之不去的恐懼。
“邪教的人!”韓羽瞇起眼睛,注視著半空中那抹鮮艷的紅色。
紅袍和之前所遇到的黑袍如出一轍,那詭異的紋路和刺目的顏色,無不昭示著他們的共同身份。
但這紅袍顯然比黑袍要強太多了。
韓羽看向紅袍胸口上的眼睛,同樣是紅色,但那猩紅的眼睛卻無比醒目。
一股寒意從韓羽的脊背升起,直沖頭頂,讓他不由得警惕萬分。
紅袍人周身縈繞著一股強烈的威壓,那是只有五階武者才能擁有的氣勢。他身上散發出的氣息,如同暴風雨來臨前的壓抑,令人心生畏懼。
“甘旌!”這時,一聲暴喝劃破寂靜,突然飛出一個同樣是五階的武者,與之對峙。
“哦?俞宏遠,沒想到你來得挺快嘛。”聲音從紅袍中傳來,聽不出喜怒,分辨不出男女。
俞宏遠死死地盯著甘旌,說道:“我早就防備著你呢。”
“哈哈哈,你防備我?我看看你怎么防備!”紅袍人大笑了起來。
緊接著,在他身后又出現一個和甘旌穿著一樣的紅袍人。
這個紅袍同樣是五階的修為。
“兩個五階!”下方驚呼出聲。
“哼,就算兩個五階又能怎樣?甘旌,這個是京都,你們敢在這里動手不怕回不去嗎?”俞宏遠冷哼,言語中夾雜著自信。
“哈哈哈,我都出現這么長時間了,為什么你們的人只有你一個人到了呢?”甘旌反問道,語氣中帶著一絲戲謔。
俞宏遠忽然愣在當場。
是啊,為什么人都沒來呢?
甘旌那一直平淡無波的語調中,終于泛起一絲玩味,他輕描淡寫地說:“俞宏遠,其他人可來不了了,你就不用等了。”
俞宏遠聞言,臉色陡然一變,語氣中帶著難以置信的怒氣:“不可能!你休想騙我!”
“那你就等吧。”甘旌語氣平靜,而后轉頭對著另外那個紅袍說道:“巫滄,動手!”
甘旌話音剛落,便伸出一根手指指向天空,仿佛在那一瞬間,時間都凝固了。
所有人都下意識地抬頭,想要追尋他指的方向,卻驚恐地發現,原本湛藍的天空竟然被一片熊熊烈焰吞噬!
熾熱的火焰仿佛從天而降,將所有人的頭頂籠罩,那炙熱的溫度仿佛要將他們融化一般,刺眼的紅光映照在每個人的臉上,透著驚駭。
巫滄向前一步,他同樣指向天空,那原本令人絕望的火焰,此刻變得更加狂暴,仿佛要將這片大地徹底焚毀。
天空上的火海緩緩下落,炙熱的火焰仿佛擁有生命一般,在空中翻滾咆哮,將大地染成一片赤紅。
如同末日降臨一般,將下方的人群籠罩在一片絕望的陰影之中。
下方的人群,在炙烤的烈焰下痛苦的呻吟,汗水如雨般從額頭上滑落,灼痛感無時無刻不在折磨著他們。
“逃,趕緊逃,五階武者不是我們能對付的!”
眾人呼喊著就要逃離此處,但卻被一堵無形的空氣墻阻攔。
“完了,逃不掉了。”
他們絕望地看著俞宏遠,仿佛在期盼著他能夠化解眼前困境。
俞宏遠怒火中燒,雙目赤紅,死死地盯著那兩個身著紅袍之人,聲音如雷般炸響:“甘旌,巫滄!你們竟敢如此放肆?!”
他暴喝一聲,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一聲驚天動地的雷鳴炸響,帶著無匹的威勢,仿佛來自九天之上的神罰。
一道粗壯的閃電,宛如銀蛇狂舞,攜著震耳欲聾的轟鳴,以雷霆萬鈞之勢,直直劈向熊熊燃燒的火海中心,將原本炙熱的火焰映照得更加刺眼。
瞬間,火海被這股無匹的力量撕裂,直接被硬生生撕開了一道口子。
“受死吧!”俞宏遠俞宏遠怒火中燒,雙目赤紅。
話音未落,俞宏遠便如同一道閃電般沖了出去,周身雷光閃爍,將周圍的空氣都扭曲變形。
“天真。”巫滄冷笑一聲,伸手一指俞宏遠。
俞宏遠原本勢如破竹的沖勢頓時止住,停在了半空中。
他手中的雷電如同活物般狂舞,粗壯的電弧噼啪作響,將面前阻擋他腳步的空氣墻撕裂出一道猙獰的口子。
伴隨著震耳欲聾的轟鳴,帶著毀滅性的力量,再次沖向那兩個紅袍人。
阻擋他的空氣墻無不被他撕裂,俞宏遠他身形如電,眨眼間便逼近了那身著紅袍之人。
三人交戰在一起,俞宏遠對上兩個紅袍人卻還有余力顧及半空的火海,竟然絲毫不落下風。
“不愧是俞宏遠,這等實力我二人難以望其項背啊。”甘旌感嘆了一句,隨后又道:“但是你能保護得了所有人嗎?”
說完,半空的火焰加速落下,有不少人竟直接被硬生生烤死。
俞宏遠雙目猛蹬,全然不顧身旁二人的攻擊直直沖向了籠罩著比賽場地的空氣墻。
他帶著雷霆的雙手猛地一撕,將空氣墻撕開一道巨大的裂口。
俞宏遠大吼一聲:“趕緊逃!”